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輝看到劉敏兒的淚水想起當年,為了完成父母內定的婚姻他不得不結束與琴兒3年戀愛,琴兒不但長得漂亮性格脾氣又好,唯一缺點就是她出生在普通家庭,父母親戚輪番找他談話:“婚姻跟做生意一樣,找伴就是找個合作夥伴,攀上周正東家裏的關係,恒亞會有飛的質變。”
肖澤輝極力辯解:“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恐怖和痛苦。”
肖媽媽安撫道:“傻兒子,現在什麽年代,你腦袋咋不開翹,誰還在乎廉價的感情,說白了感情比白菜還廉價,你知道那姑娘看上的不是我們家庭嗎?要你也是窮孩子,她還會對你好嗎?”
“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帶回來你們看看,琴兒真的是個好姑娘。”
肖爸爸嗬斥:“住嘴,什麽玩意,帶回來,你以為肖家是什麽破廟子什麽牛鬼神蛇都可以帶回來。”
肖媽媽和顏悅色道:“老肖,你幹嘛呢,孩子那麽大了,有什麽不能好好說事。”
肖爸爸和肖媽媽在對待肖澤輝慣用手段,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多少年來他們自認為運用得天衣無縫。
肖爸爸瞪了母子二人兩眼氣呼呼的:“古訓說得好,慈母多敗兒,方便出下流。我看他這德性就是讓你慣,我先給你們說這個問題沒有條件可講。”
家人的全力阻止,肖澤輝不得不麵對現實,可是讓他狠心開口說分手,真是太殘忍。
最後見麵,他沒說分手,他沒有勇氣開口,但小琴是何等聰明的姑娘,她仿佛感知什麽,她臉上掛著淡淡憂傷。
他們在經常吃飯的哪家飯店要了幾個小菜,老板遠遠的招呼:“肖少爺又和女朋友來吃飯,什麽時候吃你們的喜糖啊?今天點什麽菜?”
肖澤輝好想問,“有沒有什麽黯然銷魂飯?來一份,吃了能終生不忘。”
他佯裝輕鬆的道:“快樂,到時一定給你帶點。”又不住拍著琴兒肩膀:“你點,往日都是我點,你看我是不是太霸道,沒考慮你的感受,今天你做主,喜歡吃什麽酒點什麽。”
琴兒點了幾個家常菜,水煮牛肉、幹鍋鴨唇、清炒空心菜。
待服務生要離開時琴兒叮囑道:“給我們來瓶白酒。”
肖澤輝的心都要碎了,戀人的心事相通,他懷疑琴兒知道今天約她是為了說分手,否則,她為什麽那麽憂傷?
菜端上來,琴兒卻不動筷子,隻是大口喝酒,肖澤輝給她夾了些菜有些心痛的說:“琴兒,你又瘦了,要多吃點。”
琴兒吃了一塊牛肉,眼淚順勢流了下來,她慌忙遮掩道:“這菜太辣,辣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肖澤輝知道她是找故意想淡化這尷尬場麵,他附和著:“嗯,今天廚師怎麽了?手太重,這重口味難吃,以後不到這來吃。”
說完肖澤輝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太露骨了,他還想說什麽琴兒舉起杯子:“輝,謝謝你,給了我三年的快樂時光,你什麽也別說我都知道。隻要你幸福,哪怕失去你,我也會成全。”
肖澤輝心像被刀子劃過,割裂得活生生的疼,他借口上廁所,在廁所放聲痛哭發泄,從廁所出來他洗了把臉,回來看見琴兒趴在桌子哭成淚人。
難道一段刻骨銘心的愛,就此結束?在強大的現實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那是一個冬天,那年的冬天特別冷,孤單單走在街上鼻子會凍得通紅和麻木,人都是有感情,何況她是他的初戀,一個男人卻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是他一輩子的傷口,即便日後他再怎麽成功也難以彌補。
琴兒在離開他的第二年因病離開這個世界,從此肖澤輝更加責怪自己,他總覺得她的死跟自己有很大關係。
肖澤輝看見此時的劉敏兒,想到那時的琴兒,他溫柔的遞了張紙巾有些手足無措:“傻孩子,別哭了,我不會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此時類似港台片的說詞對兩個活著過去情分的人來說,明明知道是假卻不斷說服自己去信他,她們此刻都需要祭奠那纏綿悱惻的過去。
飽暖思**欲的二世祖些,才沒心思談情說愛,他們喝好玩好準備帶著各自的妞,直奔那**裸展示人最本能的酒店,孫策和另幾位早已蠢蠢欲動。
孫策拍拍肖澤輝肩膀忒猥瑣:“哥,愛不是靠嘴說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別在這裝大情聖,該幹嘛幹嘛,又不是大老娘們,在這磨嘰什麽呢?走老地方,哥幾個還要飆車,上次輸給你,今天得贏回來怎麽樣?”
肖澤輝沉醉在往日情懷裏,他搖搖頭:“孫策,你們幾個先去,我在坐一會兒。”
孫策識趣的招呼著幾個哥們先行離開,空****的包房隻剩劉敏兒和肖澤輝。
劉敏兒有些感激由衷說道:“謝謝你。”
肖澤輝側著頭問:“餓不餓?我帶你吃宵夜去。”
劉敏兒沒有反對,肖澤輝幫她提著包隨後離開酒吧,肖澤輝車子並沒有停在門口,他們走了一段路,路上很寂靜仿佛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
在白熾燈下,劉敏兒看清了對方的臉,那是一張好看的臉,五官分明,身形看上去優雅修長,他身上洋溢著驕傲和血氣方剛,她想起《大明宮詞》趙文瑄飾演的薛邵,那是怎樣的男人?不但長得好看,他的心也好,令太平著魔一樣的愛,她曾問自己如果她遇到這樣的會心動嗎?那個答案是會的,麵對這樣的男人,有誰不會動心呢?
一路上都不知道說什麽好,肖澤輝先開口:“今天失戀了?”
“嗯,你怎麽知道?”
肖澤輝淡淡淺笑:“剛才你說過,失戀才失態。”
恰在這時劉敏兒手機響起,她以為葛宇光短信問她在哪裏,或者是後悔了跟她分手,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那麽多年,一句不愛就可以收回一切嗎?
肖澤輝把包遞給她,她翻了好一會兒,有些手忙腳亂,肖澤輝依然是態度溫婉:“慢慢找,不急。”
好不容易打開手機,一看簡訊差點暈倒,一條爛市的詐騙短信:“農行現金1萬2被取走如有疑問請聯係×××4546。”
劉敏兒失望的將手機摔回包裏,氣呼呼罵道:“混蛋、王八羔子。”
“怎麽,他後悔了,讓你回去?”他語氣有些不鹹不淡。
劉敏兒沒好氣:“你不管。”
不一會兒來到地下停車場,肖澤輝在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前停了下來,他先幫劉敏兒打開車門,待她坐好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坐進車裏,肖澤輝溫柔的問:“你想吃川菜還是粵菜?”
“隨便。”
肖澤輝有些狡詰:“隨便在百花潭附近,不過,現在去應該已經關門了,要吃也隻能明天中午或者晚上去。”
劉敏兒撲哧一笑:“你這人真逗,我不過是亂說而已,你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