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母沒想到君太乙會突然當眾把往事說出來,那感覺如同被他撕開了遮羞布,**裸的將她示眾。

很難堪,很沒臉麵子。

“你,你怎麽能……”

靈兒低頭默不作聲,識時務者為俊傑,已被井鯉廢了腿,再出聲,隻怕會整隻魔都會被廢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君太乙眯起危險的眼縫,盯向魔祖母:“我怎麽?”

井吞天垂著頭,感受著君太乙釋放出來的威壓,讓他有些窒息。

常月娥更是盡可能讓自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裏沒有一個人是她這點修為能招惹的,背上、額頭早已冷汗涔涔。

魔祖母看向君不忍,希望孫子能給自己說點什麽,可他連餘光都沒給她。

為什麽要給?

君不忍本來不過念在她是君太乙的生母才喚她一聲,如今得知不是生母,那更沒必要了。

她和靈兒都是不知好歹的女魔,靈兒隻是斷了一條腿教訓都是輕的。

君太乙見都沒誰吱聲,冷哼一聲,等候在門外的魔奴揚聲下令:“傳令下去,從今日起,老主母,靈兒無召不得進入皇城、魔宮,違令者殺。”

守候在議事房外的魔奴聞聲,立即跨進門內一步,俯首作揖,鏗鏘回應:“是!”

這一聲驅逐令,讓魔祖母瞬間晴天霹靂,天靈蓋發麻發涼。如同讓她從高高的雲端,跌落到泥潭般,讓她無法接受。

曾經風光的受萬魔景仰的老主母身份,從此形同虛設!

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人族本就是低魔一等,君太乙為了個人族,居然不顧情份。

“太乙,你不能這樣!再怎麽說,哀家也是你父親後抬起來的平妻,你不能這麽對我,皇宮本就是我住的地方……”此時就連說話,也急得忘了擺皇太後的架子。

“不,你錯了,你本來生活的地方在南部。”君太乙無情的語氣,如一下下鋒利的刀刃,劃在魔祖母的老臉上,血淋淋的,從此失去了她曾經的所有輝煌。

哪怕她的頭銜還沒被剝奪,可也不再有任何作用。

以君太乙的性子,肯定很快對外宣布她和靈兒之間不能再進入皇城,這一道皇令,如被驅逐出西部的沒兩樣。

“……”

靈兒恨恨地掐緊拳頭,掐得指節泛白,為了不讓自己因不甘與嫉妒呐喊出來,質問君太乙和君不忍,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血了也毫不在意。

她要把曾經的第一魔格給殺了,不然她真的很影響她的計劃。

君不忍的話,魔祖母哪還有聽不懂的,直接宣布了她“老主母”的身份已名副實亡。

真的不會再有挽回的餘地了……

南部這些年打著西部的名義,幹了不少損壞西部名譽與利益的事,魔祖母都有聽說,她一直以為,她的地位在西部是堅固不摧的,原來那些賬是全砸在今天來算了對吧。

井吞天聽到這道旨令後,心裏對靈兒和魔祖母的態度已是大打折扣。

本以為她倆有點用處,結果是兩顆待報廢的棋子。

想到這兩個女魔在大順宗囂張的嘴臉,等離開西部皇城後,就讓魔祖母帶著靈兒滾吧。

大順宗同樣不養廢物,反正他也睡膩了。

隨即,

在君太乙,又一聲令下,魔祖母、靈兒、井吞天、常月娥被魔兵直接驅逐出宮,一路看著把他們攆出了城門。

可以想象那畫麵有多狼狽。

井鯉靜靜地看著,這樣的結果也是必然。

君太乙把閑雜人魔攆走後,依舊坐在案桌處,原本嚴肅的目光,在落到井鯉身上後,變得柔和了不少。

“小鯉,不要怕。有我和阿忍在,沒有人或魔能傷你和肚子裏的孩子一分半毫。”

君不忍對父親的表態很滿意,這次的處理結果也滿意。稍稍用力握緊井鯉白嫩細膩的手掌,

“沒事了。”

“嗯,我現在挺好的,不用擔心。”井鯉被關心得有些不好意思。

接下來她就要安心養胎了,單獨出門的機會幾乎可以想象到是不被允許的。

“行,時候不早了,你和阿忍先回去休息吧。”

君太乙有些疲憊了。

“好的,族長您也早點休息。”井鯉不知道該稱呼他做什麽,起身的時候,君不忍下意識扶了她腰身一把,那感覺像極了她懷了六七個月的樣子。

“父親,那我們先退下了。”君不忍說完,扶著井鯉在側懷離開了議事房。

玄一二三四看到井鯉和君不忍出來,呼啦啦地圍了過去,簇擁著朝寢殿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井鯉問係統:“阿統,魔子大約多久能出世?”

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麽異常感,但陀久了,還是會讓她抓狂的。

前世在故鄉總是聽到有人說孕婦怎麽怎麽辛苦,會腿抽筋,會腰酸脹,孕吐……

不過她完全沒有想吐的感覺,興許是係統輔助得好。

係統調出相關資料,示在井鯉的腦海裏:“跟人差不多,十個月左右。”

如果可以,井鯉希望魔子能快點出來。

了解完後,井鯉在回去的路上,問君不忍:“阿忍,孩子的大名,和乳名,小字都分別叫什麽?族長他可想好了?”

“還沒有,他想法太多。”君不忍也沒決定好。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取名時需要格外慎重。

“孩子的乳名能不能給我取?”井鯉已對這有想法了。

君不忍聽著是有期待的:“夫人想讓我們的孩子乳名叫什麽?”

“emmm……”井鯉邊隨他走,邊在腦海裏讓係統給她提供一些參考。

係統:“……”

它覺得這要求多少是有點大材小用了,但還是貼心地給宿主貼出一堆常見的乳名,不分貧富貴賤。

井鯉看了幾遍後,給君不忍道:“奧特曼!”

君不忍:“……”

係統:“……”

宿主,您是認真的嗎?

它給她列了一堆好聽的乳名,她看了幾遍,最終一個都沒選,然後就這?

君不忍不明白這乳名為何意:“有何含義嗎?”

井鯉突然轉身麵向他,問道:“你相信光嗎?”

君不忍:“?”

係統:“宿主,您放過魔尊和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