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童曉歌,眼神複雜,似是未料到她會主動來訪。

然而,他的表情很快便轉為冷硬,“童曉歌,你終於願意回來了?”

童曉歌步入屋內,直視傅琛的眼睛的眼睛說道:“我來是要問問你,傅琛,為何你變得如此是非不分?”

“你對待林書鈺的行為,對待我們律所的攻擊,這一切……你真的認為這是你應該做的事嗎?”

傅琛聽到這些質問,臉色變得難看。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震驚,難以置信童曉歌會為了林書鈺如此直接地質疑他。

但震驚很快被憤怒所取代,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童曉歌,我做的一切都是你為你自己的選擇所要付出的代價。”

“代價?”童曉歌幾乎是嗤笑出聲,“傅琛,你所謂的代價就是讓無辜的人來承受這一切嗎?你怎麽不直接衝我來?”

“你以為通過控製和威脅,就能將我束縛在你的身邊嗎?”

傅琛的麵容因怒火而扭曲,“那又如何?童曉歌,你要知道,她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童曉歌的眼裏滿是失望,“現在看來,曾經那個理智、冷靜的你已經不存在了,這婚我更應該離了。”

看著童曉歌如此倔強的態度,傅琛更是怒火中燒。

他直接上前幾步,粗暴地抓住了童曉歌的手腕,將她拖向屋內。

“離婚?別做夢了,沒我的允許,你連這個房門你都出不去!”

童曉歌掙紮,但傅琛的力量太大,她被他強行帶進一個房間,並被關了起來。

傅琛冷聲說:“你好好冷靜冷靜吧,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事。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就逃離我的。”

被鎖在房間裏,童曉歌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她狠狠地拍打門,聲嘶力竭地喊著:“傅琛,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討厭你!放我出去!”

“我要報警了,你這是非法拘禁,要坐牢的,趕緊放我出去。”

房間外,傅琛靠在門邊,聽著童曉歌的喊聲,臉上的表情是憤怒和無奈交織。

無人能懂他此刻的心情。

白幼薇坐在她家的豪華的客廳裏,悠閑地瀏覽著社交軟件。

盡管外表溫柔,她的心思卻在飛速旋轉。

自從聽說童曉歌被傅琛關在家中的消息後,她的內心掀起了陣陣波瀾。

這些信息都是從傅家一位跟她關係不錯的傭人那裏得知的。

“所以說,傅琛哥哥真的將那個女人鎖在了家裏?”

白幼薇的聲音帶著假裝的關切,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是的,白小姐,他們那天吵架吵得非常激烈。”

傭人她興奮地說著她聽到的內容,似乎在賣力地討好白幼薇。

白幼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已經開始計劃如何利用這一情況。

傅琛的這種極端行為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在他心中,童曉歌已然占據了一定的位置。

這讓白幼薇感到嫉妒和威脅。

她輕聲道:“你做得很好,有什麽情況繼續告訴我。需要做什麽我到時候會通知你的。”

白幼薇起身,緩緩走向自己的臥房。

她的腦海中正在構思一個計劃,既要讓童曉歌從傅琛的生活中消失,也要確保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脅。

幾個小時後,白幼薇親自驅車前往傅家。

她穿著精致,麵帶微笑,時刻不忘在傅琛麵前展示自己最完美的一麵。

門鈴響起,傅琛開門見到的是白幼薇那張清純溫婉的臉。

盡管內心混亂,傅琛還是禮貌地迎接她進門。

“幼薇,你來做什麽?”傅琛的聲音有些疲憊。

白幼薇微笑著進入客廳,優雅地坐下,她的目光中帶著似有似無的憂慮。

“傅琛哥哥,我看你氣色很不好,真的很擔心你,是曉歌又讓你生氣了嗎?”

傅琛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不用管。”

“但是,傅琛哥哥,你真的認為鎖住曉歌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嗎?”

白幼薇的聲音柔和,她慢慢靠近傅琛,手輕輕觸摸他的手臂,試圖傳遞她的‘關懷’。

傅琛的神情略顯不自然,他避開了白幼薇的觸碰。

語氣略帶不滿地說道:“我已經說過,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白幼薇見狀,心中冷笑,表麵上卻更加關切:

“傅琛哥哥,你現在需要的是支持,或許我能幫你思考一下如何更和平地解決這一切。”

傅琛望著白幼薇,心中的防備慢慢鬆動。

白幼薇的提議聽起來是那麽誘人。

“你有什麽想法?”傅琛終於問道。

白幼薇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她低聲說:“讓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我會幫你想想辦法。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曉歌冷靜下來,也給你一些空間思考。”

傅琛無話,這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方法。

童曉歌已是油鹽不進,鐵定了心要和自己離婚,哪裏還能好好坐下來談。

“我看算了吧,我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吧。”

白幼薇被潑了一頭冷水,心中自是不悅,但麵上依然保持著善解人意的微笑

她尷尬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向門外走去。

那種被明顯拒絕的感覺讓她感到尷尬又憤怒。

麵對傅琛的冷漠態度,她的心中更加認定,必須將童曉歌從傅琛的生活中徹底抹去。

走出傅家的大門,白幼薇的步伐顯得有些急促,每一步都像是在試圖將剛才的屈辱踩在腳下。

她坐回自己的車裏,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逐漸平複。

車內,白幼薇靠在座椅上,雙手緊握著方向盤。

她的眼神冷冽,心中慢慢構思策略。

童曉歌,這個讓傅琛如此放不下的女人,成了她必須移除的障礙。

街道上的車輛來來往往,人們匆匆忙忙,而她的心思已經飛到了別處。

她需要一個更周密的計劃,不能讓任何意外破壞了她的布局。

童曉歌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動地等待事態發展,她需要主動出擊,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首先想到的是直接從沈蘭秀身上下手,她清楚沈蘭秀對她的看法和她在傅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