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語臉色略囧,點了點頭,“嗯,好了。”
“哎呀!哎呀呀,這,真是老天有眼喲!來來來,給大娘看看!”王大娘欣喜的直接放下了簍子,拉著陸初語上下掃量,“怎麽好的,可是有神醫?”
陸初語有些適應不來這般熱情的招待,“就一覺醒來突然就好了…”
“好好好,初姐兒是個有福氣的!”王大娘拉著她的手熱絡道:“你要織布機嗎?就在屋裏放著呢,要就拿去。”
“好嘞,謝謝大娘!”
王大娘直笑,“唉喲,還懂事!”
——
借了織布機,陸初語回家馬不停蹄就開始按照自己在現代學來的抽絲剝繭之法,依葫蘆畫瓢,開始研究起織布技術來。
先是絲成線,隨後是線成布……
等風止崖帶著風麟羽回到家時,看見的便是陸初語坐在窗邊有條不紊的擺弄著織布機,而另一邊,已然有織好的布出來,織布機發出唧唧哢哢的聲音。
當真是歲月靜好。
可等陸初語察覺到身邊有人時,卻見風止崖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想到在風止崖心裏自己是個傻子,此時指不定懷疑自己從哪裏偷的織布機,她趕忙心虛一笑,隨後討好轉移話題道:“回來啦?餓了沒?我給你們煮些吃的。”
方才從王大娘家出來時,王大娘還硬塞了些菜和大米,她雖不好意思,可如今不是硬氣的時候,也就謝過手下了,等賺了錢再還這人情便是。
風止崖眸色深沉,一語不發。
陸初語也不期望他會理自己,自顧自的出了門,對著風麟羽招手,使喚道:“崽,來給娘打下手!”
“來了!”風麟羽乖巧應道。
雖說不會生火,可洗菜煮菜煮飯時,陸初語那可是手腳麻利,畢竟當年北漂不是白受苦的。
風麟羽呆呆看著完全正常的親娘好一會,終於接受了這‘不正常’的娘。
但心裏卻歡喜的緊,以至於臉上都掛著怎麽也收不起的笑容!
太好了!娘不是傻子了!以後鐵蛋再亂說,他就揍他,揍得他娘也認不出來!
風止崖眸色更沉,傳言人虛弱的時候容易被鬼上身,此後那個人就會性情大變……
不知這附身的,是善是惡,是敵是友?
一疊青菜三碗米飯上桌,風止崖臉上沒有一絲喜悅。
以往那傻子可做不出來這樣的菜式,他再次篤定了一分。
陸初語一心都是趕緊吃了繼續去織布,於是匆匆吃了便走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風止崖始終觀察著她,見她沒有做出什麽害人的事情才罷,反觀風麟羽眼中都是歡喜,他抿唇良久,終於決定,若是這鬼不害人,那……這樣也挺好。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入夜後,風止還是讓風麟羽睡在了最裏麵,自己與陸初語挨著睡。
“喂,睡著沒?”陸初語忽然開口。
風止崖眼睛刹那睜開,他‘嗯’了一聲。
“咱們這兒的集市怎麽去啊?”陸初語壓低聲音問道。
原主生來就是傻子,活動範圍最廣就是在村裏,遠的沒人敢帶她去,是以,陸初語現在腦子裏完全沒有關於去集市的記憶。
風止崖對她有所防備,見她今日織布又找了針線,忙活了一天,加之先前說讓蠶繭價值翻倍…便知曉她心中所想,當即冷了聲音。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睡吧。”。
“……”
陸初語吃癟,閉了嘴,不說算了,我還不會找別人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