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唐海鑫的臉色,就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他唐海鑫的掌控之中。
這麽多年在董事會唐海鑫都是頗有發言權,雖然不具才幹,籠絡人心的事情倒是得心應手。
搞破壞這種事情,唐海鑫才不會自己去做呢。
不過了一會,唐海鑫家裏來了一位客人,推門進來正是唐澄橋。
“鑫總。”唐澄橋現在喊唐海鑫侄兒的頻率比起以前,已經少很多了。
要說起來緣由也簡單,唐澄橋得罪了隋棠,自以為唐海臣愛慕隋棠,間接也得罪了唐海臣。
已經得罪了一位公司的親屬,剩下的唐海鑫自己自然是要好好聯絡聯絡,唐海鑫也是觀察了好久,唐澄橋這人有點小聰明,但太過小氣,不能成大事。
接連好一段時間,唐海鑫給了唐澄橋一點好處,在公司總算是有點總裁的地位樣子,能使喚的動人了,現在唐澄橋也算是唐海鑫手下的心腹。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唐海鑫瞄了一眼門口的唐澄橋。
“沒問題老大,我剛剛讓人去查過了,他們幾個都昏昏沉沉,爛醉如泥呢。”
“那就好。”唐海鑫滿意的放下酒瓶子,“孰輕孰重,做事還得靠譜,這串鑰匙給你,今晚去公司帶人拿工具,速度快一點。”
“好嘞。”唐澄橋滿口答應,轉身驅車前往公司。
走到公司的門口,今晚是除夕夜,家家戶戶都在團圓,公司麵前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唐澄橋連連歎息,在這種過節的日子,自己還得替別人幹活,真是沒地位的日子有苦說不出。
帶著一幫唐海鑫準備好的小嘍囉,唐澄橋從側門走進公司,繞開正門的攝像頭。
誰知這平時不走的偏僻道路,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的情況,剛走到四層,就感覺到了大樓裏麵的空中花園草叢裏有點動靜。
“誰在裏麵?”唐澄橋憑借著敏銳的直覺靠近花園。
花園裏鬼鬼祟祟的人神色慌張,看到有人過來,嚇得手中文件掉落,瘋狂逃竄。
“你今天不巧,碰上的是我。我可是帶了人來的。”唐澄橋喜出望外,難不成大過年的公司裏麵還有賊?隻要抓住自己就能邀功了!“給我追!”
帶來的幾個年輕小夥子,本來就是要搞破壞的,自然力氣大,不費勁就追上了逃竄的盜賊。
一把把盜賊按在地上,唐澄橋滿意的掰動手腕,“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個部門的,膽子這麽肥。”
唐澄橋強行把盜賊的臉扭過來,卻看到是唐海麟。
“海……唐海麟?你怎麽在這裏?”唐澄橋雖說進公司的時候唐海麟已經倒台,但在此之前也見過這位侄兒。
唐海麟顯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但還是求饒,“叔叔,放了我吧,我就討個生活……”
把他按在地上,也不是個事情。唐澄橋就先讓人放了手。把唐海麟的來意都詢問了個便。
說起來這唐海麟也是倒黴透底。
被雲霄扔下大江大浪裏之後,在小漁村被老人們撿了一條賤命,但又害怕在外被追捕,就一直佯裝成漁民的樣子在外逃竄。
前些日子,有公司在網上發布消息,說是想要買一個寧夏的臥底,把小賬目的報賬單帶出來改一改,酬金可觀,缺錢的唐海麟四處找不到如意的工作,如今一看到這消息,眼前一亮。
唐海麟尋思著,自己熟悉公司內務情況,這個生意可做。
專門找了除夕夜這種公司沒人的時候,唐海麟輕車熟路,貓著步子來到公司,誰知道今天正頭撞上了自己的小叔子唐澄橋。
“叔,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我就是為了個生存。”唐海麟可憐巴巴的看著唐澄橋。
原本唐澄橋心裏也可憐自己這個侄兒現在落魄,但旁邊的手下開口,“他不是要錢嗎?我看他偷東西挺熟練的,不如……”
“你是說我們讓他去偷?”唐澄橋有點遲疑,“他能辦的了嗎?”
唐海麟一聽,好像自己還有可以被利用的空間,趕緊連連點頭,“叔,偷東西這事情我在行,有什麽喊我就行了,我現在窮的吃飯都糊不上嘴了。”
唐澄橋心裏盤算了好幾遍,現在找的這些小嘍囉,等會自己還得付費給送出國。
再說了搞破壞這種事情,都是可以修複的,萬一又和南巷一樣……
他心裏漸漸的有了自己的打算,一腳把唐海麟的手踩在地上,摩擦的骨頭咯吱響動。
“啊!疼啊叔叔!”唐海麟麵部扭曲,求饒著看自己的叔叔。
“聽好了,想要活命有錢,接下來就得聽我的。”
除夕夜,一行人在海鮮餐廳喝的爛醉如泥。
半夜三點鍾,總算是有個清醒的人,原來是洛晚晚的管家看小姐半夜沒回去,如果清早老爺看不到小姐在房間,恐怕這回瞞不過去了。
“小姐,醒醒……”管家小心翼翼的推動了洛晚晚。
“唔……”洛晚晚揉揉眼睛,看看身邊的隋棠黎宴東都已經睡的醒不過來。
“現在是幾點了?”洛晚晚還奇怪,自己昨晚是喝的最少了,平日裏和黎宴東沒少接觸,酒吧裏麵都是泡吧小王子,喝酒不在話下,怎麽會醉倒在餐廳。
再一看唐海臣這個不喝酒的也睡著了,洛晚晚納悶唐海臣難不成是陪著他們,拖不動他們四個人回去?
洛晚晚試探性的拍了拍唐海臣,唐海臣這才清醒過來。
醒過來的那一瞬間,唐海臣覺得大腦暈得很,尤其是眼前看不見東西。
洛晚晚的管家扶著唐海臣去了廁所,狠狠的洗了一把臉,才清醒過來。
“我睡著了?”唐海臣很奇怪,自己昨晚明明喝的是什麽伯爵茗茶,怎麽會……
走到桌子麵前,洛晚晚好奇的看著唐海臣茶碗裏麵的顏色有點變化,“臣總,你昨晚喝的好像不是……”
感覺到事態發展的不太對頭,唐海臣低頭輕輕的撥動杯中的茶水,洛晚晚的管家順手遞過來平日裏試毒專用的銀針。
結果針頭發黑,唐海臣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妙。
“醒醒!”唐海臣先把隋棠晃醒。
睡了這麽久,隋棠支支吾吾的都說不清楚話,看著唐海臣眼神朦朧,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也是,“我怎麽睡著了。”
隋棠好酒量人人皆知,怎麽會輕易灌醉,這絕對不是偶然。
“事情不太對,我們都被下藥了。”唐海臣套過外套,拿起汽車鑰匙,“趕緊想想,有什麽事情會在這個時間點給我們下藥。”
隋棠抖抖肩,瞬間清醒,咬緊牙關,“如果有人刻意下藥,那肯定不是公司,就是名畫連廊。”
“名畫連廊……”唐海臣腦海之中漂浮起一段以前說過的話,在離開之前,自己說今天晚上該休息的員工回去休息,然後就沒有了。
“我們去看看。”唐海臣的第一直覺都是很準的,他覺得肯定出了什麽大事。
深夜三點多,唐海臣帶隋棠驅車來到現場,大門看起來是沒有問題,唐海臣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值夜的保安。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保安,唐海臣想問鑰匙,保安卻也昏昏沉沉的說,“臣總,您昨晚不是說了,員工們都回去休息嘛,後來橋總在你走了之後過來,說臣總都發話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回去過節啊。”
唐海臣知道大事不好,但話還是的先聽完。“我安排過了,所有的保安執勤人員都是沒有休假的,休假這些話都是說給正常休息的員工,這點道理你們不懂?”
“我懂,臣總……”保安委屈的解釋,“我就是怕違規被扣錢,留下來了,結果半夜的時候有個人過來和我嘮嗑,喝了杯茶,我就不省人事,監控係統也被破壞了……”
“天呐……”隋棠身上隻覺傳來一股惡寒。
“走。”唐海臣拉著隋棠,轉手就跑到後門,名畫連廊,絕對有人動過手腳了。
果不其然兩人走到側門偏僻的路徑,發現一處玻璃被打碎。
順著痕跡,隋棠拍照,唐海臣探路,兩人走進去。
黑漆漆的大廳什麽也看不見,唐海臣打開手機照明,對著中央大廳頂上的三幅絕世名畫一照。
再一看,三幅名畫全部沒有了,被替換成了三幅少兒塗鴉。
隋棠跌坐在地上,“怎麽會這樣……”
一瞬間,大廳裏麵寂靜的聽不到聲音,唐海臣趕緊開始聯係各路人馬開始追查名畫失蹤的事情。海鮮餐廳的周允涵在洛晚晚管家的照顧下,也很快清醒過來趕到現場,帶著一群安保公司的人過來,看到名畫失竊,嘴角都開始不自然的**起來。
“快找!不然巨額賠償金額,你們保險公司的一個都不要想賴掉!”周允涵平日裏也算是溫和,唯獨看到名畫失竊,也變的異常暴躁起來。
所有在現場的保安,幾乎都把現場翻遍了,安檢人員過來拍照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情報,還是隋棠心領神會去了一趟公司。
昨晚,不僅僅是名畫連廊失竊,唐海麟盜竊公司財物,雖說被唐澄橋攔截下來了,但是慌忙之際,唐澄橋沒有來得及幫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