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玩物喪誌。”羅家大公舉是這麽看待羅籮玩撲克牌的。
“錯了,我那是用撲克牌悟人生呢。”
“如是說,命運洗牌自己出牌?境界如此之高哇,失敬失敬。”
“那是。”與大公舉的鬥嘴往往是羅籮霸氣回複後打住。
最近感覺挺沒意思的,若蘭也不知在忙著什麽,偶爾遇上也很安靜,再沒有以前那麽愛叨叨了。而那次與肖大同的不期而遇,讓羅籮想起了很多那些年的回憶,相容相惜、愉悅彼此,歲月果然是把殺牛刀,且任你狂任你傲嬌,最後再喂你一把犯賤草再賜你一杯孟婆湯。
“女人,最近忙啥呢?”實在不習慣若蘭的沉默,羅籮便死乞白賴地給她發了信息順帶附上了個香吻。
“貌似肖大同才是你應該吻的。”若蘭一句不冷不熱的話,把羅籮弄得雲裏霧裏的。
“啥?肖大同?”
“是啊,你那麽喜歡肖大同,肖大同也很愛你。”
“哈哈哈,盡瞎說。”
“我瞎不瞎說,自然有人明白。好了,以後沒事別找我。”
真搞不懂這女人到底是怎麽了?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媽媽,跟你商量個事。”丁丁那小子又拉著羅籮進屋。
“什麽事?”羅籮看著有點反常的兒子。
“我可以在家複習嗎?媽媽”丁丁怯怯地說。
“在家複習?你是說不上學?兒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羅籮這一驚非同小可。
“你聽我說,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班上有個經常被同學欺負的女同學吧?”
“你有說過嗎?即便是說過那又怎樣?跟你不上學有直接關係嗎?”
“有。”丁丁看著呆若木雞的媽媽,接著說,“後來那些人趁老師不在的時候直接把她拖出了教室。”
“那就告訴你們老師呀,而且也不能成為你不上學的理由。”
“不,媽媽,我看不過眼,一掌把他的臉打腫了。”
“你?你?打架鬥毆?”
“不是,是打抱不平。”
“我們那時候也打過架呀,都是小孩子,很快就忘了的,隻要你以後不再招惹他們就好了。”
“媽,現在是他們在伺機報複。”
“你想多了吧?孩子,那麽點大的孩子怎麽可能那麽複雜。”
“媽,你聽我說,我隻是在家呆一段時間。”
“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您就當沒生我。”
“有那麽嚴重?老師也不管嗎?”
“管不了。是老師讓我回家的,說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感覺事態的嚴重性,羅籮不由擔憂起來,現在的孩子們都怎麽了?是非黑白都不分了麽?
“丁丁,這事得跟你爸商量。”
“唉,媽,我保證我不會落下功課,總可以了吧。”
看著兒子,羅籮的心情何等沉重。
“丁丁要在家複習?不行。”吳軍一聽這話反應更大,“你到底是怎麽做人家母親的?不讓他好好在學校呆著盡瞎搞,真是慈母多敗兒。”
“隻要他專心,在哪學習不都一樣麽?”
“你能不能不這麽一意孤行?拜托。”
“唉呀,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
“你這是跟我商量嗎?你這是在通知我。我,我還懶得理你。”吳軍逕自轉身沒再理會妻子。
羅籮被吳軍的話給嗆住了,一時語塞竟然也開始後悔自己那麽容易心軟。想想讓孩子呆在家裏也沒得安穩,於是次日便自作主張地把孩子送了回潭頭鄉的羅家大院。
“娘娘,我學會畫畫了。”剛進屋便被果果纏住了。
“果果真乖,”羅籮反手握著孩子的手,“娘娘離開那麽久,有沒有想娘娘啊?”
“想,很想哦!”
“就你小子嘴巧,讓你娘娘先坐下歇歇。”婆婆笑著。
“媽,沒事,我不累。老爺子呢?”
“在廚房給你們整好吃的呢。”
“耶!又有好吃的。”
“就你那小樣,光知道嘴饞。”羅籮看著家婆不好意思地罵著丁丁。
“小孩子嘛,在家裏又不是在外麵,隻要他喜歡吃,做什麽都不要緊的。對了,這次回來能住幾天?”家婆開心地笑著問。
“唉,就隻有兩天時間,工作挺忙的,明天晚上就得趕回去。”
“哦,吃過飯就回羅家大院看看親家吧,他們都好久沒見你們了。”
“我們剛從那邊過來的,再說了,丁丁會在家住一段時間,不著急。”
“丁丁怎麽了?不舒服麽?軍也真是的,怎麽就不送你們回來,坐車多不方便。”
“丁丁沒事,這不快要考試了嘛,在林城有點吵,就想著讓他回住幾天收收心。您的兒子最近忙得很,我都幾天沒見著人呢。”
“你們沒怎麽樣吧?”
“哪能呢。放心吧,好著呢。”
“沒事我就放心了,孩子都那麽大了,都讓著點吧。丁丁,想爺爺奶奶了就回來啊。”
“好咧。”丁丁到底是孩子,說完興高采烈地玩去了。
正好果果迎麵走來,手裏拿了個蘋果。
“果果,這蘋果給哥哥吃的嗎?”丁丁蹲下來逗果果。
“不是,給娘娘的。”果果一聽這話立馬把蘋果藏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