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輝抽了兩支煙後,淡淡道:“我們收拾下東西,今天晚上去浣花溪那邊住,她們下午已經走了。”
隨後他起身去臥室裏開始收拾東西,先在櫃子裏揀了幾套男女式的,然後是襪子;再選了套外衣,不知不覺時間也不早了,肖澤輝有些打哈欠。
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劉敏兒並不在,他四處打量也沒見著她的影子,後來他朝著陽台走,才發現劉敏兒正在跟瑪莎蒂一起玩。
肖澤輝走過去,愛憐的說:“敏敏,讓你收拾東西呢,幹嘛在這逗狗玩。”
外麵的夜空有些許的美麗,即便是冬日有些寒冷總覺得有斑駁色彩似光彩照人,也許她就是他心裏最美好的風景,有她的地方就溫暖。
肖澤輝一把抱住她,有些激動。
“傻丫頭,你檢閱了我的憂傷,是你,一定是這樣記住你永遠記住我是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
劉敏兒很木然,也許她們之間的愛本來就不是對等,她輕輕的將他推至一邊淡淡道:“大叔,你變化太快,真的很快有點讓人難以接受那種快。”
“你說你要我怎麽對你?要怎麽都可以,隻有你不離開,永遠在我身邊就好。”
劉敏兒莞爾一笑:“大叔,你要是寫小說,絕對幹過瓊瑤阿姨,你的台詞太肉麻了,你天生該是一個演員或者作家,你的生活像戲一樣跌宕起伏,你唯獨做不好你自己,因為你在做戲這個過程丟失了你自己,你懂嗎?”
肖澤輝笑笑,這個丫頭總是這樣,看上去玩世不恭,她心裏什麽都明白著,而且大道理一套又一套。
他永遠說不過她,她的口才那是了得,誰也不能和她比擬,也許是愛她就無比的包容嬌慣她,他會心一笑。
“我對別人可不是這樣溫柔,你以為我天生多情,我是一個天生薄涼的人,隻是對你而已,你可別不識好人心,我們走吧時間也不早了。”
劉敏兒指著瑪莎蒂:“把它也帶去,讓它給我們一起。”
肖澤輝心想家裏有秦姐,那需要帶狗,反正將它放在家裏有吃有喝也餓不壞的。
“不帶它去,就我們過去就是了。”
“你不帶它去,我就不跟你走。”
肖澤輝無奈,知道這丫頭愛狗勝過自己,沒辦法,如今這世道人不如狗有地位,他隻好屈從道:“好吧,帶它去。”
劉敏兒高興的跳了起來,並墊起腳尖親親吻了他的臉龐,像小雞啄米似。
肖澤輝的臉上綻開了幸福的微笑,總體來說今天是戲劇的一天知道自己的身體糟糕,父母走也沒來得及送送他們,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似。
還好有她在,所有的故事都一樣,他們的開始很狗血,有些不可思議,漸漸他發現她與眾不同的一麵,又或許自己的生活過得太空乏無聊,她年輕的身體動感的青春對他都是一種無窮的**,她的一顰一笑就可以讓他感到生活是美好,幸福觸手可及。
兩人牽著狗朝著車子走去,這時外麵有些微微的冷,肖澤輝一把將她緊緊的裹在自己的風衣裏。
這樣的夜晚,四處透露著有些冬天的寒意,街邊有不少擺攤的小販開始叫賣燒烤、羊肉串;遠遠的就聞著烤肉的飄香,這是一座休閑的美食城,幾乎24小時不打烊。
肖澤輝一向不太喜歡這些路邊的攤點,再說如果要吃也得先過去,他估計不一會兒老太太就會往家裏打電話查崗,先回去報道再說,於是他拉著劉敏兒的手。
“走,小饞貓,一會兒帶你吃好的。”
“我們不能吃了再走嗎?”劉敏兒卻沒有他那麽好的意誌,不僅如此,瑪莎蒂也跟她一樣保持一個姿勢,看著小販手上的肉直落口水。
肖澤輝一笑子就樂了,忙掏出手機給他們找了一張相。
“丫頭,你看看,這狗都跟你一樣好吃。”
劉敏兒央求道:“我們拿幾串就在路上吃,他這兒有烤好了的成品直接就可以拿起走。”
肖澤輝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吩咐小販找了一個袋子買了幾串給裝了起來,兩人很快上了車。
這會兒路上沒多少車子,一路還算順暢,兩人剛來到浣花溪別墅不久,東西還沒來得及放下,客廳電話就開始鬧過不停。
肖澤輝火速的前去接電話,提起話筒就聽到肖媽媽責備的聲音:“你們才過來嗎?這會兒多晚了,現在敏敏可要早點休息,你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別鬧太晚,要早點睡覺。”
肖澤輝連忙點頭應承:“我親愛的老媽,你說了算在我們小小的家庭你是一家之主什麽都依你好不好。”
“記得關好門窗,還有門後麵的鑰匙給敏敏一把,以後讓她沒事也可以隨便過來。”
肖澤輝知道母親重視劉敏兒的程度,肖澤輝這麽多年還沒有得到這把鑰匙,劉敏兒卻在短時間就得到她老人家的認可,他知道那都是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可是想想自己的身體以後還會有孩子嗎?
想著這些他有些難過,母親還在繼續嘮叨,他什麽也聽不見,隻有無力的應付,還好父親在旁邊催母親去洗臉,一場家長理短的通話就此結束。
肖澤輝慢慢走向門邊,從後麵一個手提袋找了一把鑰匙,在他轉身的時候頭有點暈暈的,腦袋一片空白,他什麽也想不起來,有短暫的失憶。
他手撐在門上,有些有氣無力,呼吸急速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對於這一切劉敏兒沒有察覺,她很安然的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邊手撫摸著小狗,一邊自得其樂的搖擺著腦袋。
就那麽短短的一會兒,肖澤輝有些失落,到底他們的年紀差距太大導致他們的世界不一樣。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份愛艱難,隻有在自己最失意的時候,才幡然醒悟,這個世界所有人都靠不住,唯獨隻有自己,不論你是一個人還是兩人,你終究是孤獨的。
她們之間不過幾步路,他卻走了很久,可能是自己的檢查報告不太樂觀,他突然想起周小強送他的補品,還有他去餐飲部,餐飲就出問題了。
媽的一定是他搞的手腳,這個狗東西簡直是可惡,妄自己平時對他那麽仗義,沒想到他恩將仇報沒,想到這兒肖澤輝有些惱火,無名的惱火。
他終於找到了事件的源頭,可是他並不能輕鬆起來,憤怒和仇恨讓他一刻也不能靜下來,必須找他鬧過明白。
肖澤輝把鑰匙放在劉敏兒麵前,故作輕鬆道:“這是她們給你配的鑰匙,你在家玩會兒,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劉敏兒並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事,隻是配合的點頭:“去吧,我看電視呢。”
走出家門肖澤輝迫不及待的給周小強打電話,他不想暴露自己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還像從前那樣溫和的對他說話:“小強你在幹什麽呢?”
餐飲店被查封了,他早就逃之夭夭,閑來無事跟幾個朋友聚會參加畫展什麽的,正好今天有幾個朋友約一起喝酒。
周小強一看是肖澤輝的電話,心裏也是鬼冒火,雖然以前他讚同他們離婚,可是在知道事情正在緣由的時候,他堅定不移的站在姐姐那邊。
也因為肖澤輝的原因兩姐弟重新建立了深厚的友情,這會兒他恨死這個沒良心的家夥,靠女人爬上去如今卻如此絕情絕義,他真想找機會弄死他,沒想到他倒敢主動找上門來。
周小強也極力壓製自己的怒火,為了請君入甕,他必須掩飾他真實的態度。
“原來是我親愛的姐夫,我濃重的跟你匯報下,我現在正跟朋友一起在錦裏酒吧一條街喝酒呢。”
肖澤輝內心滋生一股殺氣,這小狗雜種敢這樣玩自己,今天算是要跟他豁出去,不打死他也要弄殘他,今天還不找別人,自己親自收拾這個兔崽子。
“喝酒是吧?姐夫也嘴饞,心情不好想跟你們一起玩,你看方便不?”
周小強心裏一樂,暗自罵道狗雜種的你敢來我就敢替我姐姐收拾你,我讓你有本事進沒本事出。
他臉上卻陰笑道:“姐夫,你來吧,我們正愁沒人買單,你可要過來啊,我把地址發給你。”
很快肖澤輝收到周小強的短信,他怒氣衝衝的啟動著汽車的引擎恨不能立即趕到現場。
周小強掛了電話,朝桌子上的哥們張羅著:“一會兒,有個畜生要來,兄弟些見勢不對,不是趕快撤退,要給我一起狠狠的弄,這王八羔子太不是個東西了。”
周小強說的義憤填膺,恨不立即剝了他的皮似。
有個兄弟不明真相,便不懷好意的盯著他黯然道:“難道是傳說中的情敵?”
周小強一聽這樣說沒好氣道:“情敵你妹呀,他曾經是我姐夫,現在外麵有野女人,要跟我姐姐離婚,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收拾?媽的你們就知道玩女人,親情在任何時候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