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得到眾人積極響應,一撥人紛紛鼓掌示好,有人起身去招呼服務生,一會兒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了個領頭頗神秘的問:“請問是幾位姐要找帥哥喝酒?”

旦靖喝得有些多,她吐詞不清道:“我們要鴨子,給叫來讓他們站一排排我們選,尼瑪隻能男人找女人,我們也可以找男人。”

領頭陪笑道:“那是,如今新時代,好呐,馬上就到。”他說著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對著電話說:“小代叫人全部上來。”

很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齊刷刷的帥哥站成一排,各種型號的男生,楚梅驚呼:“讓哪個小吳尊到我這來。”

小吳尊順勢坐了過去,幾個姐妹都挑好了惟獨周正東沒看到中意的,這些小子看麵相就是吃女人飯她很反感,姐妹們不樂意了紛紛叫嚷道:“你也叫一個,大家都玩才好。”

周正東搖搖頭:“算了,我沒這個興趣,我看你們玩一樣。”

眾人齊呼:“這怎麽一樣,不行,得叫一個。”

周正東找了理由,“這樣,我去打個電話,回來再說,你們先玩。說著便拿起電話走出了包廂,她不過是想逃離這烏七八糟的氛圍,出去透口氣。

她今天穿的鞋子跟有點高,加上多喝了幾杯,走路有些東倒西歪的差點倒地,一個男人扶住她。

他聲音很有磁性輕聲細語道:“喝多了吧?你朋友在哪?我送你過去。”

周正東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個子有1.80正微笑的打量著自己他露出潔白的牙齒,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襯衣,她無意中看見他的襯衣隻扣了兩顆,若隱若顯的黑色胸毛,一種說不出的**。

周正東指了指包房門,男人扶起他就朝裏麵走。

剛推開門,幾個姐妹伸長脖子打量,有人發出:“哦!有情況。”

男人很大方和大家打完招呼,準備起身告別。

周正東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有點故意,拉住男人的手,有些低聲道:“不如喝一杯再走。”

小吳尊對一旁的楚梅說:“那兄弟,是我們同行,昨晚才來。”

楚梅隨即明白幾分,拿出錢包,抽了一摞票子遞給男人有些傲慢道:“把我這姐們陪好,跟我們不會後悔。”

男人把鈔票還回去,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外麵有客人,這錢我賺不了。”

楚梅有些不悅,“嫌少?錢有的是,你今天必須陪她。”

男人有些尷尬回應:“可是,凡是總要講先來後到吧,這個也是生意。”

楚梅隨即起身,走到男人麵前:“那你帶我過去,我去跟那邊客人通融通融?”

男人在前麵,楚梅起身旁邊的旦靖也跟著去了,在另一間包房坐著兩個年輕姑娘,楚梅有些疑惑和震驚,這麽年輕得姑娘就來玩這個?她心裏琢磨著,在老男人那騙來錢又給小男人玩,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食物鏈一樣的怪圈。

楚梅一副大老婆氣勢道:“兩位妹兒,跟你們商量一個事情,我姐妹看上這男人,把她讓給我們,今天酒錢我包了,再給你們送兩張美容院的金卡怎麽樣?”

年輕姑娘愣了下,隨即明白她在跟她們談條件,對方條件聽上去還不錯,可看不慣她那囂張的做派一副舍我其誰的姿態,她微微揚起臉回敬道:“我們也是來尋開心的,憑什麽要讓你。”

楚梅從錢包掏出錢,重重放在她麵前:“憑什麽?就憑這個。”

年輕姑娘見狀,她從文件袋拿出一摞票子甩在桌子上:“你以為你才有錢嗎?不就是錢嗎?我也有。”

楚梅那受得了這氣,憤憤道:“我的錢,是幹淨錢,你那錢是傍大款來的。”

年輕姑娘呼的一耳光打在楚梅臉上,“你嘴巴幹淨點,她媽說誰傍大款呢?”

旦靖見狀趕緊轉身搬救兵去,推開包房旦靖有些著急道:“快那邊打人了,快楚梅讓人打了。”

一聽楚梅挨打了,周正東酒醒了,拉著胡莉吆喝著:“誰這麽大膽子?敢惹姐幾個,不想活了。”

等她們三趕到,楚梅正和那個年輕姑娘扭住一團,周正東突然覺得眼前這幕這太扯了,簡直荒唐之極。

兩位攪纏一起怎麽也分不開?周正東見狀突然大吼一聲:“都他媽放手,他是誰?我問你們誰?他叫什麽名字你們知道嗎?為一個見麵不到2小時的男人爭得死去活來,有意思嗎?”

也許是周正東聲音太大,也許都想放手又不願意認輸,也許都有些累了。

在周正東一聲呼喝中,兩人同時鬆了手。

幾個人都將目光聚在周正東身上,大家都側耳傾聽她下句要說什麽,周正東卻揮揮手瀟灑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周正東走出了門,楚梅、旦靖、胡莉也跟著出去,一行人再回到包間各藏心事,怎麽也提不起興致繼續玩。”

胡莉有些坐不住提議:“回去冷冰冰,家有啥子意思,姐幾個好好聊聊,不如我們去搓麻將?”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楚梅命令小吳尊去開門。

隻見走進來的是剛才扶周正東進來的男人,他徑直走向周正東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周正東喝了一口酒有些漫不經心:“沒什麽,幾個女人鬼扯,不管你什麽事。”

說完男人準備轉身走,周正東叫住了他:“你叫什麽名字,方便留個電話?”

男人拿出手機淺笑:“姐你好,我叫劉衝,怎麽稱呼你呢?你說,你電話多少,我給你打過來。”

周正東說:“叫我周姐就可以了。”並說出了電話號碼,她知道這不過是客氣,她才不會給這樣的男人打電話,更別說給錢,有錢買幾個肉包子喂狗也不跟他們瞎折騰,否則那下場就是現實版的《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老公、老公都可能是臨時工,何況這些靠臉蛋吃飯的男公關,逢場作戲罷了誰當真誰傻瓜。

劉衝留完電話,笑容滿滿向幾位告別,便離去。

他沒走多久幾個姐妹便吆喝著換地方,去打通宵麻將去了。

肖澤輝這邊人聲鼎沸,幾個二世祖正興致盎然的和幾個小姐比賽猜拳,誰輸誰脫衣服,劉敏兒邊飲酒邊抽泣,自己怎麽淪落如此不堪的地步?她怎麽來這地方跟一群草包瞎折騰,這都是葛宇光的傑作,真他媽狠心,說著又抱著啤酒瓶子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