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實力就像氣泡,一戳就會被破掉。

蘇炳章看向孟離,神色極其不屑。

今天,他就要戳破對方以五破七的虛偽謊言,還這世道一個朗朗乾坤!

在界水城,蘇炳章也算是天才般的人物,自去年突破到第六鍛,便著重磨礪自身技藝,尋求越境而戰的道路。

正是因為切身經曆過,他才知道這條路有多困難。

以六鍛挑戰七鍛。

一年時間下來,不論他多麽努力,都沒有實現這個目標。

但現在,卻突然有人告訴他,有人能以五鍛戰敗七鍛。這種事情,他說什麽都不會信!

孟離麵無表情道:“多說無益,你出手吧!”

武館大門外,人頭攢動的人群中。見到這一幕的閆地龍和袁玉庭,露出狂喜的表情。

“終於要開始了,這一次看這個孟離怎麽死!”

蘇炳章沒有給孟離反悔的機會,在對方話音出口之際,他便已經出手,而且還是自己最拿手的飛龍擒拿手。

身若飛龍,雙掌若龍掌,探掌而出。

畢竟是自己的家傳絕學,蘇炳章對這一掌還是極有信心,此時掌力透發,十成真氣灌入其中,還真有那麽一點恨人不死的感覺。

“給我跪下!”

蘇炳章大吼一聲,竟然企圖在這一掌之下壓倒孟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出乎他的預料。

他一掌拍出,本以為勝券在握,怎料對方隨手一揮,便將他動用全部力量施展的招式攔了下來。

這,這怎麽可能?

見對方輕鬆寫意,蘇炳章瞪大雙眼,心裏的震驚才剛生起,對方便一腳踢來,直接將他踢飛出去。

蘇炳章躺在地上,仰頭望天,露出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

他的真氣怎麽可能這麽強?

“唉!太弱了!”

孟離搖搖頭,不再理會蘇炳章,而是看向其他人,淡漠道:“接下來誰上,別浪費時間,解決完你們,我好開業。”

狂妄!

眾館主中,有一腰間佩刀的館主怒喝道:“孟離,你不要太囂張!”

孟離笑道:“我的下一個對手就是你嗎?”

說著伸手向腰間木刀摸去,一邊摸一邊喃喃道:“以刀對刀,應該很有趣,隻是這手中的分寸要掌握好,免得出了人命。”

聽到這喃喃細語,佩刀館主頓時色變,瑟裏內斂道:“哼,想跟我打,你先勝了沈館主再說。”

佩刀館主也是六鍛,實力不比蘇炳章強多少,若真讓他出手,怕是要和小蘇館主一個下場。

沒有人喜歡自取其辱,佩刀館主也一樣。

沈鬆鶴瞪了佩刀館主一眼,看向孟離。此時,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孟離擊敗蘇炳章的畫麵,越想越覺得恐怖。

以五鍛真氣,輕鬆擋住六鍛武者的全力一擊,他是怎麽做到的?

要知道,武者間的境界差距涇渭分明,孟離能夠以弱破強,要說他的真氣沒有問題,沈鬆鶴絕對不信?

難道傳武考核上的傳聞是真的?

不可能!

即便他真氣再強,也不可能跨越兩鍛境界。

想到五鍛和七鍛的差距,沈鬆鶴心中的震驚漸漸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強大的自信。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收斂一些,太過鋒芒畢露,對你沒有好處。”

七鍛武者?

察覺到沈鬆鶴身上的氣血濃度,孟離麵色一沉。

“閣下是天華武館的人?”

剛才孟離看了一眼,來到這裏的人群中,就隻有這沈鬆鶴是七鍛武者。

天華武館的館主雖是八鍛,但在這件事情上,未必會親自出手,派出一個七鍛,很正常。

沈鬆鶴搖頭道:“天華武館的人還沒有來,我是鬆鶴武館的沈鬆鶴。”

“哦,沈館主,久仰久仰!”

眾人表情一變,看向孟離的眼神無不怪異起來。

久仰?那你還能認錯人?

沈鬆鶴道:“北城新建武館,事關重大,按照規矩,必須要接受三次挑戰。這些年來,想在北城開武館的人有不少,但無一例外都被我們壓了下去。你能打敗蘇小館主,說明你實力不錯。但這規矩卻不能破。”

孟離一手握刀,另一隻手向前伸出。

“江湖上的規矩我懂,沈館主不用解釋,直接出手便是。”

江湖上的規矩是什麽?

弱肉強食!

沈鬆鶴暗道一聲好,雙手握拳,如猛虎一般,衝向孟離。

這一拳,不用切身感受,隻看拳風烈烈,便知其威。

沈鬆鶴,又稱鐵拳無雙,是界水城有名的拳法大師。

就說這一式最簡單的虎衝,由他施展出來,便不知強過蘇炳章多少倍。

呼!

拳風如罡!

“好拳法!”

孟離低喝一聲,身體一顫,木刀隨之出鞘。

出刀見血!

麵對沈鬆鶴,孟離不敢大意,一出手,幾乎就是自己最強的刀法。

一刀出鞘,寒光乍現。

沈鬆鶴瞧見這一刀,瞳孔猛縮。雙拳向上一翻,變為雙掌,一掌架向木刀,一掌直劈孟離胸口。

孟離眉頭一皺,本已出盡的刀勢,驟然一變,刀鋒由砍為挑,點向沈鬆鶴手腕。

此時,沈鬆鶴終知孟離刀法不非,不敢再貪險冒進。

雙手由掌再握拳,猛地收回雙肋。

身形急停,重心下沉,刀鋒從他身前劃過。

沈鬆鶴躲過挑刀之後,再度前衝,將鐵拳無雙的威猛發揮得淋漓盡致。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叫一聲好,緊接著便是雷鳴般的掌聲。

沈鬆鶴得此聲威,力量又猛了三分,一身七鍛修為,幾乎已爆發到極致。

孟離神色一沉,暗道一聲可惜。

木刀收回身前,下一刻,身上的氣質已發生截然不同的變化。

他要認真了!

一記平刀使出。

平平淡淡的刀法,平平淡淡的一刀,

由右往左,真氣四轉。

“哼!這種刀法,也想勝我?”

沈鬆鶴見到這平淡無奇的一刀,驟然冷笑。

可當他鐵拳與木刀相碰時,臉上的表情卻忽然一變。

這個威力,不對!

孟離不給沈鬆鶴驚訝的機會,再出一刀。

依舊是平平淡淡的一刀,由左往右,真氣三轉。

先是由右往左,真氣四轉。

再是由左往右,真氣三轉。

刀法相連,毫無間隙,赫然是他自創的三連刀法。

沈鬆鶴先是感受到等同七鍛武者的真氣威力,接下來便又降到六鍛。

真氣一緊一鬆,頓時被引動起來。

然而,孟離的攻勢還未結束。

既然是三連刀法,自然還有第三刀。

刀鋒再轉,於刹那間來至右側,自右往左,真氣四轉。

第三刀,同第一刀一模一樣。

但這一刀所引發的結果,卻與第一刀截然不同。

沈鬆鶴擋下第三刀的瞬間,體內真氣頓時被這變化不定三刀攪亂,本應流暢無礙的真氣,忽然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氣機變化的一瞬間,孟離手中木刀再次出手。

這第四刀,雖然相比之前連綿不斷的三連刀要慢上一拍。可體內氣機被攪亂的沈鬆鶴卻無力應對,隻能看著這一刀拍在自己身上。

輕巧的木刀上,力道並不大,但卻足以將他拍退。

沈鬆鶴倒退數步,穩住身形後立刻瞪向孟離,不憤道:“你使詐!”

“我哪裏使詐了?”孟離看著沈鬆鶴,似笑非笑。

“你……你……”

沈鬆鶴指著孟離,你了半天,但卻沒能說出個所以然。

誠然,孟離的真氣錯亂之法,有著投機取巧的成分,但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又如何能夠讓他中招?

“我輸了!”

想及此處,沈鬆鶴重重歎息。轉眼又道:“但再比一局,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孟離微微一笑。

贏了就是贏了,多說什麽都沒用。

聽到沈鬆鶴認輸,眾人紛紛一驚,尤其是那結伴而來的幾位館主,更是麵麵相覷。

要知道,沈鬆鶴可是他們之中的最強者,如今連他都已認輸,接下來的一場還怎麽比?

難不成,今日之後,北城又要多一間武館?

“各位,下一場誰來?”孟離呼吸略有急促。

“我來!”

之前禍水東引的佩刀館主,見孟離消耗嚴重,一聲大吼,自信滿滿地走出人群。

這家木刀武館,最終還是要終結在他手中。

就在佩刀館主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對麵的年輕人,忽然拿出一枚丹丸,默默放入口中。

行氣丹入口即化,之前消耗的真氣,眨眼便恢複如初。

“你來是嗎?”

孟離淡漠的目光凝視佩刀館主,再看右手,已經握住木刀。

佩刀館主連忙後退,尷尬道:“我來……講個道理。”

講道理?

眾人看向佩刀館主,表情紛紛變得怪異起來,尤其是跟他一起來的諸位館主,麵色臊紅。

真是太丟臉了!

孟離眉頭一皺道:“講什麽道理?”

佩刀館主道:“姓孟的小子,不要以為打敗了沈館主,你就已經勝券在握,我們北城最強的武館如今還未到來,等到天華武館的人來了,我看你怎麽應付?”

對啊!還有天華武館!

眾館主聞聽此言,頓時又生出希望。

天華武館,才是北城第一武館,雖然老館主已經退居幕後,但由他教導出的幾位弟子,無一不是七鍛武者中的強者。隨便出來一個,都能打敗孟離。

恰巧此時,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天華武館的人來了!”

救星來了!

聽到門外的驚呼聲,眾多真氣六鍛的館主眼前一亮,而後便是整齊劃一的扭頭動作,同時向門外看去。

隻見人群通道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濃眉壯漢,被著一個灰色布包,向著此處緩緩走來。

不久前剛從地上站起來的蘇炳章,見到魁梧壯漢,臉上湧出狂喜神情。

“是範大俠,老館主的大弟子!”

其他八位館主見此,也是驚喜無比。

範大俠從小跟著老館主長大,深得老館主真傳,也是三位真傳弟子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同境界交手,從無敗績,堪比齊莊之流。

既然範大俠都來了,那這一次,穩了!

範國強身材高大,步幅也大,走起路來自然就快。

不出片刻,便走入武館大門。

蘇炳章主動迎了上去,憤恨道:“範大俠你可來了,這個孟離囂張至極,你可要好好治治他!”

身材高大的範國強瞥了蘇炳章一眼,沒有回應,越過二十出頭的蘇小館主,徑直向孟離走去。

蘇炳章被如此無視,表情先是一僵硬,而後卻又轉為激動。

範大俠,這是生氣了啊!

生氣更好,狠狠教訓這個孟離。

孟離看著逐漸走來的範國強,表情有些疑惑。

這個人總感覺在哪見過,有些熟悉!

同樣的感覺,也在範國強心裏浮現,但隻停頓一下。

下一刻,他已來到孟離麵前。

直麵這位身材高大的武者,孟離察覺到了問題。

這位姓範的大俠,身上所具備的氣勢,同他的魁梧身材一樣,都給人異乎尋常的壓力。

七鍛巔峰?

在眾多七鍛武者中,有著七鍛巔峰這麽一個境界。

這個境界,孟離隻知道四個人,分別是齊恒、莊語、明軒、蕭自聰。

現如今,他又見到了第五個。

孟離很清楚,距離七鍛巔峰,他還差了一些境界。

少年看著對方,神情凝重。

“範大俠,請賜教!”

深深吸了一口氣,孟離擺開架勢,要與對方殊死一戰。

這一戰,他必須要拚命!

就在孟離準備拚命的時候,範國強卻笑了起來。

隻見他伸手將取下布包,雙手遞到孟離麵前。

“木刀武館開業,這是家師送來的賀禮,還望孟館主不要嫌棄。”

此言一出,人群震驚。

聽到範國強的祝賀,孟離也愣住了。

什麽意思?不是來踢館的?

就在孟離遲疑之際,範國強已解開布包,取出其中之物。

被布包包住的是一對樣式古樸的刀劍。

刀劍之上,各刻著“北武”二字。

北地之武館,是為北武。這是對北城武館的認可。

“範大俠,你這是什麽意思?”

蘇炳章見到這一幕,不幹了。

北城的任務就那麽多,多一家武館,便少一份收入。近幾年來,眾武館之所以對新開武館大力抵製,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的既得利益。

北城的傳武市場,早就被他們劃分幹淨了。

“範大俠,三思啊!”

佩刀館主也不幹了。

天華武館家大業大,也許不在乎,但他們卻都是勒緊褲帶過日子,考慮的不得不多一些。

範國強環視眾人,目光冷厲道:“孟館主武藝超群,年紀輕輕就能以五鍛破七鍛,未來不可限量。我師父的意思,是讓他加入到你我之中,為咱們北城武館盡一份力。”

“這……”

眾人麵麵相覷,無言以對。

範國強道:“諸位,現在還有異議嗎?”

異議?

眾人苦笑,老館主都同意了,他們怎麽可能會有異議?

“好,既然沒有異議,各位就回去吧!”

範國強伸手一揮,竟然替孟離下起了逐客令。

孟離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

分不清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

見眾人失落離去,孟離哈哈一笑道:“各位請慢!”

眾館主停下腳步,看向孟離。

蘇炳章神情悲憤,對孟離怒目而視道:“你已經成功開館,還要怎麽樣?”

“諸位誤會了。”孟離笑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北城武館的館主,孟離以後開辦武館,還要向幾位多多學習。”

沈鬆鶴道:“學習就不必了,孟館主的手段,未必就比我們差!”

孟離無視他的挖苦,反而拿出一個盒子,笑道:“正所謂遠來是客,今日我木刀武館開業,諸位既然來捧場,我便不能讓諸位空手而歸,些許贈禮,不成敬意,還請諸位館主收下。”

正準備抽身而去的眾館主,被這一手驚呆。

他們過來踢館,竟然還有禮物收?

難道這是最新的諷刺方式嗎?

而當他們看清盒子裏的東西時,心頭再震。

盒子裏裝的是十枚丹丸,與孟離剛才吃下的丹丸一模一樣。

這是靈食?

眾人看向孟離,眼神頓時變得不再一樣,從最初的敵意,漸漸變得和善起來。

如果用靈食來諷刺他們,那這諷刺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些。

看來這位孟館主,是真心要與他們和解。

既然如此,他們也不好不賣對方這個麵子。

畢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見這院子裏,不複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憤,孟離微微一笑,示意叮當姐妹將行氣丹分發下去。

眾人各得一枚行氣丹,心中甚喜,對孟離抱拳之後,正式告別。

範國強看著孟離,似笑非笑道:“孟館主野心不小啊!”

孟離尷尬道:“哪裏哪裏,我隻是希望大家不要為此事傷了和氣。”

孟離送出行氣丹這份重禮,自然不是因為他人傻錢多,而是另有深意。

現如今,他要快速發展,北城的武館便不能得罪。

等到門外圍觀的人群全部散去,孟離將範國強請入會客室。

兩人剛一走入房間,孟離便掏出一個盒子,拿到範國強麵前。

“範大俠,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同樣的盒子,同是十顆行氣丹。

範國強將盒子推了出去,搖頭道:“這份禮物太貴重了。”

孟離義正言辭道:“範大俠今日特意送來北武刀劍,為木刀武館正名,這份禮物更重百倍,我這十顆行氣丹,是我對老館主的一點心意,還望範大俠不要推辭。”

“這,好吧!那我就替師父收下了!”

聽說是送給自家師父的禮物,範國強不再拒絕,收下盒子後說道:“孟館主就不要一口一個範大俠了,若不嫌棄,喊我一聲範兄即可。”

“範兄哪裏的話!”孟離哈哈一笑,疑惑道:“範兄剛才說,讓我等為北城武館共同努力,這真是老館主的意思?”

範國強指著北武刀劍道:“東西我都帶來了,這還能有假?”

“可是……”

孟離撓了撓頭,一副不解的樣子。

範國強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你是想知道家師為什麽會幫你。”

孟離嗬嗬道:“就是這個意思。”

“孟館主的人脈非同小可啊!”

範國強目光玩味地看著孟離,而後就說了這麽一句。

孟離眨眨眼,滿臉疑惑。

範國強笑道:“是鑒鏡府的白也大人,他出麵作保,我師父才決定幫你一把。”

“原來是這樣!”

孟離舉起茶杯,示意範國強飲茶。

範國強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今天是貴館開業的大喜日子,相信孟館主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範某就不打擾了。”

“我去送送範兄。”

送走範國強時,已經臨近午時,眾人簡單吃過午飯,回到武館開業的忙碌之中。

武館開業,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除了要應付踢館的武者,還有接待客人谘詢。

武館,就和街道上的店鋪一樣,除了負責傳武,幹的也是的開門迎客的買賣,賺取一些微薄的任務酬勞。

忙了一天,湊熱鬧的人不少,真正交托任務的卻一個也沒有。

傍晚,眾人圍坐一團。

卜玉麵帶寒霜道:“這武館可真不是人幹的活,賠了一天笑臉,一個銅子兒的收入都沒有。從明天開始,武館這邊我就不管了,小叮和小當也要回來,跟我去麵館賺大錢!”

孟離和王二苟麵麵相覷,哭笑不得。

就你那大小姐脾氣,也知道什麽叫賠笑?真正賠笑的人是他們好吧!

不過,她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武館還真不是那麽好開的。

孟離沉聲道:“難怪聽說我們要開業,其他幾家武館會嚇成那副樣子,看來百姓任務這碗飯,我們是吃不上了。從明天開始,改變策略!”

“怎麽改?”卜玉冷冷一笑道“人家不找你做任務,你還能硬逼不成?”

王二苟歎道:“界水城人口數十萬,單獨一個北城區,少說也有十萬人,這麽多人,不可能一點需求都沒有。顯然,北城區的武館市場,存在著很大的缺陷。”

劉風流對這件事倒是了解一些,說道:“做為四大城區中最為弱勢的武館,北城區的武館,一直不被人們看好。北城區派發的任務,至少有一半落到其他三大城區手中,剩下的任務,基本也都掌握在天華武館手中。”

同樣的任務酬金,人們派發任務時,自然會考慮大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