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遠招了招手示意白遲坐到他身邊,沉聲道:“小遲,過來。”

雖然他的語氣已經極力在壓製,但白遲還是聽出來了。

她惶恐不安地按照陸修遠的指示慢慢地挪到了他的身邊。

或許是嫌棄白遲走得太慢,等白遲靠近時,他直接伸出強大有力的手,一把將她扯入懷中。

於是乎,白遲就這樣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呆呆地看著他。

既然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陸修遠呢喃地蹭著白遲的脖頸道:“你真的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難道你不想天天看見我,待在我身邊嗎?”

這樣的轉變打得白遲措手不及,她微微地躲著癢,手指也蜷縮了起來。

白遲:“修遠,我想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不想這樣......”

陸修遠隻好假裝讓步道:“那好吧,我尊重你。”

聽了這話,白遲果然開心了起來。

陸修遠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一直在白遲身上遊走著。

周圍的空氣逐漸焦灼了起來。

他將臉湊了上來,二人情不自禁地開始吻了起來。

白遲能夠感受到他身下發生的微妙變化。

就在二人要擦槍走火時,陸修遠吻得起勁將她額頭淩亂的頭發撩了一下,傷口立刻顯現了出來。

正當白遲還疑惑陸修遠為什麽停了動作時。

他用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白遲的傷口道:“怎麽回事?什麽時候受傷的?”

白遲大腦飛速運轉,這陸修遠好不容易對自己的工作妥協了,要是和他說是因為采訪弄得,他肯定又會勸自己辭職。

於是她支支吾吾道:“趕回來的時候有些急,在路上摔了一跤......”

看來小家夥還是在意自己的。

這下就是陸修遠理虧了,他十分心疼道:“傻瓜,我又不會吃了你,下次回來的時候,小心著點。”

緊接著他又拉起了白遲的手,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傷口。

果然,她不僅手上有傷口,連腿上也有輕微的傷口。

陸修遠連忙拿來了家裏的藥箱,替白遲處理著傷口。

他歎了歎氣道:“我該拿你怎麽辦呢?你連受傷了都瞞著我,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嗎?”

白遲搖了搖頭道:“我不想讓你擔心。”

陸修遠:“不,這是因為你沒有完全信任我。”

這小家夥從前還沒在一起時,就是這樣的性格。

有什麽事情都是自己硬抗的,或許是因為她身邊的人都不太靠譜。

所以她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去解決這些事情。

就連現在都是這樣的患得患失。

白遲不說話,而是專心的看著陸修遠為她上藥。

陸修遠從前也是這樣對自己無微不至的,今天他到底是怎麽了?

白遲沒有多想,隻是覺得是因為他心情好,她隻想好好的享受記住這一刻。

下次或許就沒有這樣好的待遇了。

不知不覺中,白遲居然落下了一顆滾燙的淚水。

並且滑落到了陸修遠的手臂上,他正低頭給白遲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陸修遠猛地一抬頭,發現這小家夥哭了。

他慌張地拂去白遲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慰道:“怎麽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白遲哽咽道:“修遠,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緊接著她忽然無厘頭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陸修遠也回應了她,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陸修遠隻當這小家夥今天是多愁善感了些。

可白遲卻不是那麽覺得的,她即使陸修遠脾氣差了一點,可她卻從未後悔與他在一起。

是陸修遠又給了她一個家,是陸修遠會擔心和照顧她。

她真的離不開陸修遠,她很愛陸修遠。

就這樣二人抱了一會,陸修遠突然想起了什麽。

陸修遠與她微微分開道:“我今天叫你回來是想告訴你,之前不是答應你要帶你去度假嗎?我已經讓助理訂好了機票,後天我們就走,也算是給你那三個月等待的一點小補償。”

這下白遲心裏就更加愧疚了,原本她就在傷口的事情上撒了慌。

剛剛還那樣與陸修遠反著來。

原來他叫白遲回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這種事情自然要當麵說才會更開心的。

白遲開心極了,她第一次主動親了一下陸修遠的臉頰,道:“謝謝你修遠,我很開心。”

陸修遠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小家夥平常都是被迫承受自己的掠奪,今天倒是開竅了。

他有些不滿足道:“你再親一口,我剛剛沒有反應過來。”

白遲依言想繼續去親他的臉頰,沒想到這老狐狸,把臉伸到一半時,變成了嘴唇。

小家夥紅著臉與他糾纏了一會。

陸修遠喘著粗氣道:“小遲,我會永遠愛你的。”

白遲輕聲道:“嗯,我也是。”

二人從客廳一路做到了房間,最後白遲太累了,便躺在陸修遠旁邊睡著了。

陸修遠隻是幫她蓋好了被子,他現在精力尚佳,於是便點了一根煙走到了窗前。

看上去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他其實不經常抽煙,要是抽的話,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一種是心情還不錯的時候,一種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現在顯然的情況顯然是後者。

青白色的煙霧從薄唇中溢出,骨骼分明又十分有力的手指夾著香煙,幽幽地吞雲吐霧著,他的臉龐有些陰沉。

這些日子,陸家催婚事催得緊,現如今馮氏集團對陸氏集團的威脅越來越大。

這三年,馮氏集團的發展實在是太快,要是之前陸修遠看都不會看一眼,可現在不得不重視起來。

為了集團的發展,現在最好的法子是和葉家聯姻,這樣才能獲得助力。

也是目前最穩妥最快捷的法子,葉家和陸家這些年本就有這樣的想法,隻是陸修遠一直推辭著。

現在為了陸氏集團,他還是妥協了,訂婚宴就在一個星期後。

他可以不用到場,畢竟兩家聯姻不關乎他與葉小姐的個人幸福,而是兩家的利益。

陸修遠之所以這個節骨眼帶著白遲去度假,並不是為了補償她,而是為了瞞著她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