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曉歌不想再被傅琛的陰影籠罩,同時也清楚沈蘭秀對白幼薇的喜愛。

若是能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式,那自己就能解脫了。

在傅家的花園裏,童曉歌穿著簡單而隨性的衣服,神情略顯緊張。

沈蘭秀則以一副上流社會的傲態坐在對麵,眼神中帶著輕視。

“媽,我就我不和您兜圈子了,我知道您喜歡白幼薇,也知道傅琛對她有感情。”童曉歌直接開口,沒有半點遲疑。

沈蘭秀輕輕揚起眉毛,似乎對童曉歌的直接感到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不屑的態度。

“哦?童曉歌,所以你想表達什麽呢?”

“我願意主動離開傅琛,成全他和白幼薇。我唯一的條件是,您能保證傅琛不會再傷害我或我關心的人。”

童曉歌語氣堅定,每一個字都顯得非常重要。

沈蘭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不乏輕蔑。

“你這麽做,似乎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童曉歌,你真的願意就這樣離開傅琛,放棄這裏優渥的生活條件?”

“是的,我隻希望能平靜地生活,不再被傅琛所困擾。”

童曉歌毫不猶豫地回應。

沈蘭秀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童曉歌,雖然你願意主動離開傅琛我很高興,那事情並沒你想的那麽容易。”

“我們傅家的大門可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童曉歌聽到沈蘭秀的話,雖感震驚但並不意外,她早就預想到沈蘭秀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氣,鎮定自己的情緒,然後直視沈蘭秀的眼睛。

“媽,我理解傅家的影響力和您的立場。但您也清楚,再糾纏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我離開,是對傅家和我自己最好的選擇。”

沈蘭秀冷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你以為你離開,一切就能平靜了嗎?你在傅家白吃白喝這麽多年,難道現在還想分走傅家一半財產?”

童曉歌似乎對這話早有預料,“原來您擔心的是財產問題,這您大可放心。”

“隻要能和傅琛離婚,我完全可以淨身出戶,不帶走傅家的任何東西。”

沈蘭秀審視著童曉歌,似乎在試圖從她的表情中尋找任何可能的虛假。

見童曉歌如此決心,她最終緩緩點頭,“好吧,如果你自願放棄財產了,我可以想辦法讓傅琛同意和你離婚。”

“但你要考慮清楚了,這是你自己提出的選擇,今後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得後悔。”

童曉歌點頭,她的表情中沒有任何猶豫,“放心,我不會後悔的,我隻希望從此以後,傅琛能不再打擾我。”

沈蘭秀站起身來,她的身姿仍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

“我會讓律師準備文件,一切按照法律程序來辦。既然你願意淨身出戶,我也不會為難你。”

童曉歌也站起身,“那就多謝您了,希望能盡早得到您的好消息。”

沈蘭秀沒有回應,隻是冷冷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花園。

童曉歌獨自留在花園中,周圍是傅家精心打理的花草。

但她此刻感受到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很快,她便能遠離這裏的一切了。

沈蘭秀回房後,便拿起電話撥給白幼薇。

電話一接通,她便迅速進入正題,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幼薇,我們需要談談。童曉歌願意和傅琛離婚了。”

白幼薇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聽起來略帶興奮:“真的嗎?那太好了阿姨,我剛還想著給您打電話呢。”

“是的,”沈蘭秀沉聲說道,“但傅琛對離婚一事可能會有所抗拒。我們得好好想想辦法,確保他簽署離婚協議。”

白幼薇略作思考,然後提議:“的確,我們得好好想個法子,讓傅琛覺得簽署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比如說,我們可以利用他對曉歌的不滿,讓他衝動之下把字給簽了。”

沈蘭秀點頭表示同意,“這個主意不錯。童曉歌已經同意淨身出戶,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大好事,現在隻需要創造機會讓傅琛同意離婚了。”

“對,”白幼薇繼續道,“越快越好,避免節外生枝。”

沈蘭秀微微一笑,她已經開始籌劃了,“非常好,幼薇,你和傅琛關係不錯,他會聽你的話的。”

“當然,阿姨,我會找機會和傅琛談談的。”白幼薇說,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那好,我先試探他的態度。”沈蘭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當傅琛晚上回到家中,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到童曉歌後,他的心立即沉了下來。

吊燈的光線投射在精奢華的家具上,卻顯得格外冷清。

他脫下外套,順手扔在了沙發上。

走進主臥,傅琛感到一種不尋常的安靜。

“王姨,曉歌呢?”傅琛冷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焦急。

傭人王姨從廚房走出來,她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在猶豫該如何開口。

“傅少,曉歌她…她今天下午收拾了一些東西,然後離開了。”

傅琛的心驀地沉了下去,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為不解。

“離開?她去哪了?她說過什麽嗎?”

王姨輕聲回答,“她沒說去哪兒,拿了自己的東西一句話丟沒說就走了。”

傅琛聽完,心裏的怒意陡然升起,剛準備下樓,卻見白幼薇從沈蘭秀的房間走出來。

此時的她眼淚汪汪,顯得極為委屈。

看到傅琛後,似乎找到了依靠,急忙走向他。

“傅琛哥哥,你終於回來了!”白幼薇聲音哽咽,眼中含淚,手輕輕扶住傅琛的胳膊,仿佛尋求安慰。

傅琛皺了皺眉,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幼薇,你這是怎麽了?”他的語氣雖然冷淡,但還保持著基本的關心。

白幼薇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她的聲音帶著抖動:

“是曉歌,她…她對我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還威脅我說不要接近你,說這是她的家,我是外人…”

傅琛的眉頭緊鎖,對童曉歌的離開和白幼薇的話感到疑惑交加。

他後退了一步,與白幼薇保持了一些距離,以平複自己的情緒,“曉歌怎麽會這麽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