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發現小家夥把門關了,陸修遠還氣鼓鼓的,想著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

可是進門的時候,他又躡手躡腳地生怕把小家夥吵醒。

白遲和他一起睡覺的時候沒有開小夜燈睡覺的習慣,因為陸修遠的睡眠質量不太好,屋子裏不能有這種亮光。

隻有陸修遠不在的時候,她才會開著睡覺。

借著小夜燈的光,他將窗子關了起來。

小家夥也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照顧自己。

畢竟淋了那麽久的雨,現在她肯定不舒服,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這床沒有臥室的大,而且是靠牆的。

白遲十分的沒有安全感,她一個人就縮在牆角邊睡覺。

就連睡著了都是緊緊地抓著被子。

身上都包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頭的一角,看起來可愛極了。

原本這個床睡兩個人確實擠了,可小家夥身材瘦小又往牆邊縮著。

於是外麵便空了一大個位置。

陸修遠還在沾沾自喜著。

他將黑色的毛衣脫下,露出了光膀子,那強健的身材與完美的線條徹底的顯露出來。

可惜白遲現在看不見。

陸修遠十分熟練地鑽進了被子裏。

小家夥是背對著他,還微微蜷縮著身體。

陸修遠一把將她摟了過來,那熟悉的香味讓他浮躁的心安定了些。

或許是背後滾燙的體溫讓白遲有些不適應,又或許是這家夥不自覺地收緊的手,讓她有些不舒服。

白遲逐漸蘇醒了過來,也許是習慣使然,她翻了個身下意識往陸修遠懷裏鑽,手也十分自然地放在了他的胸前。

這真真實實的觸感著實嚇了她一跳,下一秒白遲驚醒了過來。

一睜眼,她就看見陸修遠這家夥正撐著手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白遲啞著聲音道:“你怎麽進來的?”

陸修遠不答,而是死皮賴臉地蹭了上去,道:“早點睡吧,我真的困了。”

白遲:“那你回臥室睡。”

小家夥還在生氣呢。

陸修遠耍賴道:“回什麽臥室?你在哪裏,我就睡哪裏。”

白遲隻好無奈道:“這床太擠了,你下去。”

陸修遠一把將她按回**,又摟著她,道:“不擠的,我抱著你就好了。”

白遲一把將他推開,準備回臥室。

可這家夥再一次地將她摁了回去,並且這一次還使了些力氣。

他耐著性子哄人道:“小遲,別生氣了,好不好?”

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白遲嗔怪道:“你...你從來沒有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陸修遠太了解這個小家夥了,她這人就是心軟。

隻要他稍微說些好壞,好好地哄一哄,小家夥便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陸修遠打哈哈道:“是是是,都怪我不好,別生氣了,要是你實在覺得生氣就打我出氣。”

緊接著他抓著白遲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打。

白遲見狀立刻用力縮回了手。

見小家夥已經心軟。

陸修遠又十分不正經道:“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的,不信的話你就摸摸聽聽看。”

隨後她便將白遲的頭輕輕地摁在了他的胸膛上。

聽著他熱烈而強勁的心跳,白遲不語。

她歎了歎氣道:“我明天還有工作要早起呢,別說話了。”

見白遲已經讓步,陸修遠將那夜燈關閉,屋內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他輕聲在白遲耳邊低語呢喃著:“睡吧......”

......

次日一早,白遲比陸修遠先起,她醒來時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可是匆匆地測了一下體溫,又是正常的。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電視台。

而昨天采訪的視頻已經放了出去,反響特別不錯,電台的收視率都翻了好幾倍。

白遲過去的時候大家都特別的開心。

楊尋真還商量著要犒勞一下大家,畢竟為了這個采訪,大家都特別的辛苦,尤其是白遲。

她原本不想參加,畢竟昨天淋了些雨,白遲身體有些不舒服,想早點回家休息。

但看見大夥興致都特別高,白遲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這時楊尋真提議把馮鶴也叫過來,畢竟要是他不幫這個忙,恐怕電視台撐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了。

因為他的采訪,電視台新增了三個廣告商,看來這個月的工資是有著落了!

在她們眼裏,馮鶴簡直就是“再生父母”。

於情於理也應該邀請馮鶴來參加這個慶祝的團建。

對於楊尋真的這個提議,白遲其實是不情願的。

白遲:“楊姐,他或許沒時間的,我們單位聚餐,他這種大少爺是不會有興趣參加的。”

楊尋真:“不會的,我覺得他這人沒有一點架子,而且邀不邀請是一回事,他答不答應又是另一回事。”

這些人在采訪的時候也和馮鶴接觸了幾次,自然是知道這人沒有一點少爺的架子,經常還會逗得大家笑,有意思得很。

白遲歎了歎氣,畢竟昨天說好請吃飯還人情,並沒有成功。

今天趁著大家都在,要是他真的過來了,自己也不會太尷尬,剛好可以把人情還了。

於是白遲打開了與馮鶴的聊天框,迅速敲下了幾行字。

白遲:【馮二,昨天的采訪已經放出來了,想必你已經看到了,電視台的數據特別好,我們今天要出去團建慶祝,楊姐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過來,我們要當麵感謝你呢。】

這馮鶴果然是夠閑,白遲才剛將消息發出去,那邊便立馬有了回複。

馮鶴:【行啊,我一定會過來的。】

白遲心裏默默吐槽道:他真的是太閑了,這種聚會都有時間參加,看來這個團建會很熱鬧了。

緊接著白遲的手機又響了一聲。

馮鶴:【我是看在你的麵子才過來的,看來你還挺迫不及待的,昨天才見的麵,今天又想我了?】

白遲甚至能腦補他說這話時欠揍的語氣。

白遲:【並不是,我剛開始就沒有想請你過來的,要不是楊姐非要我來問問你,我才不想邀請你,不過可以正好將你的人情還了,兩全其美。】

其實白遲心底還是感激他的幫助,隻不過這人說話太沒有分寸了。

她會總是忍不住懟他,關鍵是這馮鶴也不會計較,於是在他麵前,白遲都是真性情的。

馮鶴:【看來你很恨我啊。我懂了,愛之深,恨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