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舞曲比較輕緩,兩人都是酒過三分有些微醉,翩翩倒倒,劉敏兒本來想借機踩肖澤輝泄泄心中的怨氣,才跟他跳舞,否則誰願意跟他在這鬼跳。

那知肖澤輝鬼精靈得很,他好象早已料到劉敏兒的居心,眼看腳就要踩上去,拉著她就開始轉圈,根本就沒有機會下腳。

一曲舞罷兩人回到座位,肖澤輝有些獻媚道:“坐了這麽久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我叫肖澤輝,很高興認識你。”

劉敏兒有些生硬回應著:“名字有什麽好奇,本人劉敏兒。”

“好名字,可是你這名字跟你形象性格不符,有人說你表麵很女人,骨子很爺們嗎?抽雪茄、潑酒、踩人;不知道你還有什麽段子,我很有興趣知道。”

劉敏兒有種被人拔光衣服的感覺,有些口吃說道:“我因為失戀才這樣失態嘛。”

“失戀怕個屁,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走跟我到裏麵包房咱們喝個夠,這年月這世道什麽都是假的,隻有酒才是真的。”

肖澤輝說著去拉劉敏兒的小手,那是一雙軟綿綿的手,手感卻有些微涼,這溫度跟小琴的手差不多。就算多年過去,他仍記得他們在一起的情景,誰他媽沒有年輕過,我也一樣,他心裏有些萬般感慨。

當肖澤輝牽她手時,那一刻,他回到了往昔,他突然覺得自己仿佛年輕了好多歲。

都說錢能使鬼推磨,錢可以買到愛情和青春嗎?肖澤輝在心裏問自己,自己真是越來越傻冒,這怎麽可以買得來呢?這世上唯有這兩樣不可以買到,買到的還叫愛情嗎?青春一樣可以買嗎?都是電視裏瞎胡吹,什麽駐顏秘密,都是騙錢財的玩意。

操蛋的青春隻有一次,一旦走過,也就錯過,肖澤輝有些感傷的帶著劉敏兒向包房走。

奇怪的是劉敏兒並沒有拒絕肖澤輝的邀請,這麽多年跟葛宇光在一起,這還是第一次牽陌生男人的手,她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就許你玩劈腿?你會我也會,誰是誰的誰?既然你可以先無情也休怪我無義。

推開門隻見沙發上坐著三五個紅男綠女,他們見肖澤輝領著姑娘進來,幾個二世祖紛紛行注目禮,帶頭的矮個子男人叫孫策是家地產公司的少爺,孫策對著肖澤輝比著手勢吆喝道:“肖總,你能不能從牙齒縫裏給我們剩點啊,美女都讓你霸占完了哥幾個咋活。”

另外幾個也起哄,“肖總可不能這樣不丈義,說好一起玩,怎麽轉身吃獨食去了,得多喝幾杯才行。”

眾人起哄,“喝酒,你倆得喝交杯酒。”

劉敏兒看到剛才出來找肖輝澤的姑娘也在,此時她正充滿敵意的與自己對視,本來她不想參與這個與自己毫無關聯的場合,可對方的醋意和恨意使她端著杯子對肖澤輝笑笑:“看來,我們真得喝一杯不然你朋友不高興。”

肖澤輝朝幾位二世祖含笑道:“哥幾個悠著點,別將人家姑娘嚇到了。”然後轉身對劉敏兒溫柔的說:“敏敏,別聽他們瞎起哄,高興就喝不高興就不喝,誰說的喝酒是為別人高興。”

肖澤輝的一番話令幾個二世祖有些掃興,但介於肖澤輝是他們幾個最勢力的家族企業,也隻好悻悻作罷。

恒亞集團在成都是無人不知的企業,說到這也不得不提肖澤輝的老婆周正東,光聽這名字就知道她是比較男人的女人,樣子倒是有女人味,可說出話來就變味了,在肖澤輝眼淚她就是一個很生硬的一個女人。

周正東跟肖澤輝是商業聯姻的犧牲品,她極其討厭這種模式她不想走父母的老路,可是,生活怎麽由得你選擇,生活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有些東西逃是逃不掉,該來的遲早會來周正東的父母是高幹,出門在外是模範,回家幾十年都是各睡各,誰說隻有明星才這樣,她見識過父母那不幸的婚姻,跟明星一樣甭想什麽幸福自己爭取。

她帶著恐懼和失望進入婚姻的圍城,果真她跟肖澤輝的婚姻,讓她不得不像母親那樣逢年過節,兩個人在大家麵前秀恩愛,在家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周正東特討厭肖澤輝人麵獸心的德性,長相倒是人模狗樣有點儀表堂堂,可是**他就是一個牲口,隻要他想要的時候不管在那也不管晚上多晚,他都要滿足才善罷甘休。

他們的婚姻是父母的婚姻不幸的延續,各自狂歡,各自寂寞,就比如說昨天晚上肖澤輝兩三點才回家,喝得是醉熏熏走路也翩翩倒倒,臉不洗倒床就睡。

最惡心的是周正東正在做夢,他衣服不脫爬到她身上有些嬉皮笑臉:“配合點,該交功課了。”

周正東不爽的推開肖澤輝嘴裏嘟噥著:“你畜生啊?幾點了,讓不讓人睡覺。”

肖澤輝哈著酒氣:“睡你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誰呢?比你漂亮的一大把,招招手多了去。”

周正東側過身並沒與他爭執,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他知道肖澤輝跟她沒有愛情,他在外麵有女人也正常,但是這話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打擊人了。

簡直不知道有什麽樂趣,她細想跟肖澤輝在一起從沒有觸電的感覺,物質、相貌、工作、金錢,她什麽也不缺,惟獨缺愛。正思索著的時候,肖澤輝在長長的滿足聲結束了罪惡勾當。

周正東今天晚上也在九眼橋陪朋友,她閨密胡莉老公張大彪有外遇,胡莉去跟蹤,被張大彪知道後反將胡莉毒打一頓,他氣勢洶洶的說:“我看你這娘們活膩歪了,敢跟蹤我,今天算是教訓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把你趕出這個家。”

大清早就接到胡莉的訴苦電話,今天要幾個女人要聚一聚,周正東不知道肖澤輝也在旁邊,真是應了一句:“新生活,各耍各。”兩口子隻有一牆之隔,想當年周正東年輕時候還是頗有幾分姿色。

另兩位姐妹都是官太太,一位叫楚梅,一位叫旦靖,她們都有相同的命運,人前恩愛冷暖辛酸隻有幾個姐妹清楚。大家說來說去都是說自己悲慘的命運,有眼不識君。

楚梅建議道:“憑什麽隻能男人吃喝嫖賭,我們為什麽要忍受,咱們長得不差,重要的是有錢,去他媽的,今天我們也要開洋葷,叫幾個鴨子過來給姐幾個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