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妤!”凱文強迫喬妤看著自己,一雙俊眉緊鎖,“不要消沉!他還沒有徹底贏!難道你對自己就這麽沒有信心嗎?”
喬妤呆愣地坐在原地,還在消化白天發生的事情。
原本勝券在握的記者會就這麽失敗了,還讓自己的名聲一落千丈,哪怕日後自己找到其他關鍵性的證據,都不會有人相信自己。
她的心情愈發複雜。
知道喬妤在想什麽,凱文站起身,就這麽站在喬妤麵前,鷹眸死死地盯著她,“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這才第一次失敗,你就要放棄了嗎?”
喬妤沒有吭聲,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思緒不斷紛飛,一雙手無意識的搓著衣袖。
“我……”
過了好一陣,喬妤這才重新開口,“我不知道現在還能怎麽做,所有的有利證據都在他們手裏,而且黎玥……”
“黎玥怎麽了?你又不比她差,現在不過是被他們算計了一手,隻要準備好,再尋找機會,還是能夠反敗為勝的!”
凱文知道喬妤現在心情並不怎麽好,說話的時候也是收斂了幾分,“像你這樣一直消沉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被他們徹底打敗。”
“難道你就甘心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喬妤眼瞳之中匯聚了一點光芒,這抹光芒慢慢變大,她站起身,語氣也是愈發堅定。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應該為了這樣的事情一直消沉。”
深吸了一口氣,喬妤的眉眼之間多了幾分自信的光彩,“既然我可以找到一次證據,那就可以找到第二次,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不過是些犯罪證據罷了,隻要肯下功夫,花費時間去調查,早晚能夠查到。
“X-0923藥物應該還有殘留,但是不知道被藏在什麽地方,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接近他們,隻要還能夠找到這種藥物,就能證明他們的確在做實驗!”
喬妤目光愈發堅定,既然都說自己是神經病,那就瘋給他們看好了。
黎玥,你等著吧。
看到喬妤總算從剛才的情緒之中振作起來,凱文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能這麽想就好,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時間浪費在那些無意義的事情上。”
凱文走到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用手撐著下巴,和喬妤一同思索接下來的行動。
“我打算去調查這個實驗批次,這一定是能夠搬倒梁氏集團的關鍵,至於你,需要給我打配合,不要讓其他人發現我的舉動。”
喬妤有條不紊的說著,麵色雖然平靜,但心底卻早已陷入到思慮當中。
“好。”
另一邊。
梁鳴晁看到記者發布會上的視頻,頓時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語氣也是愈發淩厲。
“喬妤,你居然敢反抗我?”眼底除了不敢置信之外,更多的還是憤怒,原以為喬妤學乖了,不會再去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些。
順手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梁鳴晁翻看許久,最終狠狠的將這份文件摔在了桌上。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反抗我。”
話音落下,梁鳴晁立刻聯係了黎玥,“繼續去打壓喬妤,我不管你用什麽樣的方式,最好把她摁死,不要再給她任何翻身的餘地!”
聽到梁鳴晁的命令,黎玥心中一緊,但還是順從地應了下來,“我知道了。”
“喬妤,凱文,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吧。”梁鳴晁眯起眼睛,那雙黝黑的眼眸中泛著淡淡的殺意,自己找上門來的,就別怪自己下手無情。
拿起桌上的座機,梁鳴晁迅速打電話給助理,“繼續打壓那家公司,把他們所有的單子全部撬走,以低於市場價20%的價格。”
“還有,和他們合作的公司以後全部拉入黑名單,永不合作!”
梁鳴晁氣壓極低,哪怕是通過電話發布命令,也讓電話那頭的助理驚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看著梁鳴晁這麽生氣,不用想也知道,恐怕和喬妤脫不了關係。
助理收斂了心神,快速回應著梁鳴晁,“我知道了,總裁。”
掛掉電話,梁鳴晁這才重新坐在了位置上,無力的揉著眉心,自己已經做了這麽多,可喬妤還是不願意放棄,難道真就要鬧得不死不休?
“是不是隻有凱文退出競爭,你才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
時間流逝的飛快。
轉眼便已經是三天後,黎玥看著私家偵探送來的資料,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喬妤可真是頑強,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居然還是沒有放棄調查,那個小雨難道真的就這麽重要嗎?能夠讓喬妤不顧自身安危,三番兩次投身於這件事情當中。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破壞。”
如果自己不做,梁鳴晁也會安排其他人來,甚至自己還不一定會受到什麽樣的威脅。
咬了咬牙,黎玥拿起鑰匙立即起身,前往私家偵探送來的資料上那個地點。
一路上,黎玥的車開的飛快,終於趕在一個小時內來到了那家廢棄倉庫,還沒進去,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車,正是喬妤的。
黎玥的眼眸暗了暗,將車藏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這才進入到廢棄倉庫之中。
這裏麵安靜的嚇人。
黎玥盡可能放低自己的腳步聲,不驚動喬妤,四周遍布灰塵,到處都是難聞的氣味,時不時還會有老鼠的叫聲。
黎玥努力讓自己克製身體上的不適,在這裏尋找著喬妤的蹤影。
沒想到喬妤竟然還真找到這間倉庫來了。
這正是當初做實驗的其中一個地點之一,不過這裏的東西早就已經被收拾幹淨,就算是喬妤在這裏花費時間去尋找,也隻是徒勞無功。
即便如此,黎玥還是在這裏盯著喬妤,生怕有什麽遺漏之處被喬妤發現。
喬妤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發現了行蹤,正在幾個辦公室裏不斷的翻找著,“應該就是這裏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把所有的證據全部毀滅幹淨。”
想起那些孩子們,喬妤內心的憤怒就要無法壓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