白遲尷尬地笑了笑,三年前與這人的相遇並不是特別愉快,況且當時陸修遠還讓他難堪了。

看來這次的采訪是徹底的黃了。

白遲強裝鎮定道:“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現在就走。”

如今的情形不走隻會更加尷尬與難堪,於是她便轉身準備離開。

卻不想,身後的男人叫住了她:“不是說采訪嗎?總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聽到這話白遲立馬又燃起了希望,她轉身時眼睛都在發光。

白遲:“你真的願意接受我的采訪嗎?我們電視台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馮鶴似乎得白遲說的東西不太感興趣,而是有些調笑道:“我說的誠意不是這個。”

白遲疑惑地問道:“那您說的是......”

馮鶴假裝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後又十分狡黠道:“我的意思是,想讓我采訪總得請我吃個飯吧。”

白遲有些不可思議道:“就這麽簡單?”

馮鶴似有似無地調侃道:“嗯,就這麽簡單。”

一聽這話,旁邊的兩個女人都有些急了。

這個話術顯然是這個花花公子想要泡妞的套路。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對眼前的女人十分的感興趣,她們的顧慮顯然是有些道理的。

那個踢人的女人見狀立馬插話道:“馮公子,今天不是說好陪我們的嗎?采訪的事情就改天吧。”

她一邊說這一邊往馮鶴身上貼,語氣也略帶示弱和撒嬌。

馮鶴的臉色如常,隻是隨意道:“你們倆先回去吧,下次再找你們。”

聽到這話那個女人狠狠地瞪了白遲一眼。

隨後馮鶴便衝著白遲道:“還愣著幹嘛,不是說去采訪嗎?上車。”

白遲有些猶豫,畢竟這個人看起來還挺不靠譜的,她有些憂心自己的安全。

可是一想到電視台的現狀,她又不得不和馮鶴上車。

權衡利弊後,白遲還是跟著馮鶴上了車,不過她一上車便給楊主編發去了信息,並且告知了具體的情況。

要是有任何不對的話,就會立馬報警。

不過後麵白遲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馮鶴這人說話非常的不著調,明明自己叫白遲。

他卻故意道:“小白癡,先送你去藥店處理一下傷口,女孩子臉上留疤可怎麽好。”

白遲因為剛剛的碰撞與摩擦,臉上傷了一塊,現在上麵還冒著血。

白遲先是禮貌道:“謝謝。”

隨後她便倔強地糾正道:“我叫白遲,不是白癡!”

馮鶴卻不以為然道:“發音都差不多啦,白遲,白癡,沒有什麽區別的,以後就叫你小白癡,這樣順口又好聽,多好啊。”

白遲不喜歡這個外號,她反抗道:“我覺得你應該去小學重新學習一下拚音的。”

馮鶴笑道:“喲,沒看出來,你這個小白癡這麽小心眼的啊。”

見這人依舊我行我素,白遲幹脆直接擺爛。

畢竟還要求著他采訪,白遲現在受製於人,隻好默默忍下。

馮鶴見她不說話,便自顧自的找話題道:“對了,小白癡,你現在應該早就和那個陸修遠分道揚鑣了吧。”

白遲抬頭眼睛裏滿是疑惑。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馮鶴:“我猜的,你要是還跟著陸修遠,他會舍得讓你在一個這樣落魄的電視台當記者?”

白遲沉默不語,她沒有表情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馮鶴還以為提到了她的傷心事,所以旁邊的女人才會如此的沉默和憂傷。

他又自圓其說道:“咳,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其實分開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早點看清這種人的真麵目,對你也沒有壞處,他又不會娶你,跟著他隻會耽誤你自己。”

這話說完後,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正當馮鶴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白遲十分冰冷道:“我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這下子終於輪到馮鶴尷尬了,他用一隻手慌張地撓了撓頭,道:“我都是瞎說的你別在意哈。”

白遲追問道:“你是不是和修遠關係不太好,所以總是說他的壞話啊?”

馮鶴隻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冥頑不靈,自己都已經提示得如此明顯了,她居然還以為自己是在詆毀陸修遠。

他隻好順著白遲的話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可真厲害啊。”

白遲鬆了一口氣道:“他對我很好,也把我當做妻子,他確實不想我出來工作,可他也沒有阻止我出來,其實他就是脾氣有點不好,但很尊重我的。”

馮鶴險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這個白遲真的是白癡,簡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他們說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那挺好的。”馮鶴十分勉強的說道。

緊接著他轉移話題道:“前麵就是藥店,先下去處理傷口吧,待會請我去吃飯,我們商議一下采訪的事情。”

這人的規劃倒是挑不出半點錯,白遲隻好依照他的安排來。

到了藥店後,白遲拿著藥膏對著鏡子處理著傷口,而馮鶴則站在一旁看著她,耐心地等著。

他有些無聊,於是又開口道:“我有點不明白,按理來說,你跟著陸修遠應該不缺錢的,何必出來瞎折騰,為了個新聞差點連命都被搭上,這樣真的值得嗎?”

白遲十分堅定道:“值得,很多東西並不能用錢來衡量,隻要自己不後悔就行,更何況我這不是沒事嗎?”

她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沒想到比馮鶴相信中的要樂觀和堅強,怪不得能和陸修遠這家夥在一起這麽久。

不過像他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子哥是理解不了白遲為什麽會如此的拚命。

但馮鶴表麵上還是會尊重的。

等處理完傷口後,二人便準備去吃飯,剛上車白遲的手機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白遲瞥了一眼備注,神色立馬緊張了起來。

她想也沒想就立馬接了起來。

隨後,電話那頭傳來陸修遠暴怒的聲音:“喂?你人呢?為什麽又不在家?”

白遲立刻慌張地解釋道:“修遠,我今天要出去采訪,要晚些才能回來。”

這樣的解釋不會起到任何效果,隻會讓電話那頭的人更加生氣。

陸修遠:“半個小時內立刻給我回來,不然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