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依問出了什麽事,戰少霆表情有些難言。
“怎麽了,很嚴重?”白星依皺起眉頭,有點想象不出曾經比姨媽還貴婦做派的人現如今能變成什麽樣。
戰少霆覺得三言兩語說不清,直接把陳越查到的遞給白星依。
“你看看吧。”
白星依接過平板,翻看著拍到的圖片,大概從半年前開始,柳卿麗的臉色就越變越差。
“你從哪搞來的她的近半年照片?”白星依狐疑看他,懷疑此人一直派人監視著柳卿麗。
畢竟,他有這個前科。
戰少霆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一臉無辜道:“你死了,我去關注她幹什麽,比起她,你更親近沈執和周熠,我把這份精力投注到他們身上豈不是更好?”
他說的有道理,過了一會兒,白星依突然反應過來,“所以你沒有關注我媽,但真的派人監視沈執和周熠了。”
戰少霆挑了挑眉,“我總得確定不是這兩人在搗鬼吧。”
尤其,綁架白星依的人是他們的兄弟,當麵事後,戰少霆從事件中發現這兩人的蹤跡,覺得很奇怪,便去查了查。
“可惜,這兩人裝的太好了。”沒讓他查到白星依的下落。
白星依白了他一眼,繼續翻看文件,手指下滑,終於看到關鍵,看到某個字眼的時候,她刷的一下白了臉色。
“她怎麽、怎麽能……”
白星依捂住嘴,平板受力不穩,要往下掉,戰少霆歎了一口氣,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在平板落地之前放回了白星依的腿上。
餘光瞥見那一段話,戰少霆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在小鎮上都能接觸到違禁藥品,黑鴉組織的手伸的有夠長的。
“她到底怎麽想的,之前還勸姑媽不要再賭,現如今自己卻沾了毒!”白星依恨死了。
明明她們已經得到了普通人得不到的錢財地位,卻還是要追求刺激,碰國家明令禁止的東西。
僅僅兩年時間,柳卿麗的資產狀況便告了急,但與之相對應的是,她的藥癮越來越大。
尤其是這半年以來,幾乎到了每天多次服用的地步,白星依的表哥上門發現了這一狀況,他不僅沒有阻止,同時告知了她白星依還活著的消息。
看到這,白星依覺得有些奇怪,“他是從哪裏得知我還活著的消息?”
“他之前在南城的一個酒吧打工,惹了事,扯著戰家遠親的名頭想要逃脫,被周斯戳穿,後被收買。”
白星依沉默,沒想到,周斯還沒有放棄對她出手。
“周斯借他的手,讓伯母對藥品無法自拔,等她的錢因為買違禁藥品掏光,這個時候,再把你還活著的告訴伯母,以伯母的行事作風,一定會來找你。”
之前柳卿麗就做過一回把白星依往周斯那推的舉動,再來一次,她隻會做的更熟練,甚至會因為藥癮的存在,出手會更絕情。
白星依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戰少霆說的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
“但是周斯不是被抓了嗎?”黑鴉也被警方一網打盡。
柳卿麗就算想來找她拿錢換錢,也沒有了進貨渠道啊。
那表哥為什麽還那麽著急的讓她回去呢。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戰少霆示意,讓她繼續往後看。
白星依帶著疑惑往後看,臉色越來越黑。
“他也是真敢想!”
眼見把柳卿麗哄騙到南城,也完不成周斯給他的任務,表哥立馬就放棄了攛掇,更在聽說周斯被抓後,他害怕自己也被牽連,起了跑路的心思。
但想跑去國外,他的錢可遠遠不夠支撐他在那邊生活,就在這時,他想起了長著一張角色麵龐還有一副好身材的白星依。
“他哄騙伯母,找到了新的進貨渠道,要是沒錢他還可以提供籌錢的渠道。”
說好聽點是籌錢,說難聽點,就是要柳卿麗把白星依騙回小鎮,然後賣給一個當地六七十歲的有錢人。
若事情成了,表哥不僅能得到一半彩禮,還有老頭給的牽頭費。
足足有一百萬。
白星依咬牙:“這老頭也是真舍得。”
聽見這話,戰少霆出聲:“一百萬算什麽,星依,嫁給我,戰家都是你的。”
“謝邀,不想趟你們戰家這攤渾水。”柳家那邊的親戚不是好人,他戰家的,又能好相處到哪去。
當她沒在戰家生活過嗎,先不說她還沒接受戰少霆,光戰家那些妯娌,都夠煩人的了。
對此,戰少霆無力反駁,但他又不爽,隻道:“戰家其他人已經分出去了,你要是因為這一點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話,說不過去。”
“你還想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白星依冷嗤一聲。
戰少霆哪敢回應,剛好不容易哄好人,可不能再惹生氣了,連忙轉移話題,“關於伯母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管還是不管,回去還是不回去都是令人頭疼的問題。
腦海裏天人交戰半天,白星依還是決定回去一趟。
“以防萬一,帶上我。”
聽著這狗皮膏藥一樣黏人的話,白星依張了張嘴,無語地說不出話來。
“要你有什麽用。”她沒什麽情緒的問,“是用你商場上那一套,和老頭談談把我多賣點錢啊,還是讓那老頭天涼王破啊。”
“就不能是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那不如直接請兩個保鏢,24小時貼身保護。”
“但他們進不了你房間。”戰少霆鑽空子,“伯母要是想在房間裏對你動手,有你表哥裏應外合,他們熟門熟路的,保鏢不一定能反應的過來。”
白星依拿著平板拍了拍他的胸膛,眼尾上挑,“你怎麽就能確定,換做是你,你就能進了我的房間了?”
孤男寡女的,必然是分開住,難道戰少霆還想和她睡一間房嗎?
看戰少霆表情,他顯然就是這麽想的,白星依舌尖抵住上顎,差點氣笑。
“想都別想。”她直接拒絕。
戰少霆表麵上什麽情緒都沒有顯露出來,但白星依知道,他心裏已經想好無數種話術,用來說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