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明白肖澤輝的心思,隻好客氣的向肖澤輝表示下次一定好好作陪,揮揮手轉身而去。

薛明走後,肖澤輝在車裏抽了一根悶煙,抽一半時有點忍不住從車裏走了出來,他要去看個究竟。

肖澤輝選了一個靠牆不顯眼的位置,他要看看這個劉敏兒到底是何等人物,難道她又跟人一夜尋歡?

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他的心像被刺中似,她的溫柔和美麗是屬於他的,出了他誰也不可以侵犯。

黑暗中他眼睛像鷹一樣尖銳,綠得狼看見他也會打寒戰,他一直打量著那邊的動靜,很快他發現那邊的三人變成了五人,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兩位穿著妖豔的美女,一行人喝得霎時痛快。

肖澤輝有些落寞的喝著苦澀的酒,他有些悲涼,怎麽自己命這麽苦,錯失初戀、與老婆要死不活的感情,好不容易以為上天賜予自己第二春,這小妮子怎麽讓人不省心呢?

劉敏兒毫無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盡管她十分不樂意,但是塗總都說了搞砸了估計自己的工作難保,她笑嗬嗬的周旋好在吳利民看上去很開心。

恰時一曲輕緩的舞曲響起,吳利民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小劉能給過薄麵跳舞嗎?”

劉敏兒知道拒絕是什麽後果,她縱有一百個不情願也隻有勉強的隨他而去。

肖澤輝正仰著脖子喝酒,一轉眼發現劉敏兒和其中一位老男人不見了,他睜大雙眼四處搜索,終於在舞池裏他看見那個老色鬼竟摟著他心愛的女人,這個禿頂的老色鬼憑什麽?他是誰?

肖澤輝兩手緊握拳頭,有些坐立不安。

吳總對著劉敏兒耳朵柔聲:“林小姐,不但臉蛋長得好,身材也霸道,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說著手開始不老實,緩緩移動,“你看這纖纖細腰,楚王都愛,何況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欲罷不能!”

劉敏兒想轉移話題,便奉承道:“吳總,沒想到你舞跳得真是一個好,你以前有專門去學過嗎?”

聽到劉敏兒誇讚自己舞跳得好,吳利民有些自我陶醉,“也沒有專門學,個人悟性好。”

人都喜歡聽漂亮話,這是所有人通病,吳利民更不例外。

其實他心裏明白,他跳的舞基本都是半帶耍流氓行為那兒又好不好,他不過是順杆爬,聽到這虛意逢偽的吹捧臉上樂開了花,還以為這小丫頭片子不知道他真實的目的。

見劉敏兒沒有阻攔自己的行為,吳利民更加肆意妄為,並麵不改色:“小劉,你這個要是真的嗎?現在人工加工的可多了,如果是真的讓人長見識啊,我見過很多比你這還大,但是捏都不讓人捏,你這可以讓我捏捏嗎?”

劉敏兒心想,“捏你老母。”怎麽辦,這老色鬼越來越不老實,她故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吳總也差點摔倒。

這驚險的一幕當然也被肖澤輝看在眼裏,當他看見劉敏兒差點摔倒時,他謔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劉敏兒趕緊上前扶起他寬慰道:“吳總,您還好吧?可能是我喝太多酒了,走,我們還是到那邊休息下。”

把吳總送回座位,劉敏兒借機上廁所,在廁所裏劉敏兒考慮該怎樣擺脫吳利民,又做到不得罪他?她捧了一把冷水在自己臉上,她告訴自己大了不要這工作,也不能便宜了這老色鬼,他就是一個偽君子真小人,可轉念一想,已經失戀了,再加上失業讓人怎麽活。

強大的現實麵前,隻能硬著頭皮迎難而上。

放在以往,幾個月不上班,有葛宇光頂著,現在隻有自己孤軍奮戰,劉敏兒知道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隻有智取不能猛功。

當她剛從廁所出來朝座位上走時,半路中一隻手攔住了她的去路,順著手的方向,看見黑暗的角落坐著一個人。

盡管昏暗的光線,看不清人的本來麵目,但見一雙似曾相識的輪廓,原來是前幾天在這偶遇的肖澤輝,這個男人擁有修長的身材,魅惑人心的外貌,加上他獨特的身份,不知會迷倒多少女人。

詫異不安,劉敏兒並不想跟他又太多關係,自己不過昏了頭,怎麽也沒想到會再見他,想著自己和他還曾有一夜風流,不覺臉燙得特別厲害,這帥大叔不知何時從天而降?

“劉老板,你讓我找得好辛苦啊,你不知道那錢我都花光了,已經斷食多日,等待你救命。”

劉敏兒一時臉變得更紅,知道這家夥為什麽叫自己劉老板,都是那夜荒唐,自己之所以豪爽的花250元雇他為男公關,是沒曾想有朝一日會再碰見他。

不然她何必呢,吃虧的是她又不是他肖澤輝,她想以此了斷她們短暫的孽緣才如此,誰知今日狹路相逢,她慌忙搖頭否認:“這位先生,你是認錯人吧,我不認識你。”

肖澤輝感覺自己像玩物一樣,他的主人不要他了,他捏一把她微涼的手,自己竟然有些心亂如麻,想來自己縱橫情場曆來都是瀟灑自如,隻有他甩女人的份,誰可以這樣無視的對他說話。

看來這小姑娘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又或者她是一個例外不看中他手上光鮮的外表?

他低鳴道:“劉老板,不會這麽健忘吧,我可是記得你,你是我第一個買主,我也希望你是我最後一個買主,我不是一個輕易認真的人,認真起來我自己都感覺可怕。”

劉敏兒想掙脫,卻無奈肖澤輝將她手拽得更緊,四目相對劉敏兒隻好哀求道:“我那邊還有朋友?我們的事情改天再說。”她知道在生硬已經說不過去隻好緩兵之計敷衍他。

肖澤輝訕訕道:“那邊還有朋友?什麽朋友,我看都可以當你爸爸了,不會是你趕時髦認的幹爸爸,幹嗎找他們啊?我也可以?……管我叫幹爸爸,你想什麽我給你。”

劉敏兒憤憤的將手從他手裏掙脫出來:“你什麽意思?你以為本小姐是什麽人?那一夜你不過是得了我失戀心情不好的便宜,放在今天眼皮都不看你一下,你以為還有俸祿?”

劉敏兒很憤怒,他居然這樣誤解自己,以為她是一個為了錢認老男人當幹爸爸?有錢人就可以囂張嗎?

肖澤輝高傲的心受到莫大的打擊,誰敢對自己這樣任性霸道,從來都隻需他玩這種玩人的遊戲,想不到這不起眼的丫頭卻是如此刁蠻任性,他卻也啞口無言。

他忍住不悅和怒火,有些訕訕:“劉敏兒,我在這等你,希望你能給我時間,別讓我來找你,讓我找你,你可是惹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