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轉向童曉歌,溫和地問:“曉歌,發生什麽事了,你現在感覺如何?”
童曉歌微微一笑,盡管笑容有些勉強:“師兄,謝謝你,我還好。”
傅琛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不喜歡林書鈺出現在這裏,尤其是他對童曉歌的關心讓他更是不滿。
石靜瀾則評估著林書鈺,她能看出,以他冷靜的性格,又是有名的大律師,或許能成為解決問題的關鍵。
林書鈺轉向傅琛,語氣冷靜卻絲毫不怯懦:“傅琛,曉歌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員工,我自然關心她的狀況。你這樣對待她,真的合適嗎?”
傅琛皺眉,壓低聲音:“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如何處理我的婚姻問題。”
“但如果你的處理方式涉及到傷害和非法控製,那就不僅是婚姻問題了,”
林書鈺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作為律師,我不能坐視不理。”
傅琛冷笑,“你以為你站在法律這邊就能讓我退步?曉歌是我的妻子,這些都是我們私人之間的事。”
“私人問題不應該建立在傷害之上。”林書鈺的眼神更加銳利。
“如果曉歌需要,我可以幫她爭取法律上的權利。”
這時,童曉歌輕聲插話:“師兄,謝謝你。傅琛,我希望我們可以平靜地解決這一切,不要再有更多的衝突。”
傅琛看著童曉歌,眼神複雜。
他知道,麵對林書鈺的正麵應剛和童曉歌的請求,他已無多少騰挪的空間。
林書鈺望向童曉歌,聲音柔和:“曉歌,你放心,無論你決定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
傅琛的臉色陰沉至極,看著林書鈺對待童曉歌的態度,他的怒火愈發難以抑製。
環顧病房內兩個明顯站在對立麵的人,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林書鈺,你以為你在法律領域的地位能夠左右一切?別忘了,傅氏的影響力遠不是你能想象的。”
林書鈺麵無表情,回應得同樣冷硬:“傅琛,你可以用你的影響力去做很多事,但不包括侵犯他人的權利。如果你繼續這樣,我不介意在法庭上見。”
傅琛眼神一狠,壓低聲音威脅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我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你在律所無立足之地。”
童曉歌聽到這裏,已經忍無可忍,她感到一陣劇痛穿心而過。
她怒氣衝衝的吼道:“傅琛,夠了!你有完沒完?”
“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厭惡你。你不僅傷害了我,現在還要威脅我身邊的所有人,你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惡心。”
傅琛轉頭看向童曉歌,她的每個字像是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他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童曉歌,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嗎?”
“不然呢?”童曉歌苦笑,眼中滿是淚水,“傅琛,從你開始用控製和威脅來綁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對你就隻有厭惡了。”
石靜瀾此刻也加入了爭執,她站在童曉歌的床邊,保護著她:“傅琛,你這樣的行為隻會讓你徹底失去曉歌。”
“你應該反思的是自己的行為,而不是繼續用權勢來壓人。”
林書鈺此時再次開口:“傅琛,我建議你還是感緊離開吧。曉歌需要休息,而你的存在隻會讓她的情況更糟。”
傅琛氣極,他狠狠地瞪了林書鈺和石靜瀾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門在傅琛離開後緩緩關上,房間內的氣氛稍微緩和。
童曉歌感到極度疲憊,她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盡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石靜瀾和林書鈺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都默契地不再說話,讓童曉歌好好平複心情。
幾日後,林書鈺所在的律所突遭不明來源的係列打擊,包括客戶的大規模撤資,以及對律所的聲譽進行汙蔑的匿名報道。
傅琛是否為此背後的黑手,雖無直接證據,但林書鈺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斷。
林書鈺坐在辦公室裏,麵前堆滿了文件和報告,每一份材料都是一個新的問題。
從童曉歌的事件到律所現在麵臨的危機,壓力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他的肩上。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手裏拿著最新的財務報表。
“林律,這是最新的情況。”
她聲音小心,生怕打擾到林書鈺的思緒。
林書鈺接過文件,眼神裏透露出疲憊。
“謝謝,放那兒吧。”他的聲音低沉,盡管盡力保持平靜,聲音中的沙啞還是暴露了他的疲憊。
“林律,你需要休息。”助理擔心地看著他,林書鈺的臉色比往常蒼白許多。
“我知道。”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手指按摩著太陽穴。
“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們律所的生存岌岌可危。”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在辦公桌上,光線與陰影交錯,仿佛象征著林書鈺此刻的心境。
他再次深入閱讀文件,試圖在數字和報告中找到律所危機的解決辦法。
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林書鈺疲憊地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童曉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慮:“師兄,我剛聽說,律所現在…”
“你放心吧,曉歌。”林書鈺打斷了她的話,“雖然現在情況不容樂觀,但我已經在處理了,你好好休息吧。”
童曉歌沉默了片刻,然後愧疚地說道:“師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林書鈺非但沒有責備,反而安慰她:“曉歌,這不是你的錯。這是傅琛對我的挑釁,他不過是想通過打擊律所來達到他控製你的目的。”
童曉歌吸了一口氣,顯然很是不安:“但師兄,你因此承受了太多。”
“不,曉歌,”林書鈺的聲音溫柔但堅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保護我的朋友,支持正義,這是作為律師,作為你朋友的我應該做的。”
電話另一端,童曉歌的聲音哽咽了:“謝謝你,師兄。”
掛斷電話後,林書鈺深深地歎了口氣,他知道這場鬥爭可能會很漫長,傅琛的手段他算是見識到了。
童曉歌一出院後便決定直麵傅琛。
她無法容忍傅琛的無恥行為,更不能坐視林書鈺受到牽連。
到了傅家後,開門的正是傅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