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最近的一些事情讓陸修遠很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馮鶴。

他讓陸修遠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

雖然陸修遠表麵上不說,但實際上他還是吃醋得緊。

他急需確認自己的主權。

所以才會在這時問出這樣羞恥的問題。

白遲嗚咽地用手遮擋著臉,仿佛這樣,自己的羞恥感就會減少些。

可陸修遠偏偏不讓,她將白遲遮擋的雙手抵在頭頂部。

見白遲不答,他又故意加重了動作。

隨後身下之人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陸修遠強迫白遲睜眼,不依不饒道:“說話。”

白遲隻好十分羞恥道:“是...你...”

這下陸修遠總算是滿意了些,他將這些天的憤怒和不滿盡情的發泄著。

隻有在白遲實在受不了時,他才會放緩動作,俯身慢慢地輕吻她。

一番雲雨過後,房間裏都充滿著曖昧的氣息。

看著累昏過去的小家夥,陸修遠總算安心了些。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將上北電視台搞垮。

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任何事分走白遲的心。

白遲隻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

等白遲再次回到單位時,周圍的同事都對她噓寒問暖著。

就連楊尋真都跟她說等身子養好了再過來也不遲。

白遲一一禮貌地回應大家,並表示自己沒事,能夠回來好好工作。

畢竟上次度假她就請了一個月的假,這才回來沒幾天,就又病了。

白遲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多休息。

畢竟這些天她的工作,肯定是讓這些同事平攤了。

她盡早趕回來,就是為了將之前的工作補上。

等寒暄過後,大家便又立馬投入了工作當中。

就在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裏突然來了一個外賣員。

他手中捧著一束玫瑰花,敲敲門道:“請問白遲小姐在嗎?”

此時辦公室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白遲身上。

白遲十分疑惑道:“我就是白遲,請問有什麽事嗎?”

那快遞員將花送到了白遲手上道:“這是一位先生替您訂購的花,他讓我祝你出院快樂,天天開心。”

白遲客氣道:“謝謝啊。”

緊接著她將花放到了桌子上,正在思考這花究竟是誰送的。

那些八卦的同事立馬來了興致。

都在打趣白遲道:“肯定是你男朋友送的,沒想到他還挺浪漫的嘛。”

緊接著另一個同事,十分激動道:“你們還沒見過小遲的男朋友吧,那天團建的時候,我不是在準備處理完最後一個文件再過去和你們匯合嘛。然後那天小遲的男朋友到單位來找她,你們是不知道,他長得不僅好看,身材又特別好!最重要的是進退有序彬彬有禮,連開的車都價值不菲!簡直就是鑽石王老五!”

那些同事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並且還打趣著白遲下次帶出來見見。

隻有楊尋真眼神暗淡了不少。

白遲仔細檢查了一下花束,發現裏麵並沒有卡片。

原本她也在懷疑是陸修遠送的,經過這些同事的一通誤導,白遲便也確信是他送的。

畢竟陸修遠曾經說過,每次見麵都會送自己花的。

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確實也做到了。

這次可能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吧。

於是白遲便匆匆地處理完工作,提前趕回了家。

陸修遠這些天陪著她在醫院,公司的事情應該落下了不少。

所以此時他並不在家,應該會晚些回家。

他似乎許久都沒有送過自己花了。

白遲對手上的花極其的珍視,她一回家就立馬找了個花瓶將這些玫瑰花,好好地安置在瓶中,並且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她今天心情很好,就連做菜的時候都哼著歌。

等菜做好時,她抬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掛表,這個時間點,陸修遠應該要回來了。

果不其然,大約過來十幾分鍾,白遲聽到了別墅外熟悉的汽車聲。

她慌慌忙忙地跑到門口去迎接。

陸修遠剛打開門,小家夥就撲了上去,撞了個滿懷。

要不是他力氣夠大,恐怕兩個人都要倒下去的。

陸修遠心中疑惑,雖然小家夥平時也會來門口迎接自己,但是今天卻格外的熱情,臉上還掛著笑。

原本他今天處理事情十分的煩躁,可看見小家夥的笑容,陸修遠的心鬆快了不少。

白遲一邊幫他脫下外套,又彎身將拖鞋給他準備好,並且十分熟練地幫陸修遠穿了上去。

並且還十分溫柔道:“累了吧,飯都做好了。”

這副乖巧的樣子看得陸修遠心癢,在白遲沒有工作之前,這種日子是陸修遠的常態。

畢竟那時,白遲一門心思都撲在他身上。

陸修遠當時並不珍惜,甚至有時候覺得她煩人,有時候他會故意爽約,明明說好了要回家。

等白遲滿心歡喜地做好一大桌子菜,懷著期待的心情等著他回來時。

陸修遠又不會及時回來。

這小家夥也是個倔性子,陸修遠不回來她也不會吃飯,而是在客廳的沙發等著,一遍又一遍撥打著沒有回應的號碼。

直到累了睡在了沙發上。

等陸修遠半夜回家的時候,就會看見,桌子上一大堆菜都涼了,並且還保持著完整。

而小家夥就蜷縮在沙發上,可憐得很。

奇怪的是,那時的白遲並不會為這點事發脾氣。

隻要陸修遠隨意解釋道,自己是因為太忙了。

這小家夥便會又重新將飯菜熱一遍,陪著陸修遠吃飯。

不管他多晚回來,白遲都會等著他一起吃。

可能是這家夥實在是太倔強,陸修遠實在也不忍心,後麵便會提早回來和她一起吃飯。

光是這點小小的改變,都能讓白遲開心許久。

想來陸修遠還是在意自己的。

等她工作以後,白遲回來的時間其實是比陸修遠晚的,所以都是他在做飯。

就算再難吃,白遲都會閉著眼誇好吃,並且給予他鼓勵。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工作後,白遲消瘦不少。

陸修遠此刻的心情不錯,他牽起白遲的手道:“真好,我老婆就是賢惠。”

白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並且十分主動地握緊了他的手。

二人落座時,陸修遠忽然瞥見了花瓶裏的玫瑰。

他隨口道:“你怎麽會突然想起買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