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肖澤輝她們敬酒時,周正東有些錯愕,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覺得自己確實欠肖家什麽情分,端起酒杯竟有些結結巴巴。

肖寶貝突然從她麵前躥至肖澤輝懷裏嚷嚷著:“大伯伯,我也要敬大婆婆酒。”

周正東有些走神,酒杯哐當一聲落地打碎。

肖媽媽臉色瞬間有些難看,堂嬸趕緊接應:“好事,好事啊,碎碎也是歲歲,意思歲歲平安。”

保姆看到這一幕,立即把玻璃渣滓清走,一大家人又其樂融融的吃著飯,隻有周正東坐如針氈,一分一秒的盤算著什麽時間才可以吃完這頓飯。

晚上10點左右的時候,劉敏兒正百般無聊看電視打發時間手機有條簡訊。

她打開看一個陌生號碼:“你寂寞嗎?我可以幫你解除這種孤獨無助,隻需撥打此電話就可以,趕緊的撥打吧。”

劉敏兒心想,不知道是誰發錯了還是熟悉的人惡劇,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她把手機直接關了,電視正播著一條叫“喜喜”的小狗,因為主人去世,幾天不吃不喝,任誰逗它都沉悶著。持續了大概十多天的時間,它一直守在主人靈前,最後活活被餓死電視台記者都湧去采訪。周圍鄰居提起“喜喜”就稱讚,它是一隻好狗。

劉敏兒哭了,人們常常說狗臉不認人、狗東西、狗腿子這些詞都是對狗狗的不尊重,葛宇光都走了好幾天,電話不接真狠心,她覺得這家夥不如狗有感情,人若無情,畜生不如,葛宇光畜生不如啊!

周正東從肖澤輝父母家離開,一路上開著車不停思考嚴峻的問題她跟肖澤輝該何去何從,她不想放手,就算這婚姻沒有溫暖,這張虛無的殼讓她完美無缺,該找他好好談談,可是談什麽?

都說四十歲男人三大願望:“升官、發財、死老婆。”肖澤輝不會那麽陰毒,可是他們沒有感情基礎,他們之間的生活還有誰比他們本人更清楚?

想著令人頭疼的問題周正東有些煩躁不安,路過一家**店,她看到門口的廣告詞忒有韻味:“解放身體,釋放潛能。”這文縐謅的詞讓人忍不住想笑,她腦子突然閃過一陣亮光,不如進去看看也無妨,反正肖澤輝好這一口,投其所好。說不定這樣還可以改善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把車停靠在路邊,輕輕的推門而進,剛進門一位四十多歲的女老板熱情的迎接上來神神秘秘問道:“請問你買用的?穿的?還是吃的?我幫你介紹。”

周正東覺得這話聽著這麽變味,她麵有難色:“我隨便看看,先逛逛,你不用管。”

女老板從上到下打量著周正東,她穿著打扮身份非同小可,生活總有那麽些人走在人群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女老板接觸的人形形色色,什麽樣的男人女人沒見識過,她們年紀差不多,做有錢人太太更加不容易,做美容、鬥小三、取悅老公基本是她們的主線。

周正東腳步在一排情趣內衣麵前停了下來,她打量著這幾根帶子做成的裙子,這也叫衣服?這不是用來穿的,看得讓人臉紅。

老板看出她的心思不以為然:“這種穿上去,保證你們會找回初戀的感覺。”

周正東心想,扯淡,我們就從沒戀過,到那去找初戀?去借去搶還是偷啊?

女老板繼續推銷:“花幾百塊就能抓住男的心,比他跟野女人跑了,到時候整個家都不是你的好,這個投資還是值得,現在那些小妹凶得很,你不知道有個順口溜:房子拿給人家住,娃兒拿給人家打,老公拿給人家用。”她說得氣淡神定,周正東聽得目瞪口呆。

周正東心想這女人貌不驚人,語言卻如此犀利她仿佛洞穿她的心思,她的話句句如利刀割在她心上。她一番話說得自己心裏悠然,她指了指一條黑色的蕾絲裙,“就這件吧,給我包起來。”

她又急匆匆的去美容院做了一次美容,收拾好這一切她才有些滿意的往家裏走。這是她第一次那麽主動去討好取悅肖澤輝,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麽樣的狀況。

回到家沒看見肖澤輝,瑪莎蒂還沒有睡,聽到周正東開門聲趕緊屁顛屁顛搖著尾巴在門口接應。

瑪莎蒂看見周正東手裏提著袋子,以為是吃的東西,興奮的過去有爪子撲袋子。

周正東吆喝:“瑪莎蒂,給我乖乖坐下。”

一聲令下瑪莎蒂乖乖的坐下,隻是它的眼神怎麽看怎麽無辜仿佛受有莫大的委屈。

周正東有些於心不忍,給它找了點吃的哄它,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吃著吃著睡著了。

周正東把它抱至狗籠,簡單收拾了下屋子,看看牆上的時鍾都指向十二點。

她悠閑自得的去浴室洗了個泡泡浴,她想著如果她穿上那蕾絲裙肖澤輝會不會高興,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多年做錯了,她要是早改變他們應該不會是這個狀況,肖澤輝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以前自己都是冷冰冰。

等她穿著新買的衣服往臥室裏走,她才發現肖澤輝人早回來了,他的車子鑰匙放在壁櫃旁。

她輕手輕腳走向臥室走,自己竟然有些許的害羞和不安。

肖澤輝睡得很香,她故意用手去撩撥他,那地方就像那夜一樣軟綿綿的,她不甘心自己做了那麽多鋪墊怎麽也得有點收獲,於是她加大了力度。

肖澤輝一下從**彈起來,有些氣呼呼的:“幹什麽呢?這夜半三更的不讓人睡覺,你以為什麽東西你想要就有?”

周正東有些委屈同時有些憤怒,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這樣跟他吵,要溫柔耐心的跟他說話。

於是她眨巴著眼睛有些嬌柔:“老公,人家想給你驚喜嘛!你沒看我穿的什麽。”

肖澤輝第一次聽老婆這樣對自己說話,有些不習慣,內心還是有些高興,男人嘛都喜歡柔情似水的女子,便拍拍她的肩膀寬慰:“好了,知道了。我睡得正香,這事不急來日方長。”

周正東不甘:“日後再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