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秦霖霖心裏閃過這個想法,眼底露出一陣慌亂。

“這事本就天衣無縫,別說你這丫頭長相漂亮身材還挺好。”男人嘴裏一股濃濃的酒味混合著其他的味道。

熏的秦霖霖眉頭緊皺,很好,夕月這一次還真是聰明了一次。

她動了動腳,這才發現身上已經逐漸開始慢慢變軟了。

男人直接撲了上來,秦霖霖左躲又躲也沒有躲過,危急時刻她靈機一動脫下了高跟鞋,把鞋跟緊緊的攥在手裏。

“滾開。”她聲音低低的,其實藥勁已經彌漫開來了,她的眼前都已經模糊了。

她咬著牙一直在堅持,千萬不能暈過去,一但暈過去她就真得完了,這不就是隨了夕月的願了。

“藥勁開始了,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吧。”男人壓著她的腿道,秦霖霖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男人急躁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五花肉都露出來了。

秦霖霖指甲插進手心裏麵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男人壓住了她的腿,撅著嘴巴就上來了。

秦霖霖瞅準時機手上的高跟鞋揮了上去,狠狠的砸在他那個男人的頭上。

她已經用了全身的力氣去反正,“啊!”男人發出一陣怒吼的聲音,身子倒向一邊,緊緊的捂著腦袋。

秦霖霖一腳踢開男人的身體,扶著牆壁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怎麽辦?她快要撐不,她想抬起手,可是發現壓根控製不了了。

看來夕月這藥的劑量下的很多,她必須要在短時間裏麵出去。

韓閔雋,你怎麽還不來?她看向門口的方向,可惜安靜的讓她心慌。

“少爺?怎麽了?”處理完事情的方耘瀚陪著韓閔雋從人群裏麵擠出來。

不遠處的夕月自然也看見了,不過她看了一眼時間揚起嘴角,這個點去興許已經來不及了。

一想到秦霖霖的遭遇夕月的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燦爛。

“什麽事情值得你這麽高興?”韓北寒喝了不少的酒,此刻都有些上臉了。

“沒什麽。”夕月接著給他倒酒,手還在他的胸前順了順。

“沒事。”剛才一瞬間他心很慌很慌,好像快要失去什麽了一樣。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跟秦霖霖分別的方向,那個亭亭玉立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感覺很不對,“霖霖呢?”韓一看向了洗手間的方向道:“洗手間。”

少爺的臉色怎麽不太好?韓一一愣韓非是秦霖霖那個女人出事了吧?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那是女洗手間他總不能跟著進去吧。

“你這賤女人,敢打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洗手間裏麵回**,他額頭上麵的傷口還在往外麵冒血。

不過男人已經忍耐不住了,這個女人很厲害,他想征服她。

秦霖霖用力的靠在牆上,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她連站著都是奢望。

這藥還挺厲害的,她嘴角揚起有些淒涼的笑容,恍惚之間看著那個男人走了過來。

“走開!”她低著腦袋道,抬頭的那一刻眼底布滿了猩紅,看起來有些嚇人。

韓閔雋,你再不來就等我不到我了,她心裏默念,她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體內的藥理一直在發揮作用,她一直在咬嘴唇,咬的口腔裏麵全部都是血,她已經吐了好幾口了。

“我讓你打我!”男人臉上的血滴在她的臉上,這一巴掌她挨的很磁石。

霎時間臉已經高高的腫起來了,秦霖霖費力的抬起腳直逼男人的下半身。

一腳中招,男人在洗手間裏麵一直在跳。

“死女人死女人!”嘴裏還一直在謾罵,秦霖霖笑的一臉的慘敗,她就是死也不會讓夕月如願的。

再說想看她秦霖霖的熱鬧,下輩子也等不到了。

她強撐著身體起來走到男人的身邊,一腳踩在他的手上道:“鑰匙給我!”她聲音很低。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不過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強撐她的身體。

她還有些驚訝呢,原主的身體什麽時候這麽強了?不過眼下出去才是最要緊的。

那男人沒有動彈,秦霖霖直接壓了下去,男人疼的嗷嗷大叫,“我給你我給你!”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準備的來說是藥力讓她站不穩,她也就隻好把全身的力氣都壓了下去。

“記住,我秦霖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她搖搖晃晃的拿著鑰匙過去開門。

於是三個人就去了洗手間的方向,“怎麽在維修?”方耘瀚眉頭緊皺,這事情好像不太簡單。

這裏怎麽可能出問題?這不是韓氏的該出現的問題。

韓閔雋眉頭一皺,“少爺?”方耘瀚擔心的道,以為是他體內的寒毒發作了。

他搖搖頭,這個跟寒毒不一樣,“去看看。”三個人慢慢靠近女洗手間的方向。

突然禁閉的門被打開了,秦霖霖眼裏一下子出現了三個熟悉的人,她還以為是自己要死了在做夢呢。

她扶著牆壁,一邊的臉高高的腫起,臉上脖子上麵還有血跡,看起來狼狽至極,可是又多了一種淒美的感覺。

“臨……希?”她小聲的道,搖搖晃晃的朝韓閔雋走過去。

他也被嚇到了,秦霖霖這個樣子讓他害怕,他聽見她叫她了。

韓閔雋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在秦霖霖倒下去的那一刻一把抱住了她。

再抬眼時他的眼裏有慌亂也有無措,更多的是震驚和害怕。

“我是不是快死了?”秦霖霖靠在他的懷裏,原來連夢都是這麽的真實。

韓閔雋緊緊的抱著她,方耘瀚立刻上前查看她的情況。

少爺在發抖?方耘瀚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在韓閔雋身上已經看不見理智了。

“不會死的,我來了。”韓閔雋開口竟然帶著哭腔,他沒想到他一來看見的竟然是這樣一副畫麵。

是他來晚了是他來晚了,韓閔雋心裏隻剩下自責和懊悔了。

韓閔雋眼底一片猩紅道:“怎麽樣?”方耘瀚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夫人中了軟骨散,傷的很重啊,這要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