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未婚夫和妹妹滾到一起的許輕,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
裴澤英俊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愧疚,他的解釋和那時一樣。
“是我喝醉了酒,沒控製住自己,和雲柔無關。”
又是喝醉了酒。
當時許輕隻當是一場錯誤,可昨晚許雲柔親手將加了東西的酒遞給她後。
許輕恍然。
或許,裴澤的意外酒醉,也和許雲柔脫不了幹係。
怎麽就那麽巧,他喝醉以後,竟然和許雲柔睡到了一起!
想明白之後的許輕,沒有和裴澤說。
許雲柔是個毒蛇,裴澤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畢竟,幹那事,是需要兩個人的。
賤男渣女配一對,隻願他們地久天長不要禍害別人。
她看著裴澤的目光冷淡至極,不欲多說。
“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你們已經訂婚,你不去找你的未婚妻,在這裏控訴我什麽?”
許輕半垂著眼簾,她剛起床不久,連妝也沒化。一張素顏宛若天成,精致得挑不出半點錯處。
裴澤還是喜歡她,喜歡得不行。
之前是他對不起她,許輕眼睛裏揉不進沙子,他隻好和她退婚,並和許雲柔訂婚。
許輕昨晚發生了這事,裴澤心裏倒是感覺到了平衡。
他想去拉許輕的手,放軟了姿態。
“輕輕,現在你也睡過別人,咱倆就平了。這段日子我很想你,要是你願意,我能保你一世衣食無憂。”
許輕怔了下,抬眸看他。
訂婚這麽多年,她還是頭一次發現……
裴澤的臉可真大!
她躲開了他伸來的手,挑了下眉,順著裴澤的話說了下去。
“保我一生衣食無憂?你既然說平了,為何不想娶我?”
裴澤以為她在撒嬌拿喬,也露出多情的樣子來。
“輕輕,你也知道,我母親一直對你有點意見……”
許輕二十年一事無成,連大學都沒考上,後來找了個茶室當服務員。
他們這個圈子裏,再窩囊都不會像許輕這麽窩囊。
他說,“我以後是要繼承裴家的,要有個與身份相配的妻子。雲柔她是娛樂圈裏有名的創作歌手,粉絲千萬。我母親是不會讓我放棄雲柔的,所以……隻能委屈你了。”
許輕抿著唇角沒說話,裴澤連忙補充。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會加倍對你好的,昨天的事就當沒發生,我不嫌棄你。”
許輕笑了。
她在笑裴澤的自作多情。
“對不起,我嫌棄你,我嫌棄你髒!”
說完,她後退一步回到了臥室門內。
在裴澤震驚的目光裏,握著門板就甩到了他的臉上。
要不是裴澤及時避開,那門板就要拍到他的鼻子上了!
裴澤這才明白,許輕一開始就沒想和他複合!
他氣急敗壞地衝著門喊道。
“許輕!你這種草包被人睡了還想嫁給誰,到時候你嫁不出去,我等你來求我!”
門內,許輕與坐在**曲著腿看著她的傅予執相顧無言。
許輕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還帶著昨晚沒休息好的倦意。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要不是傅予執早就知道她和裴澤訂過婚,許輕是真不想承認裴澤曾是她的未婚夫。
丟人。
許輕實在腰酸,坐在了化妝台前的小凳上。
她剛抬起手,就感覺到了男人溫熱的大掌落到了她酸痛的腰側,緩緩揉捏。
許輕抬眸,從麵前的鏡子裏看到了傅予執的側臉。
他眼簾半落,更顯眼窩深邃,鼻梁挺拔,是比電視裏的男明星還帥氣的長相。
本來,她不習慣別人碰她。
即使傅予執當了她一年多的保鏢,兩人也沒有多少肢體接觸。
她腰側先是繃緊,又因為他恰到好處的力道和手法漸漸放鬆了下來。
要不是傅予執昨夜索求無度,她的腰也不會像是被軋路機滾過。
他是她腰酸的罪魁禍首,讓他幫著捏捏也沒什麽不好的。
許輕用手撐著頭,閉著眼睛,整個人都漸漸鬆弛起來。
傅予執看著鏡子裏的她,就像是翻開肚皮讓人揉的貓兒,愜意得整個人都要睡過去了。
“大小姐,我知道你不想談昨天晚上。”
傅予執低聲開口,磁性的聲音讓昨晚沒休息好的許輕有點昏昏欲睡。
“嗯。”
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鼻音。
足以能看出她究竟有多舒服。
傅予執眸色漸深,“我知道昨晚是個意外,但我這人比較傳統。那種事,我隻想和未來的妻子做……”
許輕一下子清醒過來,她轉過身,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麽親密。
他長臂堅實,像是將她半摟在懷裏,給她揉腰。
許輕抵住他的胸膛,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傅予執,你知道我的病,沒辦法愛人的……”
好不容易想出的拒絕的話,卻被傅予執一句話堵了回去。
“我可以接受。”
許輕啞然,近處就是他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許輕甚至能看到在他眸底倒影著的自己。
“昨晚真的是個意外。”
連許輕都意識到她的語言有多蒼白,微微偏過頭,碎發掉在她的眼角。
她輕眨了下眼睛,有些癢。
傅予執勾住了那縷調皮的碎發,別到了她的耳後。
收回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輕撫過她敏感的耳廓。
許輕身子一抖,他卻仿佛毫無感覺似的,表情十分正經,和她回憶昨晚的事情。
“也是我的錯,我的職責是保護大小姐,不應該……受不住**。”
他的話,瞬間將許輕帶回了昨晚。
傅予執綁好黃總,將他扔到陽台後。
許輕已經壓不住體內的熱潮,在他回到房間後,主動投進了他的懷抱。
一開始,傅予執想帶她去泡冷水。
是她扯著他的領帶,主動吻上他的薄唇……再然後……
每一步都是她主動!他哪裏有錯!
許輕將腦袋埋進了傅予執的胸前,根本沒看到男人眸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微微退開,有些失落道:“是我的錯,和大小姐無關。”
許輕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傅予執越退讓,她就越覺得自己有錯。
在傅予執即將站起身的時候,她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離開。
傅予執垂眸看著她的手,“大小姐?”
許輕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和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