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媛媛回信便退房直接打車去了火車站,回到林城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時,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老婆,我回來了。”給妻子電話的時候,這是唯一想說的話。

“咦?怎麽感覺特矯情。”發現他的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卻又找不出什麽來。

“等我回家。”

“回來吃飯?那等你。”

“噢,爸爸回來咯!”威威一聽說他爸回來就興趣高昂起來。

“瞧把你樂得,怎麽就感覺跟你老媽虐待你了似的?”羅籮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切,老媽,你總是坐在電腦前。”

“瞎說。”羅籮白了兒子一眼。

浪漫,也可以是沒有資本的負擔,浪漫,不隻是一束玫瑰、或一瓶紅酒加兩個高腳玻璃杯的事,浪漫也不隻是雨中共撐一把雨傘就能營造;浪漫,是一種心情的流放,自然、和諧、合理,如影隨行。

婚姻生活也是一種浪漫,兩個可以不同愛好、理想不同、信仰、性格不同的人組合,在往後的歲月裏共同展望未來、共同用心經營。

誰能說這不是浪漫?

紅塵俗世上浮沉,免不了是非、恩怨、糾纏,誰輸了睡贏了?隻有從事件中悟到了的那個人才是贏家。站在時間的角度上看,又或許誰都沒贏。

枝江風景獨好,羅籮一個人默默地坐著,看燈光映在水中的唯美、聽風拂過水邊的呢喃,心如平湖掠過一層層漣漪,心思如語感受風光漪旎。遠處的喧囂此時恍若世外,昨日的種種如隔世般迷離,甚至遺忘。

憧憬著、向往著回歸鄉間的生活,落葉歸根,所謂的浮華不過是鏡花水月、虛幻一場。

扯遠了,言歸正傳,且看羅籮做好了晚餐之後,便坐在沙發上泡茶,邊喝邊等,邊等邊悟,這茶的兩種味道,你喜歡苦澀前的芳香還是後麵的甘醇?無解,見仁見智罷了。

這麽一個偶爾浮躁偶爾冷漠的女子,何以為故?羅籮不知道。這麽一個有抱負而又善良的女子,何以為學?羅籮不知道。這麽個溫婉知性的女子,何以為活?羅籮也不知道。她隻知道,她付出了心血,卻沒收到等價的回報。

閑時聽得有友說羨慕出家的隱士,出家?六根不淨,豈非褻瀆了佛家聖地?

“怎麽不先吃?”當吳軍到得家時,已是晚上8點。

“爸,想死我了。”威威一下躥了出來一把攬住了吳軍的脖子,那股親熱勁甭提多貼心。

“不是說兒子是母親上輩的小情人麽?女兒才是父親的小棉襖呀,我看呐,反了。”羅籮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