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區現如今的武館,除了天華武館,其他武館都是勉強維持,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武館。

如今木刀武館剛剛開業,要人沒人,要名沒名,這樣的武館,有人會找上來才怪!

孟離苦笑不得道:“老百姓的銀子雖然好賺,但也要人家願意讓你賺才行,咱們木刀武館既然難以服眾,那就轉其道而行,明天王兄隨我去鑒鏡府,咱們去接朝廷任務。”

聽孟離要去接朝廷任務,眾人神色一變。

朝廷任務好接不好做,相比平民任務,難度不知提高多少倍,有些任務更會禍及性命。

每年因此而喪命的武館武者,不在少數。

“界水城的情況,我們還沒有完全摸清,現在就進行這一步會不會冒進了些?”

王二苟有些擔心。

“沒事,我們隻挑那些有把握的任務做,小心一點,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孟離也是沒有辦法。

他若想快速發展,唯有提升武館威望,而提升威望最快的方法,就是完成朝廷任務。

第二天一早,孟離和王二苟來到鑒鏡府。

鑒鏡府,孟離已不隻來過一次,但這一次卻意義非凡。

任務大廳內,孟離和王二苟隨著人流,在一張張任務清單前走過,直到切身感受到這裏的緊張氛圍,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過於天真了。

張貼在大廳內的任務共有兩類,戰鬥類和非戰鬥類。

兩種類型的任務,按照難度等級劃分,報酬幾乎相差無幾。

但非戰鬥任務的周期更長,動則便要一兩個月,有的任務,半年都未必能完成。

孟離沒有時間耗在這上麵,隻能將目光放在戰鬥任務上。

可這樣一來,問題就又出現了。

任務室內,狼多肉少,更有不少武館長期蹲點。優質的任務剛剛發布,就會被搶接一空,剩下的隻會是一些高風險的任務。

孟離在任務室內轉了一圈,看著清單上所剩無幾的劣質任務,麵色愈發難看。

就在這時,忽聽一人道:“孟離?”

聽到有人呼喊,孟離扭過頭,發現這人竟是白也。

“拜見前輩!”

白也點頭道:“來接任務?”

孟離苦笑道:“本來是這樣想的,但在看到這些任務後,又有些猶豫了。”

戰鬥類任務,都是一些追殺歹徒的任務,他對這些歹徒並不了解,不敢冒然接手。

白也笑道:“都險些忘了,昨天是你武館開業的日子,北城的那些武館,沒有為難你吧?”

孟離感激道:“說起來,這件事還要謝謝前輩,若不是前輩找到天華武館,我的武館未必能開起來。”

白也擺手道:“你謙虛了,即便沒有我,以你的實力也能度過這一劫,而我不過是錦上添花。”

自白也出現,便一直留意四周情況的王二苟,在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後,忽然對孟離使了一個臉色。

孟離先是一怔,而後猛然醒悟,湊到白也身前,嬉皮笑臉道:“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

“你小子,又想到了什麽鬼主意?”

“沒有,隻是想跟您敘敘舊。”

“那就去我的客房吧!”

鑒靖府,白也用以會客的房間內,孟離和王二苟局促不安的坐在白也對麵。

早就深知官場沉浮的白也,在見到這一幕,又怎看不出這兩人的花花心裏?

若真像孟離說的敘舊,那才是騙鬼都沒人信的鬼話。

“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對方既然已經開口,孟離索性開門見山,笑嗬嗬道:“既然前輩問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們木刀武館,想跟前輩求個任務。”

白也意味深長道:“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想讓我給你們開小灶!”

孟離嘿嘿一笑,道:“前輩身居撫鏡使,本就掌管朝廷任務的派發,這點小事,對前輩應該算不上什麽?”

白也點頭道:“恩,是算不上什麽。”

孟離和王二苟眼前一亮,正忍不住要歡呼時,就聽這位白大人又說道:“但這件事卻沒得商量。”

朝廷任務,事關重大,又豈能徇私舞弊?白也雖然**不羈,但卻是一個極有原則的人。

況且,馮彧現在也盯著他,他更不可能給對方機會。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被一口否決,這讓孟離有些失望。

白也眉頭緊鎖,遲疑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聽說又有辦法,孟離神情一震,連忙豎起耳朵。

白也緩緩道:“你可聽說過自發任務?”

自發任務?什麽東西?

孟離正想搖頭,就見王二苟點頭道:“所謂自發任務,就是根據自身需求,在朝廷沒有相關任務的情況下,通過特殊方式,臨時申請的任務。”

“就是自創任務唄。”

孟離聽明白了,直呼這個好。

“這個自發任務可沒有那麽簡單。”白也嗬嗬一笑道:“這東西就好像懸賞一樣,想要讓朝廷為你們生成任務,必須要付出代價!”

代價這兩字,有些嚇到孟離了。

少年眨眨眼,弱弱問道:“什麽代價?”

“咳咳!”白也清清嗓道:“首先你要有一塊鐵木令。這鐵木令是強製任務的優等獎勵,也是朝廷威儀之所在,你武館剛剛建立,需要先……”

他話未說完,就聽孟離再次弱弱道:“這鐵木令我有啊!”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

白也順口而出,但下一刻卻意識到問題,驚愕道:“你說什麽?”

“這鐵木令,我有!”

孟離取出蕭自聰之前送給自己的鐵木令,拿了一塊,遞給白也。

這一下,白也可真驚到了,抓著孟離問道:“你怎麽可能會有鐵木令,而且還是兩塊?”

他看著孟離的眼神愈發怪異,像是在看一個小偷。

“這是送的,朋友送的!”孟離哭笑不得。

你這表情,是懷疑我偷了你們鑒鏡府的倉庫嗎?

“什麽朋友這麽大方?”

白也嘟囔了一句,忽然一擺手,大聲道:“好了,這些都不重要,既然你有鐵木令,那就好辦了!”

孟離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既然是自發任務,那我想做什麽都可以?”

白也點點頭道:“沒錯!”

孟離低頭想了想,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一個好任務。

就在他犯難的時候,王二苟的眼色又使了過來,以僅能兩人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地龍幫!”

孟離眼前一亮,暗道: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前輩,我想接一個覆滅地龍幫的任務。”

既能做任務,又能報仇,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怎麽可能錯過。

白也低頭沉吟道:“地龍幫行徑卑劣,的確該整治一番,這個任務我同意了,等你滅了地龍幫,回來找我交任務即可。”

出了鑒鏡府的大門,孟離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王兄,咱們不回去了,直接去找地龍幫。”

地龍幫,就在西靜坊。

天龍茶館,地龍幫的據點,閆地龍同往日一樣,喝茶聽戲。

此時的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要大禍臨頭。

就在戲曲來到**,閆地龍準備喝彩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茶館的大門忽然被人一腳震碎。

木門破裂的碎片飛濺,猶如一片片飛蝗流矢,將與閆地龍同坐的宋書擊倒在地。

閆地龍忽逢驟變,猛地拍案而起。

“是誰在我地龍幫的地盤搗亂,不想活了不成?”

破裂大門處,兩少年靜靜而立。

閆地龍見到其中一人,大驚失色。

“孟,孟離!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隻有五鍛修為,可手底下的功夫卻堪比七鍛。

就說昨日與沈鬆鶴那一戰,就把他這個六鍛武者嚇得不輕。

要知道,沈鬆鶴可是界水城成名已久的武者,一身拳法出神入化。他也曾與沈鬆鶴交過手,連對方一招都沒能接下。

孟離冷冷一笑:“閆地龍,你做過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就是你地龍幫的死期。”

閆地龍大呼冤枉,連忙跪拜在地道:“孟館主饒命,我地龍幫一定改邪歸正,以後再也不敢到你那麵館惹事了!”

這就跪了?

王二苟看著瞬間變臉的閆地龍,一臉驚奇。

隻是這家夥不老實,跪得有些不夠徹底啊!

“隻是不去麵館惹事?”

閆地龍眨眨眼,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問道:“要不然呢?”

說著,還怕孟離不信,立刻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道:“我保證除了麵館那件事,再也沒有做過對不起孟館主的事情。”

孟離表情平靜地凝視閆地龍,忽然歎了一口氣道:“你還真是死有餘辜啊!”

閆地龍聞言大驚,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孟離直視對方,冷冷道:“你以為你和袁家沆瀣一氣我不知道?你以為你在我的武館開業造謠生事的事我不知道?閆地龍,事到如今,難道你還要說自己冤枉嗎?”

“你,你怎麽都知道?”

閆地龍看著孟離,就像在看一名魔鬼。

孟離抽出蒙麵黑布,丟給閆地龍。

“你看這是什麽!”

閆地龍見到黑布上的四個洞,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日在茶樓被痛揍的一幕,頓時呆立木雞。

“那個蒙麵人是你?”

孟離不置可否,抬手欲打。

閆地龍連忙抱頭,趴在地上哭喊道:“我改,我改,我全都改!”

王二苟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道:“此人可用。”

輕飄飄的四個字,落在閆地龍耳中,猶如仙樂。他連忙匍匐向前,抱住王二苟的大腿,諂媚道:“這位大俠說得是,我願意投入孟館主麾下。”

孟離懷疑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真的願意?”

“我願意……個屁!”

閆地龍瞬間暴起,以手反扣,製住王二苟咽喉。

王二苟被這一幕驚呆,立刻催動真氣反擊,但當真氣泥牛入海之後,這才想起對方是一個實力強悍的六鍛武者。

果然是人生如戲!

剛才閆地龍表現的過於逼真,以至於他都忘了對方還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六鍛強者。

孟離似乎也被這一幕驚呆,呆呆看著閆地龍,一動不動。

“孟離,想不到吧!你也會有今天?”

閆地龍語氣之囂張,神態之得意,很難讓人與他剛才的表現聯想到一起。

孟離摸摸鼻子,一臉怪異。

怎麽說的跟他死定了一樣?

不過這老小子剛才的演技還真是沒得說。

那好,既然你愛演,我就陪你演一演。

“你想怎麽樣?隻要別傷害我朋友,什麽都好說。”

孟離臉上浮現出一抹惶恐。

“好一個孟館主,夠義氣!”閆地龍咯咯冷笑,看來他猜得沒有錯,這個孟離果然是重義之人。

不過,越是重義之人,弱點就越多。

孟離再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怎樣?我想要你的命!”

閆地龍一聲大吼,對茶館後方,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宋書喊道:“老宋,把他給我殺了。”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色變。

好一個閆地龍,不僅會演,還夠貪心!

孟離微微皺眉,仍是不為所動。

宋書見孟離動都不動一下,也以為勝券在握,抽出一把匕首,緩緩向孟離走去。

閆地龍凝視孟離,製住王二苟咽喉的手掌又緊了幾分,凶狠道:“你敢動一下,我就殺了他!”

孟離會束手就擒嗎?

宋書匕首刺過來的瞬間,孟離忽然抬腿,一腳將其踢飛出去,幹淨利落。

閆地龍雙眼一瞪,猛然大吼。

“混蛋,不是讓你不要動嗎?你以為我不敢殺他是不是?”

孟離看著被一腳踢得半死的宋書,委屈道:“對不起,我剛才太緊張了,腳沒控製住,自己就踢了出去。要不你再來一次,這次我保證,絕不踢你。”

“老大。”

宋書看向閆地龍,尋求對方的意見。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此事透著詭異。

對方真的肯為了兄弟義氣送出性命,他不太相信。

閆地龍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隻能孤注一擲。

“動手!”

沙啞的聲音從他嘴裏吐出,就像吞了一塊鐵疙瘩。

宋書抄起匕首,再度向孟離刺去。

孟離果然言而有信,沒有出腳,而是伸出一隻手。

啪!

被一巴掌抽飛的宋書,躺在地上,一臉絕望!

不帶這麽玩的!

這一次,不等宋書發怒,孟離就已經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憤怒,然後會再次用王兄的性命威脅我,但你真的敢下手?別忘了,他現在可是你唯一的護身符,他若少了一根寒毛,我讓你不得好死!”

這一次孟離認真了!

感受到孟離的殺意,閆地龍猛的顫抖起來,孟離說的沒錯,他的確不敢對王二苟痛下殺手。

“哎呀呀,誤會誤會!孟館主,剛才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們別介意!”

閆地龍不愧是演技高手,察覺到眼前的僵局,立刻改變策略,將王二苟放了回去。

“孟離兄,給你添麻煩了?”

王二苟來到孟離身邊,羞愧難當。

竟然被對方抓了當人質,真是太丟臉了。

孟離表情嚴肅地問了一個問題。“現在你還覺得他可以一用嗎?”

王二苟沉思片刻,重重點頭道:“依然可以!”

閆地龍頓時淚流滿麵,瞧瞧,多好的人啊!

孟離看向閆地龍,麵色陰沉道:“閆地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效忠於我,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你的地龍幫,今天必須解散。”

“解散,必須解散!”

閆地龍拍著胸口,信誓旦旦道:“從今天起,我這條命就是孟館主你的了。”

“那好,你把這個吃下去吧!”

孟離掏出一枚黑色的藥丸,遞到閆地龍麵前。

閆地龍嘴角一抽,顫聲道:“這不會是毒藥吧!”

孟離冷笑道:“不是毒藥,又能是什麽?”

對付閆地龍這種小人,萬萬不能心慈手軟。

這顆毒藥,可不是他隨便撮個泥丸嚇唬嚇唬,而是真真正正的毒藥。是他前幾日煉製行氣丹時,心血**,根據靈食譜上的一張方子製作而成,含有慢性劇毒,若無配套靈食調和,不出數月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我能不能不吃?”閆地龍咽了一口唾沫,表情僵硬。

孟離一手托著毒藥,一手摸刀,冷冷道:“你可以不吃!”

“別別別,我吃,我吃!”

生怕孟離反悔,閆地龍一把搶過毒丸,吞入腹中。

因為吞得太快,連這顆毒丸是什麽味道,都沒有察覺到。

“孟老大你看,我已經吃下去了!”

閆地龍張開嘴,露出兩顆黃燦燦的大牙。

孟離眉頭一皺,嫌棄的將閆地龍推到一邊,囑咐道:“以後王二苟就是你的負責人,有什麽事,他會負責和你聯係。”

“明白,明白!”

閆地龍狗腿的氣質發揮到極致,指著躺在地上的宋書道:“孟老大,我既然都跟了你,那我這位兄弟是不是也……”

“哦,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在宋書悲憤欲絕的目光下,孟離又拿出一枚毒丸,大度道:“別客氣,我這裏還有很多。”

“對對對。老宋你吃下之後,我們就又能在一起了。”閆地龍竟然在一旁出言鼓勵。

狗屁的在一起,我看你是想拉一個墊背的。

最終,宋書還是將毒丸含淚吞下。

解散地龍幫,又給閆地龍下達了監視袁家的任務,孟離到鑒靖府交付任務,而是返回木刀武館。

武館內冷清依舊。

劉風流一個人在院子裏打掃衛生。

孟離見到拿著掃把揮汗如雨的劉大少,笑嗬嗬道:“今天這是刮的哪門子邪風,你劉大少還主動打掃起院子了!”

劉風流見到孟王二人,就像見到救星,把掃把一扔道:“你們可回來,你們根本不知道,我這一天有多無聊。”

孟離聽著前廳傳來嘈雜聲,無語道:“麵館裏都忙瘋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無聊?”

孟離不提這個還不要緊,哪知他說完之後,劉風流就更委屈了,哭喪著臉道:“你們哪裏知道,今天這卜大小姐也不知抽了什麽風,麵館裏的事,硬是不讓我插手,我就眼巴巴看著她們忙得團團轉,你們說我能閑的住嗎?”

“所以你就拿起掃把掃起了院子?”

王二苟瞪大雙眼。

從沒聽說過,忙碌也是能夠傳染的!

“要不然呢?”劉風流聳聳肩道:“總不能幹坐著吧,反正咱們武館一個人都沒有。”

孟離歎道:“唉!看來這位大小姐是說到做到,昨天說要跟咱們分家,今天就真各司其職了!”

劉風流擺擺手道:“別提這個了,提起來我就心煩。對了,你們今天收獲如何?”

孟離淡淡道:“還可以吧!”

什麽叫還可以?

劉風流撓撓頭,一臉迷茫。

王二苟莞爾一笑,補充道:“滅了一個三流幫派!”

“我靠!”

劉大少大吃一驚,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再次確認道:“真的假的,滅了一個三流幫派?”

三流幫派是一個什麽概念。

界水城最頂尖的勢力是界水七派和七大一流家族,除此之外就要輪到三流幫派。

界水城的三流幫派也就不到三十家,雖然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鬧的混子幫派,但是不要忘記,能夠創立三流幫派的,至少也要是持有傳武令的一流武者。

想要滅掉幫派,這一流武者自然也要一並滅掉。

牛逼啊!

見到劉風流敬佩和羨慕的眼神,王二苟神清氣爽道:“這還能騙你?”

劉風流倒吸一口涼氣,對孟離敬佩的五體投地。

“孟老大果然出手不凡,第一次出手就滅了一個三流幫派,也不知是哪個三流幫派這麽倒黴?”

孟離啞然失笑道:“這個幫派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劉風流先是眉頭一皺,緊接便反應過來,表情怪異道:“你們不會把地龍幫給滅了吧?”

王二苟道:“沒錯,就是地龍幫。”

劉風流豎起一個大拇哥。

強啊!

人家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可好,這才過了幾天就把仇給報了。

報仇不隔夜是吧?

不過話說回來,滅了一個三流幫派,這個任務,應該難度不小吧!

“這次任務有多少賞金?”

孟離看向王二苟,這個問題他比較在行。

王二苟道:“任務還沒有交,不過滅掉一個三流幫派,已可達到二等任務。賞金最少也有五百兩。”

這裏要提一下,鑒鏡府的朝廷任務,按照難度,一共分為三個等級,三等最低,一等最高。每提升一等,難度相差十數倍。

而一個二等任務,不僅會為孟離帶來五百兩白銀,更會為他帶來一百點傳武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