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輝心裏有些惱火,至從哪天跟周正東鬧了兩句,那東西怎麽也不給力,自己才四十多歲的人,這可怎麽辦?但他不願意承認這個問題,便借口道:“工作太累,這幾天睡眠不好,今天喝太多酒,算了,不和你說我先睡了。”說著打著嗬欠,躺**側著身子睡去。
不一會兒,肖澤輝已鼾聲四起,那一夜,周正東仿佛跌入萬丈深淵,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切對肖澤輝來說沒有一絲**,他們真的完蛋了。
夜深人靜,失眠,周正東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劉敏兒,她糾結著舊事,眼瞧著青春正慢慢遠去,愛情又風雲突變,自己竟然要加入到剩女行業,劉敏兒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在路上她對自己暗下決定,一定不要戒胡思亂想這個壞毛病,要加強自我約束,他不愛我,那說明他也不值得我愛。
可是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他竟然開始質疑,他對她不過是玩玩而已,可是12年青春啊?比8年抗戰還長,怎麽可能玩這麽久呢?他怎麽說割舍就割舍呢?
劉敏兒想起自己還是一個待罪之人,心裏就莫名恐慌,也不知道這“閻王”會給自己定什麽罪。上午時間過得很快,大概11點半左右QQ有信息彈出。
“昨晚你怎麽不回我短信?這樣可不禮貌,下次再這樣我找到你家來。”
劉敏兒看QQ資料,蝌蚪爸爸,怎麽看怎麽覺得陌生,這是誰呢?這麽無聊沒頭沒腦的對話,她突然記起昨晚收到那條短信,肯定是同一個人。
劉敏兒:“你誰呀,麻煩能不能報上名字?”
蝌蚪爸爸:“中午賞臉吃頓飯你不就知道我是誰了。”
劉敏兒:“你先說你是誰,認識我的熟人吧?”
蝌蚪爸爸:“當然,這還用問。”
劉敏兒有些生氣:“大爺的,難道玩我很過癮?”
蝌蚪爸爸:“是的,玩你很過癮,可是我還沒到手呢。”
“你去死,誰有時間跟你鬼扯。”劉敏兒準備說完話將這個家夥拖入黑名單。
蝌蚪爸爸發了一個錘子敲腦袋的表情加一句冷冷的:“劉敏兒你是不是不想上班了?”
劉敏兒被這句話夯退了,她小心翼翼的:“請問你是那位?我總有知情權嘛。”
蝌蚪爸爸很霸道:“12點30,雨花西餐廳見,遲到不到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劉敏兒頓時明白幾分,難道是塗總?他又唱的那出,他要做什麽?
這一個小時劉敏兒在忐忑中度過,快要下班的時候陳姐好心招呼:“敏敏,我們今天去吃炒菜,我們三個女人炒兩葷一素還可以點個湯菜。”
劉敏兒借口道:“今天可能不行,我同學待會要來這附近約我說點事情。”
陳姐有些失落:“那好嘛,我們去吃炒飯,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吃炒菜。”
劉敏兒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可以走了,慌亂的點頭:“好嘛,明天陪你們。”
她邊說邊拿起包包朝電梯走,一路上她不敢抬頭害怕遇見打招呼的同事,仿佛自己去幹什麽罪惡勾當。
雨花餐廳離公司比較近,是一家西餐廳裝修比較豪華,隻聽說過還沒去。
走在半路上時林敏兒想起,這個蝌蚪爸爸到底是不是昨晚發短信的人?電話也沒留一個,去了找誰?劉敏兒不免有些擔心英雄白跑路。
不一會兒,就來到雨花餐廳,由於正是吃午飯的高峰時間,裏麵人比較多,她前腳剛埋進門服務員上前很熱情的問:“請問你幾位?定餐了嗎?”
劉敏兒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突然一隻溫涼的大手搭在她肩上有些悠長道:“已經定了,兩位。”
盡管有心裏早有準備,劉敏兒仍然吃驚退後兩步:“塗總,是你。”
塗總笑得滿麵春風:“怎麽了?敏敏,我又不吃人,你怕個啥?為什麽不能是我,知道下屬失戀,請她吃頓飯是應該。”
劉敏兒想起昨天那短信,關於大家對他的傳言,喜歡占女職員的便宜,因為這他老婆經常到公司來查崗,以前自己都很少有機會跟他接觸,可是這次自己不小心犯下的錯讓人不寒而栗。
正在她走神的時候,塗總說著伸手去牽劉敏兒手,劉敏兒順勢將他手拿開。
塗總訕訕道:“我可是早就到了,我們的位置在裏麵包房,我不喜歡太吵,喜歡安靜一點的環境,他們牛排飯好吃。”他一邊熱心的介紹一邊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麵。
大廳坐滿了三三兩兩的人,牆壁上擺滿了各種藝術畫,屋中央有個小小的圓形舞台,一名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正在彈鋼琴。
包間是那種日式塌塌米,進門後有服務生遞了兩根熱毛巾,劉敏兒仔細打量這空間不大,布置卻很溫馨。
隻是有種赴鴻門宴的不安,劉敏兒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塗總葫蘆賣的什麽藥。
菜很快就上齊了,對著琳琅滿目的菜品,劉敏兒沒什麽胃口。她喝了一口茶故作輕鬆:“塗總,請問您對我是什麽處理意見?”
塗總擺了擺肥頭大耳的腦袋:“吃飯,吃飯不說工作。”
“你找我不談工作談什麽?”
塗總不顧正在吃東西嘴巴有些嗷嗷的回應:“吃了飯自然說,我最討厭吃飯不認真的員工,吃飯都不認真還想她認真幹活?笑話,先吃飯。”說著夾了一大塊牛肉在劉敏兒碗裏,然後自個兒吃得歡。
劉敏兒很少動筷子,基本是塗總在吃,等他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瞄了一眼劉敏兒:“吃這麽少?減肥?搞不懂你們80後,我看是你們從小沒吃過苦,不知道糧食的重要。”
劉敏兒淡淡道:“不是減肥,我有吃早飯,不太餓。”
塗總有些好奇:“你吃什麽早飯?”
“牛奶和雞蛋。”
塗總不屑:“牛奶?你看看全成都有多少儲存奶,去哪找那麽多牛,牛仔很忙,沒聽過這麽一首歌?要說現在的牛別說產奶就連解小手的時間都沒有,所以你喝的根本就不是牛奶。至於那雞蛋,人工喂養也沒啥營養,還是自己在家做吃點稀飯白菜實在。”
塗總的話有些直白,但同時他也說到一個現實,現在的食品真是這樣,沒有放心食品,人們的健康存在隱患,有誰生得起病住得起院。
前段時間不是流行皮鞋很忙,想吃果凍舔舔皮鞋,想吃酸奶舔舔皮鞋,想吃膠囊還得舔舔皮鞋,說來很滑稽荒唐,卻可見人們為了追求經濟命都不要了。
世界亂了,不光皮鞋忙,牛仔很忙,忙的不隻這兩貨,估計多得都數不過來。
劉敏兒有些不安的問:“到底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早點宣判我好有心裏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