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狂風暴雨。
房屋內卻像是有皓月當空。
月光落照在了一具少年的屍體上。
刹那之間,天地一顫、仿佛世界萬物在一刻靜止。
風雨驟停!
逐漸的,屋內響起了微弱的呼吸聲。
“夜觀月照!”
緊接著,一道空靈之聲,在屋內轟轟回**!
星光盡數落在少年身上。這一刻,有人重獲新生!
“阿…身體好痛!”
“這是哪?是地府麽?”
少年緩緩起身,身上傳來的劇痛,讓自己覺得還活著。
原有的記憶,自己從華夏國浙海市最高的百慕大樓,不幸摔落。
自己應該死了。
又為何會在這裏?又為何會還活著?
就在這時,他的腦袋像是是撕裂了開來,劇痛襲身,各種信息紛遝而來,湧入腦海裏!
駭然之意,清晰的顯露在臉上,有些不可思議,更多的還是迷茫。
他....竟然借體重生了,這身體的主人名字跟他一樣。但有所不同的是,身體的主人叫楚成,黃國開國侯之孫。
而他的名字叫楚程。
數日前,他那重達千斤的未婚妻與紈絝子弟暗地私通,被他偶然撞見,憤怒之下發生爭鬥,被打成重傷,筋脈全碎、從此成為廢人。
沒錯,重點不是這原主成為廢人,而是他未婚妻重達千斤……….
楚成最終抑鬱成疾。在這一場黑夜裏,帶著憤恨死去。
然後,楚程便重生在了他的身上,並且傷勢都痊愈了。
楚程怔住了,捏著鼻梁,也是被如此美麗驚人的未婚嚇到了,更驚訝的是還會有人如此重的口味與其私通。
他真的是謝謝那個人啊。
“唉。”他抬頭望了望窗外昏暗的天空,有些不安。
穿越一詞,如此玄幻飄渺。楚程沒想到竟會發生在他的身上。更讓人不安的是,印象裏、自己那位未婚妻,重達千斤….簡直不是人樣。自己的第一次,是否丟在了一頭豬上?
楚程很久才平複心情。既然重獲新生、在這陌生的世界,便是要好好活下去!眼下,自己便是要扮好這具身體的身份!
又有新的記憶入融腦海。
這個世界,叫青州大陸。
讓人不可置信的是,這裏有著仙人存在。能開山劈地,呼風喚雨,甚至能上天入地,在他的記憶中,黃國的國師,就是仙人。
而那位老王,便是國師的弟子!
“難怪楚成的爺爺尊為黃國開國侯,也不敢為他報仇。在仙人麵前,這侯爵之位又算得了什麽。”楚程心裏再次歎息了一聲。
在這個世界,也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
楚程不再去想,暗自握拳。自語道:“今日借你之身重生。他日...若是有了實力,我會為你報了此仇,但若我沒有那個實力,你可千萬別怪我。畢竟小命要緊。”
直至過了三個時辰,雞鳴報曉,楚程才準備起身,出門看看這未知的世界。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侯爺,小侯爺!”
屋外一道著急的聲音從遠逐漸拉近,急促卻聆聽動人。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一名少女便撞開房門,與楚程撞了個滿懷。
這名少女身子還未長開,但那一張白皙的鵝蛋臉卻讓楚程驚歎了一番。特別那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
“好俊的姑娘,想必這就是我的侍女、楚靈兒!”楚程眼睛一亮,不由讚歎道。
“小侯爺…你…你站起來了?”少女一聲呼痛,看到麵前站著的少年,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激動萬分。
“不錯,我能站起來了。”楚程點了點頭,編了個理由、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堅持著鍛煉自己,沒想到真的站起來了,也算是老天開眼。”
“謝天謝地!老爺老夫人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楚靈兒笑中帶淚,嗚嗚嗚地大哭起來。
“不哭。”
少女梨花帶淚,我見猶憐。讓楚程忍不住伸手揉起她的腦袋。柔聲道:“這麽俊的姑娘,哭了就不好看了。”
“小侯爺你又取笑我了!誰不知道我是君蘭城不算最醜,也最算醜的幾個之一了。”少女嗅了嗅鼻子,哽咽道道。
“你要是最醜,那讓其他人還怎麽活?”楚程心中腹誹,自己的前身真是個傻子,放著這麽好看的窩邊草不要,非要去啃一頭肥豬,還因其抑鬱成疾而死。
“靈兒,不慌。怎麽了?”楚程詢問。
楚靈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著唇道:“小侯爺,尚書府的那位來了,指名要見你。哪怕是你站不起來,也要拖著你出去。”
“尚書府的那位?”楚程眉頭皺起,在記憶中尚書府的那位,正是楚成的未婚妻。但或許是原主因愛深恨,導致如何也想不起其相貌,隻能想起那碩大的肥姿。
“那位說是有話對小侯爺說,說她很愛你,說不想毀去這場婚約。”楚靈兒恨恨道:“她對不起你,還想跟你繼續在一起。”
隨即,楚靈兒想到了什麽,更加得委屈,哭得更厲害了。
“一定是那一位小姐的到來,讓小侯爺重新站起來了嗎?不然筋脈全毀,又如何能夠站起來。那一位小姐,在小侯爺心中份量果然很重、否則也不會出現奇跡。”
“.......”
“都讓我頭頂長草原了,還不想毀去這場婚約?這真的把“我”當老實人啊。”楚程聽言也是一陣無語。
“我絕不是因為這種女人站起。或許這隻是庸醫誤診。就算不是、靠著我的努力我現在也是能夠站起來了。”
“你帶我去見那個女人。”楚程開口了,想見識這頭肥豬為何能讓他夜夜牽繞心間,能讓他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那靈兒這就帶小侯爺過去。”楚靈兒擦了擦眼淚,乖巧點了點頭。
“靈兒,你知道我,我為什麽會喜歡那女人?”楚程忽然停了下來,開口問道。
“那肯定是美貌啊,若說美貌的話,那位小姐比靈兒要好看了千倍、萬倍呢。完全不能用來比較。這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畢竟她是我黃國的四大美人之一。”
“……..”
“瘋了吧?”楚程向前快步走去,轉身麵對少女,伸手貼上額頭。
“沒有發燒,沒有病?”
楚靈兒連忙退步,神色有些慌張,道:“小侯爺,莫要髒了你的手。”
“…….”楚程一怔、想不出這是何意,但又想到古代男女授受不親,連忙不好意道:“對不住,我們走吧。”
………
侯府大堂內氣有點沉重,很是壓抑,坐在主位上的武淩侯臉色陰沉,很是憤怒。
堂堂開國侯的唯一血脈被打人殘,換作是誰也會如此。
但是隨著楚程的進入,整個客堂,轟的一震。
隨後整個客堂陷入了沉寂,緊接著又是一聲如雷轟鳴。
楚程隻覺耳中轟鳴,震的嗡嗡作響,馬上用手堵住耳朵。
隨後,他抬頭看去,恍惚間看到客堂前方正中央,坐著幾頭豬,看著自己目露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