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風好大,好冷,她的世界曾那麽開心快樂,曾經可以給她幸福快樂的兩個男人都瞬間倒下了,她該怎麽辦?

一陣風吹過,這裏沒有好聞的花香,沒有好聞的煙味,隻有無盡的惆悵。

劉敏兒不記得是怎麽走回去的,她不要他死,她可以什麽都不要如果可以她願意放棄一切拯救他。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很晚,肖澤輝正在看電視,他像往常一樣溫情脈脈的盯著她。

“丫頭,出什麽事了?”

肖澤輝知道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他看見她難受得表情,心疼極了。

肖澤輝走過去一把抱住她,無力道:“丫頭,你怎麽了?”

劉敏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就快死掉了,她知道此事肖澤輝也可能救不了他,可是她除了認識肖澤輝,她的世界已經沒有第二人提供這樣的幫助。

“求求你,救救他。”劉敏兒忍不住哭了起來。

肖澤輝抱起她,擦幹她臉上的淚水,他溫柔道:“你慢慢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叔叔幫幫我,他殺人了,對方要求賠償30萬私了,不然他就隻有進去抵命,我不想看他死,你救救他好不好,你救他,我們就馬上結婚,我保證我心裏再也不裝他,我隻跟你在一起。”

劉敏兒哭了,她哭得很傷心,他第一次看她哭得這麽厲害。

“敏敏,別哭,你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過了好一會兒,肖澤輝才難以開口道:“敏敏,不是我自私不救他,你知道現在的情況,我什麽也沒有了,連車子都沒有了,我們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我們的生活捉襟見肘,我怎麽救他呢?”

盡管她也知道,此時的肖澤輝說的也是事實,他什麽也沒有,他救不了他。

劉敏兒不甘心,她不要看著他死,為什麽命運總是這麽殘忍,他不是壞人,他不該有這樣的命運。

“叔,你想想辦法,你以前不是有這麽多有錢的朋友,你就當是幫我,我真的對他沒有什麽,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肖澤輝歎了口氣,她真是一個傻姑娘,她哪兒知道世間的人情世故,那些所謂的朋友至從知道他破產了,躲都躲不及,還有誰會借錢給自己。

想著以前的生活,可以說極盡奢華,到頭卻是夢一場,這一切像夢一樣不真實。

肖澤輝的手搭在她柔軟的頭發上,他不是不想幫她,現在的自己什麽也沒有,他隻能說抱歉。

“對不起,敏敏,我愛莫能助,不是我自私,現在這個情況哪兒還有什麽朋友肯跟我往來,就跟別提借錢這事情。”

這社會很殘忍和現實,總有那麽多人視金錢為一切,想當初為了離婚,他是什麽也沒留,如果當時他狠心一點,自己也不會如此落寞。

也許周正東可以,他腦子突然閃現這樣一個念頭,他知道周正東是刀子嘴豆腐心,真若是自己有什麽事情,她不會不管不顧,他想可以試著找她。

劉敏兒的淚水一直沒有停過,當肖澤輝說出對不起那三個字她仿佛聽到法院的判決:“葛宇光,被判終身監禁,剝奪政治權終身。”

無助與絕望,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這是他命裏的劫難,她除了賠上傷心的眼淚,她無能為力。

她真的好痛,心像被撕碎了,沒人知道她的心情,也許前世欠他的情債,今生她來償還他。

肖澤輝扶起她:“敏敏,聽我說,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幫他,但是我現在不敢保證,我隻有試一試。”

肖澤輝的話讓劉敏兒一下子精神來了,“你說真的,有人可以,那你快去試試,不論什麽代價我都可以。”

她還是不懂,她身上有什麽價值呢?自己不顧一切的靠近她,寵她那是自己喜歡她,愛她,可是這樣的她對別人,特別是對周正東來說她恨不能狠狠揍她。

肖澤輝心想就算是找周正東也不能提劉敏兒半個字,她們的談話必須繞開這個人,他隻有說自己生意或者其他方麵需要周轉,他不要看她那麽難受,他決定去找她。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他又想起分開的時候,周正東惡狠狠的表情,她說以後說不準誰求誰,到時玩死他。

這樣寒冷的夜晚,讓他止不住冒冷汗,就算她同意幫助他那他也得受盡折磨,誰叫他有事情求她,可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那麽傷心,除了她沒人可以幫助他。

肖澤輝的心也難過極了,想到自己淪落如此,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開口幫助自己的朋友,這多麽悲哀事兒,最不可思議的事他落難無助的時候想到的還是周正東,也許自己真的太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