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娥看到靈兒把矛頭指向自己,趕緊解釋道:“魔尊,你看我這麽修為如何逼她,她還有魔老夫人這座大靠山,哪怕我們宗主,也要懼怕三分,何況我還是小鯉的娘。

靈兒姑娘何必倒打一耙……”

常月娥話才說到這,魔祖母立即過去,毫不客氣地在她臉上甩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半邊臉以眼見的速度,高高地紅腫了起來。

“啪!”

“胡說八道什麽!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常月娥又羞辱又氣憤,為什麽挨打的總是她!

君不忍如此更加確信就是魔祖母和靈兒要對井鯉下手,常月娥也不敢在魔族的地盤幹出這種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就是!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忍哥哥的孩子,我愛屋及烏還來不及……”

靈兒用力摳了一把傷殘的大腿,讓自己痛得流出眼淚,好讓她看起來可憐些,讓君不忍相信她的話。

她不能因這事情,失去西部魔族這個靠山。

魔祖母是恨鐵不成鋼。

她其實也更相信是靈兒逼常月娥的,常月娥和井吞天兩個實力弱小的人族在魔族的皇宮裏麵,幹出這種事情,肯定很容易遭禍上身。

靈兒仗著有她這個祖母在,因為嫉妒幹出這種事情來,她覺得情有可原。

“阿忍,你怎能為了個人族女子,與咱們魔族離了心。”

魔祖母想打感情牌,企圖“喚醒”君不忍。

這時井吞天姍姍來遲,看到滿地狼藉,靈兒被打殘一條腿倒在地上,魔祖母也嘴角掛著血跡,君不忍護在井鯉麵前,常月娥臉上有個紅腫的巴掌印,遠遠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一眼就看出來了是什麽事情。

心裏埋怨靈兒這個沒用的東西!

表麵卻是笑臉狐,上前去打算做個和事佬,來到魔祖母和君不忍之間,道:“魔尊,老夫人,不知發生了何事?倘若與我井某人有關,我回去後定好好教訓她們。”

君不忍看他似乎不清楚事情,魔祖看著井吞天那諂媚的討好君不忍,心裏就犯惡心。

她當初怎麽就覺得大順宗能入兒子的眼,如今看來,是她走眼了。

非但派不上用場,還跟賤狗一樣,丟人現眼。

靈兒見著也是氣得不行,她真的後悔去大順宗找這種窩囊廢合作,最後還把自己搭了進去,到頭來,啥都不是。

井吞天對靈兒和魔祖母更是嫌棄得不行,修為沒他高,以為她倆的身份會在魔族裏有點地位,結果君族長和魔尊都不把她倆放在眼裏。

今天他也看出來了,井鯉在魔族這裏才是最受寵的,甚至有打算跟井鯉修複爺孫關係,好好利用她一把,跟魔族搭好關係。

從此大順宗就能平步青雲,橫豎都是姓井的,井蒂婠早已是一顆廢到不能再廢的棋子。

可井吞天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也太響,都吵到井鯉的眼睛了。

君不忍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傳音給藍管事把人和魔帶去見君太乙。

今天要是沒有一個讓他接受的處罰結果,以後這皇宮他大可不必回來了。

靈兒和魔祖母一聽要被送去見君太乙。

才見議事房裏看過君太乙不悅的臉色,現在又去,以後她倆還能不能回西部皇宮,那估計很難了。

而這一切,她們把禍害的源頭怪在井鯉身上。

倘若不是這個攪事精,她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藍管事很快就帶著魔兵魔奴過來,把鬧事的都直接押上送去了議事房,這是君不忍的意思。

不管靈兒的腿和魔祖母的傷勢如何,他隻管聽族長和少主的命令就行。

井鯉讓君不忍牽著手走在他們前麵,靈兒幾乎是被直接架著走的,一路走,要斷不斷的廢腿在石板路麵上拖出了長長的血痕。

“忍哥哥,你怎能如此不顧及情分?”

“阿忍,你真的太不孝了,哀家可是你的祖母……”

路上各種話都說了,君不忍完全不為所動,傷他的女兒孩子,就是觸犯了他的底線。

君不忍此時剛好早一腳進議事房,後腳君不忍就把才攆下去的麻煩給帶來了。

等他看到靈兒被廢了條腿,以及自己母親被打傷的虛弱模樣,而大順宗兩人,完好無損,這不重要……

他看到井鯉裏立即轉步過去,緊張問:“小鯉沒事吧?”

話中之意應是:我的乖孫沒事吧?

這在井鯉的預料之中,搖頭:“沒有。”

魔祖母見著被氣得兩眼充血,她可是他的老母,她受傷了,他作為兒子不該先來關心她,再去管別人嗎?

君不忍淡漠地看了眼父親,發現他比自己還要緊張井鯉的肚子……

道:“先處理事情吧。”

君太乙這才故作反應過來,板出一張嚴肅臉,走回案桌後坐下,問:“怎麽回事?”

“君族長,這其實是個誤會……”井吞天想和稀泥解決,不然將連同大順宗也遭罪受。

真是招妾不賢。

“我讓你說話了嗎?”君太乙最不想聽的就是他的聲音,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隨即麵向井鯉,對她說話的語氣溫和得不行:“小鯉,你來說,本族長給你主持公道。”

靈兒聽完心裏一咯噔:“……”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是以前的自己,也沒有得到過太乙叔叔如此親和的對待過。

井鯉她何德何能!

井鯉一副“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樣子躲在君不忍身後,小聲BB:“她她們要我把孩子打了……說我隻是族長的棋子……”

不可否認,君不忍也能猜得出來,他知道君太乙肯定會將井鯉當成棋子,但靈兒和魔祖母想打掉他的種,問過他同意了嗎。

這話讓君太乙怒得拍案而起,指著靈兒和魔祖母,喝斥:“好大膽子!靈兒你不過是個外養女,不僅不懂報養育之恩,還要加害於本族長之孫。早知你的心腸如此歹毒,當初就該讓你凍死在冰地裏……”

“還有你,我看在逝去父親的麵子上,我才稱你一聲母親,您雖是正妻,可是我親生母親可不是你!

我給足你體麵,你卻總是三翻四次違背我的意思,這次更是不把我這個族長放在眼裏。

看來你們是在西部待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