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太了解白遲的性子了,要是讓她知道了,她一定會無法接受。

索性就瞞著她,不讓她知道。

不過是多花點錢的事情,訂婚宴會隻會通知像葉家,陸家這樣層次豪門大戶。

陸氏集團手下本就控製著永星娛樂,隻要吩咐下去不許報道這件事情,其他媒體公司便會知趣的。

為了以防萬一,陸修遠還花了大價錢專門請了團隊。

隻要網上有人發這個訂婚的消息就立馬刪帖。

資本的力量是強大的。

畢竟從前就是陸修遠出手將白遲網上的東西全部刪除,現在都是查無此人。

這種事情他再熟練不過了。

等他們度假回來,事情都已經處理得滴水不漏了,白遲自然什麽都不會知道。

陸修遠滅了煙,散了味。

又回到床邊看了看小家夥熟睡的麵龐,她睡得很安穩,不知道是不是陸修遠的錯覺。

他總覺得這小家夥嘴角帶著笑。

或許她是開心能夠和自己出去吧,他似乎許久都沒有帶著小家夥一起出去了。

剛開始在一起時,有什麽應酬陸修遠都會把白遲帶在身邊。

可是後來他的掌控欲越來越強,隻想將她藏起來,誰也不準看。

年輕時,陸修遠也交過“女朋友”,準確地來說,是半,他從前並沒有穩定的情感,陸修遠也沒有將那些人看作過女朋友。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叫“跟”。

每個聚會他身邊都會有不同的女伴,陸修遠會利用她們的外貌與社交價值,來談成生意。

這些女人也都是心甘情願的,畢竟陸修遠出手大方,錢根本不是問題。

白遲在他心中似乎有一些不一樣。

至少他們的感情穩定了三年,並且陸修遠感覺還不錯,甚至還萌生出來想要和她過一輩子的想法。

這是前所未有的,連陸修遠自己都覺得十分驚訝。

白遲總覺得是自己離不開陸修遠,殊不知他也漸漸地習慣了白遲,並且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或許是因為家庭環境的緣故,陸修遠並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滋味。

陸爸與陸母雖然十分的恩愛,可陸爸還是抵擋不住**,在外麵養了人。

而陸母到底是豪門大家出來的人,隻要那女人不威脅到她的地位和錢,她便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男人嘛,有了權勢和地位,就不會老實。

更何況在豪門大家中,這種事情幾乎是見怪不怪。

陸修遠從小看著這些,父母的貌合神離似乎給了他一些微妙的影響。

所以在他的視角中,這樣的做法似乎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隻不過他怕白遲大吵大鬧,要是她一時間接受不了,狠心離開。

那這三年的馴化與塑造便白費了。

至少白遲現在隻有八分聽話,還有兩分骨子裏的倔強。

有時候陸修遠在想,要是白遲的家世能夠和自己匹配,幫到自己就好了。

在他眼中,白遲幾乎符合他對妻子的所有標準。

又或者說,這三年他早就已經將白遲這隻小野貓馴化,現在她聽話,乖巧,十分合他的胃口。

陸修遠不會輕易撒手,也根本不想撒手。

.......

在出去和陸修遠度假前,白遲特地和楊尋真請了一個月的假。

幸好楊尋真這人好說話,要不然剛入職不久就請一個月的假,一般的公司不會同意的。

其實能夠同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她邀請到了馮鶴的采訪。

因為要出去度假,所以她將這個采訪給了電視台的其他人,並且還發短信給馮鶴解釋了一下。

沒想到這家夥卻說沒關係,等白遲回來再采訪也不晚。

白遲實在搞不懂這個富家公子哥究竟在想什麽,采訪而已,誰都可以上啊。

更何況楊尋真的專業能力比她強多了。

她正這樣想著,陸修遠卻猝不及防地將白遲手中的手機抽走。

白遲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緊接著陸修遠又拿出了一個新手機遞給了她。

白遲:“你這是......”

陸修遠絲毫不慌張的解釋道:“和我出來你還記著工作的事情,你都已經特地請了一個月的假,我不管這一個月你得好好的陪我,接下來的時間都是我的,你不許想著其他的人和其他的事情。”

她從未遇見如此不講理又理直氣壯的人。

白遲嘀咕道:“這也太誇張了吧......”

陸修遠:“你的手機就暫時讓我保管,等度假結束了就給你,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個新手機隻能接打我的電話,你就先用這個。”

白遲心裏默默吐槽道:要是你講理,那全世界就沒有不講理的人了。

白遲歎了歎氣,她不想破壞二人出行的興致,隻好翻看起了新手機。

之後她十分驚訝地發現,這手機明明是智能手機的樣子,卻連不上網。

那個老年機都比這個手機強。

白遲還是忍不住吐槽道:“這手機上不了網,我怎麽衝浪啊?我每天都要看新聞熱點和娛樂八卦的。”

陸修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這一個月斷掉與網絡的聯係,不然看到什麽可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陸修遠果然有些心虛,不過他立刻哄道:“看不了就看不了嘛,有我在身邊,你還會覺得無聊嗎?再說了我們有很多事情可以幹啊。”

白遲無奈道:“比如什麽?”

陸修遠的眼神立馬幽暗起來,連語氣都帶著調侃:“比如幹你啊。”

他們剛剛泡完溫泉,現在二人都穿著浴袍。

其實剛剛二人在泡溫泉時陸修遠就想這樣做了。

奈何這小家夥死活都不肯,陸修遠將泡溫泉的整個地方都包了下來,不會有人打擾的。

他就是想和白遲玩些不一樣的,可小家夥傳統得很。

沒辦法陸修遠隻好忍了下來,現在到了房間裏,她總沒有理由再拒絕了。

那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拉便鬆了,陸修遠迫不及待地將羞臊得說不出話的小家夥壓在了身下。

比起將浴袍盡數褪去,這種半遮半掩的適當**,才更加誘人。

陸修遠現在的興致好得很,看著身下的白遲,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血脈僨張。

果然之前膩了不是不喜歡了,而是沒有新鮮感,現在換了地方就又提起了不一樣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