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遲無比慶幸不用單獨還他人情,要不然她或許真的會忍不住得罪這個“再生父母”的。

這人明明什麽都懂,偏要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嗎?

白遲之後便沒有再理睬他,忙著其他的事情去了。

因為電視台新增加了三個金主爸爸,於是楊尋真想啟動之前的一個方案。

現在的虛擬與ai都比較火,所以上北電視台也準備搞一個虛擬記者試試。

先要做一個皮套,然後要在電視台中選一個人,充當虛擬記者的皮下替身。

白遲是再合適不過了,她聲音好聽,專業能力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這個項目完美避開了白遲一直忌諱的東西——

出鏡。

雖然楊尋真不知道白遲為什麽會對出鏡如此的抵觸,但她也沒有過多追問。

她不想出鏡總會有自己的道理,楊尋真一直都十分尊重她,不會強迫白遲做不喜歡的事情。

所以當楊尋真告訴白遲這個想法時,她似乎有些心動,並且說可以嚐試一下。

......

今天因為要出去團建,所以電視台就提早下班了。

大家都興致勃勃地準備出發團建慶祝。

在車上大家還歡快地嗨唱起了歌,一路上都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白遲雖然身子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強打著精神配合著大家。

在電視台的時候,她就覺得昏昏沉沉,渾身無力。

坐在副駕駛上的楊尋真似乎注意到了白遲的異常,她有些擔心地詢問道:“小遲,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白遲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回應道:“可能是有些暈車吧。”

楊尋真立馬吩咐靠近車窗的同事,道:“你們把窗戶打開些通通風。”

原本她也是好意,卻沒想到這些風吹得白遲更不舒服了。

白遲不想破壞歡快的氛圍,剛剛隻好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現在隻能默默忍受著不適。

好不容易到了聚餐的地方,白遲借故去了衛生間一趟。

她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吐了一會後,她總算舒服一點。

白遲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

似乎是發燒了.....

她用清水洗了一把臉,總算清醒了些。

白遲搖搖晃晃地回了包廂,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包廂內的音樂聲與碰杯聲交錯在一起十分的嘈雜,可她卻仿佛聽不見。

一直有耳鳴聲伴隨著她。

白遲酒量特別差,所以是用果汁代替酒水與大家碰杯。

或許是包廂內燈光太昏暗,又或許是白遲頭腦已經不太清新了。

她端起旁邊的一杯酒喝了下去,心中還奇怪這果汁為什麽這麽澀口。

突然包廂的門被推開,這馮鶴姍姍來遲,他一來就調動著氣氛道:“各位美女!小爺我來了!好酒好菜都給我端上來。”

大家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並且有幾個膽子大的同事已經上手去拉他坐過來,一起玩遊戲了。

這馮鶴也是十分給麵子,立馬融入了進去。

麵對這樣的場景他定然是遊刃有餘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受歡迎”的家夥終於脫身。

他忽然坐到了白遲的旁邊,笑道:“小白癡,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啊,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我陪你。”

經過馮鶴的提醒,白遲這才知道,自己喝的所謂的果汁其實是酒水。

怪不得那麽上頭。

白遲顯然有些醉了,她本就有些發燒,再加上喝了酒。

那臉頰像個熟透的蘋果。

說話也十分的不利索。

白遲:“不...要,修遠不喜歡我喝酒,我不能喝。”

此時大家都有些醉了,背景音樂也特別的大,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注意他們倆的對話。

還有幾個同事耍著酒瘋,說著無厘頭的話。

馮鶴雖然也喝了一些酒,但他清醒得很。

畢竟這些年的練出來的酒量也不是蓋的。

見白遲已經有些醉了,他隻能調侃道:“酒量那麽差的嗎?”

隻見眼前的女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方向似乎是包廂外。

馮鶴有些擔心道:“你去哪裏?”

白遲醉醺醺地回答道:“我去衛生間。”

可能是她看上去實在是太不靠譜了,最後馮鶴還是跟了出去。

並且在衛生間外麵的轉角處等著白遲。

而衛生間裏麵的白遲又吐了一次。

她簡單地清理了一下便出來了。

這次不適的症狀明顯加重了很多,她隻覺得耳邊的鳴叫更嚴重了,就連眼前的路都看不清了,兩隻眼睛時不時會出現黑點。

就在白遲身體失去重心即將摔倒時,一隻手卻拖住了她的身體。

白遲抬頭一看,馮鶴正擔心地看著自己。

馮鶴:“小白癡,走路不看路,你今天真的是醉的厲害。”

白遲神誌不清地喃喃道:“我頭好疼,好不舒服。”

這時的馮鶴也發現了不對勁,按理來說喝醉了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吧。

他忽然回想起昨天白遲是淋雨回去的。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馮鶴探了探她的額頭。

果不其然,這白遲顯然是發燒了,並且十分的嚴重。

隨後白遲便徹底地脫了力,昏死了過去。

馮鶴踉蹌了一下,隨後將另一隻手也扶著昏死的白遲,這才穩住了她的身體。

這麽嚴重的趕緊送去醫院。

他想也沒想就一把橫抱起了白遲,隨後便急匆匆的出了門,將白遲放到了自己的車上,立刻將她送往了醫院。

白遲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當她醒來時,已經是躺在了醫院的病**。

並且門外似乎有兩個男人的吵鬧聲。

仔細一聽為何如此的熟悉。

白遲下意識地輕喚了一句:“馮二。”

畢竟暈過去前,她最後見到的人是馮鶴。

所以她想當然地認為是他送自己過來的,門外的也應該是馮鶴。

她的聲音一出,病房外的吵鬧聲忽然沒了。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陸修遠。

此時他陰沉著臉,讓人覺得不寒而栗,雙拳還緊握著,顯然是已經發過火了。

白遲有些後怕和疑惑道:“修遠?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