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共有四位朋友,都是學美術出生,他們平常關係就不錯一聽周小強這樣說,個個都摩拳擦掌想練練身手似。
幾個人舉起杯子,玻璃杯在半空中碰的哧哧的響。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這時候酒吧的人來來往往,周小強四處撲捉肖澤的身影,看見類似肖澤輝的體型不免多打量,這會兒他早忘記曾經他跟著他屁股後麵玩,他也忘記肖澤輝曾經救助支援自己的時候。
或許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情理之中,他靠的他家的關係,他給是應該的。
有朋友問周小強話:“小強,其實武力是最蠻俗的暴力行為,這個解決不了事情,你得抽他的筋短他的後路,讓他生不欲死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
周小強一陣冷笑:“你什麽意思?有什麽高招給兄弟說說。”
“他不是喜歡女人?”
周小強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廢話,他不喜歡女人還男人啊?以為像我們這麽先鋒和藝術。”
旁邊一朋友立即反駁道:“靠!你丫別亂說,我可是隻愛美女的純爺們,堅決不與你們這些人同流合汙。”
周小強打斷他的話:“你別打岔,讓他說說什麽高招,我現在就想弄死他,其實想想他以前對我也不錯,經常給我零花錢,可是想到我姐姐受的氣,我就來氣。”
剛才那朋友繼續侃侃而談:“草,隻要他喜歡女人就好辦,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成也女人,敗也女人,給有預謀的找個女人弄死他。”
“怎麽弄?兄弟你這鋪墊太多了,能不能直接進入主題,我就想知道怎樣讓他家破人亡,而且我還能逃脫法律的責任,他不仁我也不義別以為我周家的人是好欺負。”
“最好就是找個病的娘們,給他傳染上,讓他的東西沒辦法使用看他以後咋個風流快活。”
周小強聽後冷笑道:“那倒不必了,他那玩意讓我給廢了,不用這招了。”
幾個人正說說笑笑的時候,肖澤輝突然從天而降站在他們麵前,他也聽到他後麵幾句,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兩隻手緊握拳頭。
周小強一抬頭看見肖澤輝淩厲的目光,他有些害怕,開始的鬥氣全然沒有,這會兒看到他本人,他是心虛和不安。
畢竟他曾經待自己不薄,他曾經當自己是親弟弟一樣對待,他們之間也曾有過深厚的友誼,如果不是姐姐,他們還會是好兄弟,沒辦法他跟姐姐親人,他要跟姐姐決裂他們之間也再沒什麽情誼,所有的記憶全部封存。
他本能的有些躲閃,結結巴巴道:“姐夫,你來了。”
那知他話還沒有說完,肖澤輝順手抄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朝著他腦袋狠狠砸去。
“草你媽的,你個忘恩負義的家夥,虧我白疼你一場,你就是這樣搞我,你家姓周的都不是好東西,都是狼心狗肺。”
顯然在坐的幾位被嚇傻眼了,肖澤輝繼續怒氣衝衝對著眾人吼叫道:“都給我滾,今天佛擋殺佛,神當殺神,誰不服氣就來試試。”
酒吧立即亂哄哄的騷亂,這場麵太火爆了,保安也立即趕了過來。
“同誌,請不要在我們營業場所打鬥,有什麽出去解決。”說著試圖拉兩位出去。
肖澤輝冷笑道:“出去說最好,不要壞了人家的生意。”
肖澤輝轉身對著保安道:“同誌,不是我來搞你們,是他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跟這幫小兔崽子混一起玩毒品,我是他姐夫,我必須管教他。”
周小強的頭上鮮血直冒,有人在旁邊急呼:“快,先把人送到醫院去,不然要出人命。”
本來周小強有點害怕,再加上肖澤輝先聲奪人,他的腦袋昏沉沉根本不清醒,隻覺人影重疊剛才還在一起喝酒的幾個哥們統統不見了。這幫慫貨真是讓他們見勢不對,讓他們不要撤退,狠狠朝死裏弄,結果這幫人都跑了。
肖澤輝想出氣,但還是不想整出人命,比較殺人償命,他可不想將自己後半生賠給他。
他立即笑笑的對保安道:“我教訓的手有點重,主要我就是幹警察的工作,你說姐夫幹警察,他娘的這個臭小子竟不識好歹,一天跟一些小嘍囉鬼混,好的不學竟整些莫名其妙,你知道嗎?他還玩同性戀這家夥他以為搞藝術就是吸毒、同性戀;可氣死我嶽父和丈母娘了。”
肖澤輝邊說邊扶起他往門口走,他這樣一說沒有任何人阻攔他。
這會兒外麵已經很完了,走出酒吧,肖澤輝立即給周正東去了一個電話。
“去省醫院替周小強收屍。”
周正東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準備睡覺,她剛換上睡衣。
肖澤輝的話將她瞌睡全部趕跑,他什麽意思,他對周小強動什麽手腳?
“肖澤輝你敢動小強一個毫毛,我絕對跟你沒完,你們在哪兒?”
肖澤輝冷冷道:“誰他媽怕誰呀,你以為你是螃蟹,橫著走路就你們姓周的搞陰謀手段,要玩誰怕誰。”
周正東著急道:“在哪裏?”
“省醫院去收全屍,我隻說這麽多,至於我為什麽要收拾他你可以先問問他。”
周正東一下子哭了,一定是弟弟為給自己出氣,不知道小強怎麽得罪肖澤輝了,肖澤輝真他媽的的不是個東西,絕對不能放過他明明是自己有錯誤在先,他倒是先發製人。
周正東火速的拿著錢包和鑰匙就出發,她甚至連衣服也不換,她隻想快點趕到醫院,她必須馬上見到弟弟,如果弟弟有什麽三長兩短她就是死也不放過肖澤輝。
一路上周正東也顧不了紅燈的概念,一往向前,這會他才明白弟弟在他心裏有多重要,她邊開車邊哭,眼淚像掉線的珠子,弟弟不是為她也不會招致肖澤輝的黑色。
周正東趕到醫院的時候肖澤輝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周正東一路上問到小強的病房。
她在窗口先四處打量,看見有幾張**都躺著病人,隻見靠窗子那邊病人有點像弟弟的背影,她有些緊張的走了過去。
周小強傷勢不到,不過流了血剛包紮過,他看上去很虛弱,一張白如紙的臉讓人有些心疼。
“小強,姐姐來了,你個傻子,你幹嘛啊?你說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對父母交代,你幹嘛要去惹那條瘋狗,他現在就是見誰不爽就咬誰,姐姐已經決定必須跟他離婚,他不離我還要離反正現在證據我都收集齊了。”
周正東說著去拉弟弟手,他的手有些微微的涼,她不停的揉捏,心裏十分難過,沒想到肖澤輝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想著以前他們經常混一起,這會兒自己還沒跟他離婚,他就如此心狠手辣,這人心叵測,他真不是個東西。
周正東將肖澤輝的祖宗八代都問候過遍,這更加堅定了讓肖澤輝一無所有滾蛋的念頭。
隔了好一會兒,周小強才有些微微道:“姐,我沒什麽,我隻是替你感到不值,隻要你好我做什麽都值得,跟他離吧反正他也是一個廢人了,他再有錢再牛逼也不過如此。”
周正東算是知道肖澤輝為什麽打他,難得小強先動了手腳?以她的了解肖澤輝不是那種喜歡爭強好勝,他不可能如此絕情對待小強,想曾經的關係多鐵,她這個親姐姐都要靠邊站,他們像哥們一樣。
周正東有些不安,難道肖澤輝也受傷了?她忙問弟弟:“小強你對他怎麽了?是你先收拾他?”
周小強一副淡漠口吻冷冷道:“我沒有打他,我就是給他吃了點壯陽藥,順便打入他的公司下麵的餐飲店,導演了一場賊喊捉賊的遊戲而已,我讓他的餐飲店也給關了,就這樣而已。”
弟弟的話讓她很震撼,也許人隻有在看別人的時候會特別冷靜,自己做的時候絲毫不覺得,當她得知弟弟竟然可以這樣不擇手段打擊和報複時,她內心受到極強的衝擊,她突然覺得這婚姻真沒什麽盼頭了不能讓自己毀了還搭上弟弟。
這是一場惡夢,該結束了她一輩子不能這樣耗下去,她情願一個人孤苦伶仃生活也不要再委屈求權。
“小強,你個傻孩子,你怎麽這樣,誰讓你去幹的?你這不是找打嗎?難怪他會如此憤怒。”
周小強的身子很虛弱,也許他長期黑白顛倒,本來見陽光的時候就比較少,今天腦袋有大出血,看著姐姐這樣緊張自己,感到有些愧疚和難過。
他看見周真東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睡衣,她看上精神麵貌也不太好眼睛有點紅腫,周小強有些不悅道:“他憤怒,我還沒憤怒,他忘記自己是怎麽發達了?他們肖家不是靠著父親的老關係,他們能有今天他簡直是個王八羔子,不是個東西。”
周正東不想再惹出什麽事兒,她已下定決心明天就跟肖澤輝談離婚的事兒。
“小強,我準備放手了,你也別管他,看他鬧騰個啥,我跟他從此各走各的路,記住了以後不要再去找他,就到處結束吧,我不想牽扯太多無辜。”
那一天肖澤輝回到浣花溪時候已經不早了,當他收拾了周小強一頓後心裏舒暢多了,唯一壓在心口的是自己的身體,媽的這小雜種手太狠了,他這個傷可以治好,自己的傷可以治好嗎?這小兔崽子簡直是找死不看地方。
外麵的氣候越來越冷,月光拉長了他孤獨的身影,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這身體是好不了,想著如果是這樣,那人生還有什麽意思再多錢又有何意義。
今天的煙癮似乎也特別大,一支接一支抽,許是抽得太急,一咳嗽眼裏不住的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