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輝側過臉一本正經:“笑啥笑,小妮子可別對我遊戲,我容易當真。”說完伸手放了首劉若英的歌碟,一首《光》緩緩而來,劉敏兒有些詫異,她最喜歡的也是這首歌,隻因為她一直叫葛宇光,光。

那些年那些事

那一段瘋狂熱烈浪漫日子

啊恍如隔世

你來過一下子我想念一輩子

這樣不理智是怎麽回事

才快樂一陣子

為什麽我卻堅持那一定是

我最難忘的事

聽到這煽情的歌詞,劉敏兒又想起過去與葛宇光的日子,淚水沒來由的湧出。

“我說你能不能悠著點,我這紙巾讓你糟蹋完了,你怎麽賠償我啊?”

劉敏兒又忍不住笑了:“討厭,有你這樣沒良心的嗎?人家正哭得傷心,你說把你紙巾浪費了。”

“大小姐,你醒醒吧?生活不是拍瓊瑤劇,女人應該和一個讓你笑的男人,讓你哭的都是王八羔子,是混蛋呀。你看我多好,隨便整兩段子,你不笑,不笑拿槍子兒對著我腦袋,請毫不猶豫的崩了我。”

一會兒車子在一品天下一家飯店門口停下,肖澤輝停好車急急忙忙去開車門,開完車門他故意伸出一隻手:“大小姐,麻煩給點小費好不好?我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你就可憐可憐我?”

劉敏兒很配合的掏出五毛錢的硬幣,扣在他手心:“得,大叔,拿好嘍,那涼快待那去。”

肖澤輝嬉皮笑臉道:“5毛錢能幹嗎呢?包子都要1元錢,你是不是忒摳門了點?”

“那來的乞丐,反了你,討價還價,不要還來。”說著順勢去拿那知肖澤輝一把握住她的手,低聲道:“給你說了,不能和我遊戲,我要當真。”

劉敏兒臉灼灼的熱,本來這個季節就很悶熱,此刻更是如此,他們剛進大廳就有位迎賓將他們帶至一間包房,整個裝修格調是金碧輝煌,連服務生都是清一色的俊男亮女,這樣的餐廳劉敏兒第一次來。

由於兩個人開始喝了太多酒,肖澤輝點了一大桌子菜,卻都不怎麽動筷子,肖澤輝見狀給劉敏兒盛了碗湯,溫柔道:“把湯喝了。”

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吃完飯,兩人很默契的往車子上走,肖澤輝輕了輕嗓子:“我送你回家吧?”

此刻的劉敏兒有點不清醒,她憤憤道:“不,我已經沒有家,去那都成,別回家。”

肖澤輝有些詫異和驚喜:“真的?去那都成?”

已經是淩晨四、五點,路上有稀稀拉拉的行人,在一個紅燈路口車子停下等紅燈。

劉敏兒搖開窗子對著一個等紅燈的姑娘:“你去哪?”

“上班啊。”

劉敏兒氣淡神定:“上什麽班?快回去睡覺。”說完把窗子又搖下來。

肖澤輝捂住嘴訕訕的笑:“丫頭,你認識她嗎?”

“不,不認識。怎麽了?”

肖澤輝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樂嗬嗬:“我估計,八成那姑娘當你是神經病,以為你從四醫院跑出來的。”

一時間劉敏兒有些走神,她將肖澤輝當初葛宇光,伸手去捏肖澤輝的臉:“光豬,你不想活了。”

瞬間兩人都陷入尷尬,肖澤輝有些自嘲道:“看來,我是你影子情人,不過我理解,畢竟人是有感情的,人如果沒有感情,連畜生都不如,不過我希望不久將來可以影子這兩個字去掉。”

車子停在成都喜來登大酒店門口,劉敏兒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麽莫名其妙跟一個陌生人來這地方,這太唐突,她有些後悔剛才怎麽給他說去那都成。

她心突突的跳,不知道該怎麽應變這突來的狀況,她決定給葛宇光打個電話,如果葛宇光還在乎她,那麽她立即馬上和這個男人分道揚鑣,反正她也不欠他什麽,不就是吃一頓飯,是他心甘情願請又不是她要求他請。

她掏出電話給葛宇光打電話,電話彩鈴還是他們一起選的光良《童話》葛宇光曾說敏敏你是我的天使,弱水三千,隻取一瓢,我葛宇光就愛你一個。

他們一起去買的手機,這歌還是當初剛出來那兒他們一起選來作為鈴聲。

聽著《童話》的彩鈴讓她頗有些傷神,沒曾想就愛她一個的癡情王子,也會在有一天選擇離開她。

電話響了好久,葛宇光沒接,劉敏兒繼續打,差不多打了快10分鍾對方還是沒接,肖澤輝則靠在車旁一支接一支的抽著悶煙。

劉敏兒靈機一動幹脆發條短信,於是她跟葛宇光短信道:“我在酒店門口,準備和一個男人睡覺。”

葛宇光很快回了短信:“我們已經分手,和誰上床是你的自由和權力,我隻有祝你玩得愉快,注意安全。”

劉敏兒氣的肺都要爆炸,他怎麽這樣?以前看到她跟其他男人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他都會吃醋會嫉妒。看來男人變了心,真是判若兩人。

劉敏兒又氣又恨朝肖澤輝走了過去,“走,來了就進去,幹嘛在這傻乎乎的站著。”她嘴裏是如此隨便和灑脫,可是她內心卻是萬般無奈和不舍,仿佛她的身體不是她的,隻有報複才能治療她這顆被傷得萬劫不複的心。

短短的幾秒鍾,短短幾步路下腳卻很艱難,她知道這將讓她跟葛宇光越來越遠。

肖澤輝一把扶住有些蹣跚的她:“丫頭,怎麽走路都不讓人省心你這那是失態,有這樣折騰自己的嗎?世上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去,幹嘛非要在一個棵樹上吊死。”

進了酒店,肖澤輝把她安撫在沙發上,去前台開房。

肖澤輝掏出他的金卡會員卡:“給我開兩個房間。”

前台小姐甜甜道:“先生,不好意思,目前隻剩最後一個房間。”

肖澤輝暗想,天意如此,難道孤男寡女一人一間房老天都看不慣?這可不怪自己,他嘴角露出一絲愜意的笑:“那就來一間房嘛。”

辦好手續,他朝沙發走去,伸手挽劉敏兒的手,劉敏兒有些悶悶不樂的將他手甩開,他慌忙解釋:“我本來開兩間房,結果前台說隻有最後一間。”

“你是不是覺得老天都在幫你?你很開心?”

肖澤輝心想,這丫頭怎麽把我這點心思都猜出了,不過她這鬼精靈可不能讓她看穿,他訕訕道:“這那跟那啊,我實話實說。我可不是那種見便宜就占,我有底線,不是你想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