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涵這才恍然大悟,回過頭來看向他,他不躲閃,也不給她留任何縫隙,直接對‘送’上門來的唇吻了起來。先是輾轉纏綿,後是懲罰性的啃咬,直到她需要換氣時才放過了她。
林一涵怪嗔的瞪他一眼,緩過氣來道:“那是我……”聲音嘎然停頓。這人醋意這麽大,要是知道她裹肚子的布是君瀝琰蒙麵,豈不更……
天地可鑒,她當時可沒想這麽多,是提前撕下來留著備用的。
“那……是我先前拆了一塊擦臉,他隨手拿去我也沒辦法。”
君子珩靜靜看著她,也不知信沒信。
他將臉埋在她脖子裏,吻跡慢慢轉移到肩頭,突然咬了一下。
林一涵不禁皺眉,談不上痛,但也並非無感。
“他胸前衣服上那塊印記,與你臉上灰斑相符,說說,你是怎麽靠到他懷裏的?”指控的聲音再次從肩頭傳出。
林一涵怔愣,他居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注意措辭,誰靠到他懷裏了。有匹馬經過險些撞上我,他拉我避開,是不小心兒才撞到他身上。”
君子珩靠在她肩處,一動不動。
林一涵:“你不信?”
他唇角輕揚,其實她說什麽他都信,隻不過……忍不住心裏發酸罷了。
林一涵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應該注意些才是。為了道歉,便主動抱住他以來示好。
君子珩的神情有些奇怪,身體似乎也比剛才僵了不少。
“你怎麽了?”林一涵問。
君子珩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歎,有絲意亂之意,“情不自禁。”
她先是愣了愣,隨後明白過來,“那……那怎麽辦?”
他不是說現在局勢不穩,不打算要孩子。這個世界沒有常用的藥跟套,對孩子掌控方麵是不方便。
“對了,你不是大夫嗎?應該懂配一些不那麽容易懷孕的藥吧。”林一涵問。
“那對身體不好,我可不許你服那種藥。”君子珩逐漸側身躺下,遠離了她一點兒。
林一涵見他麵色泛紅,額頭上青筋有點繃著,想必忍的滋味不好受。
她想了想,伏在他肩側,試探:“其實……也不一定一次就能懷上是不是?”
君子珩閉眸咽了下口水,沉聲道:“你是不相信為夫?”
她啞然,永遠不要挑釁男人那方麵,就跟問男人行不行一個道理。
他轉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後迅速起身離開房間。
林一涵看著他的背影搖頭,心歎……
原本葉羽有些事要跟王爺稟報,卻發現王爺大白天的竟然在洗澡,便在門口通報聲後回書房等。
君子珩到書房,葉羽遞上一手資料,“這是司馬瑜讓人送來的預購單,王爺過目確認後他們可以著手去辦。”
他接過沒著急看,而是道:“這兩天,你找機會幫我辦一件事。”
葉羽點頭。
……
北漠。
太子府正舉行一場聲勢熱鬧的婚宴。
袁德受皇上旨意前來道賀,“恭喜太子新婚大吉,這些都是皇上送來祝賀太子的賀禮。”
十幾名宮人拿著各式珍品陸續上前。
莫垣陵臉上笑容溫和,“袁總管辛苦了,裏麵請。”
這婚宴,皇上以身體不適為由並未參加,不過他不在意。
莫垣陵在官場上與大臣們關係維護的都不錯,再加上他是太子,官員對他自然也有些曲意逢迎之意。今日這等場麵,官員無一例外全部到場,熱鬧程度非比尋常。
婚宴行禮過後李湘兒被帶入後堂,莫垣陵還得在前殿招呼眾賓客。
“恭喜太子,來,我敬你!”一位將軍端著酒壺跟酒杯直接過來。
莫垣陵笑著應酬,喚紀宇拿來酒,與那將軍連飲了三杯才被放過。
其他人在這個太子大喜的日子,自然也不會放過此等奉承機會,想與太子喝上幾杯。所以莫垣陵在這場婚宴上免不了被灌。
與一些在朝中有分量的官員喝過以後,莫垣陵眼神迷離,一臉醉意,被紀宇攙扶。
他的身子越發不穩,看起來要不是紀宇支撐,恐要倒在地上。
“喝,接著喝!”莫垣陵發出幾聲醉話。
紀宇喚道:“來人,扶太子後去。”說完跟一眾官員解釋:“太子實在醉的厲害,恐各位大人見諒。”
其他人看此情況,也不好再說什麽,都表示理解後一一散去。
莫垣陵被人攙扶到後堂,在周圍沒人後突然起身,方才一臉的醉熏之態全無,“你們退去吧。”
“喏。”
方才紀宇幫他準備的全是水,用來誆騙那些大臣。
莫垣陵看向不遠處的婚房,裏麵燭火闌珊,想到裏麵的人,眉眼染上傾城笑意。
知書知琴還有小春守在門口,見太子過來,行個禮退下了。
一個開門的動靜都讓李湘兒身子輕顫。
莫垣陵將房門帶上後,一步一步走近。
他看了看她放在雙腿上手用力緊握,輕道:“別緊張,你我相處了這麽久,今日與平時比不過是加了一個儀式。”
李湘兒聽到他安撫的聲音心裏確實好過了些。
莫垣陵拿起一旁的竹竿挑開紅蓋頭,她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與他對視。
富麗堂皇的鳳凰霞披穿在李湘兒身上,襯的她麵容白皙明豔,紅妝加持又使其容姿百媚。這是在她身上不常見的媚態,也是激起莫垣陵占有欲,跟不想他人窺探半分的樣子。
“湘兒,你真美!”莫垣陵情動由衷的說。
李湘兒頭低的更甚。
他起身拿過合巹酒,“聽說東陵比較在意合巹酒,寓意夫妻二人從此合為一體,永不分離。”說著就酒遞給她,“你我也會如此。”
他話語肯定,她是他迄今為止唯一真心想得,必然會好好抓住,永不放手……
李湘兒有些害羞的與他飲下合巹酒。
突然肚子發出一陣聲響,臉色立馬通紅將胭脂都比了下去。
莫垣陵意識到是何原由後,笑了笑道:“我有讓知書知琴送糕點過來,你沒吃?”
李湘兒瞥了瞥桌上未動的點心,“蓋頭不易亂動,就是吃東西恐也不好。”
莫垣陵聽到她這個解釋,心中柔軟,“傻丫頭……”
拿了兩盤糕點送到她麵前,“快吃點吧,你要是餓壞了,我可會心疼。”
李湘兒著實餓了,吃了第一口後就跟開了閘門似的不顧形象開吃。
嘴裏有沒咽下去的吃食,口齒不清的問:“你不吃嗎?”
莫垣陵眸裏含著柔情,“等你吃飽,我再吃……”
這一晚,李湘兒第一次曆人事……第一次知道某些事確實吃飽了才好做……
紅賬解下,縵縵紅紗將床與外遮擋。李湘兒躺在莫垣陵身下,一雙緊張的小手握在身側。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眼,安慰她,“別怕。”
可這個安慰對她似乎沒用,她腦中忍不住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越想越緊張,越緊張身體也就越繃著。
莫垣陵輕輕撫摸她的臉,手停在她下巴上微勾,引導般的吻上她的唇。
品嚐淺酌,再逐漸深入……
察覺她適應了他的吻後,手由肩膀撫到高聳之處。她身體的驚嚇被他的吻緩緩壓住,然後循循漸進……
李湘兒感到疼的聲音混上嬌弱成為了莫垣陵很好的藥劑,不過卻因身下之人不好釋放,溫柔對待了許久才將她引上正軌……
這一夜,李湘兒覺得自己餓壞了,吃的那點東西根本跟不上莫垣陵的“消化”……
……
東陵,深夜,彥王府。
一道黑影潛入,去了林玉姝跟君慕彥的臥房。
黑衣人在門外拿出準備好的迷香放近屋內,確定裏麵人被迷暈後,開門而入。
黑衣人拿起桌上的燭燈點亮,走向床邊,看清林玉姝後掀開床尾被褥。對準林玉姝雙腿點了兩下,一道腿骨錯開的聲音傳出。
達到目的後,黑衣人將被褥恢複原位,燭燈也滅了放回原處。悄無聲息的離開。
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就連黑衣人也如此認為。可卻沒想黑衣人剛走,本該中了迷香天明才醒的君慕彥突然睜開了眼。
他眸眼十分沉靜,起身涼薄的看了眼身旁的林玉姝。在這寂靜的夜裏,他沉默拿起燈盞走出了房間,如閑庭散步般去了書房……
第二日清晨,臥房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在書房床榻沉睡的君慕彥都能被吵醒,他皺了皺眉,坐起身後了然於胸尖叫來源。
不一會兒,下人就慌慌張張來稟報,“不好了,王妃她,她的腿不能動了!”
君慕彥穿上衣服,一臉淡漠,“趕緊去宣大夫。”
“是。”下人忙領命去找大夫。
君慕彥來到臥房,林玉姝還在聲嘶力竭的發怒。見到他,一臉質問:“你去哪兒?你昨晚去哪兒了?”
她的腿醒來就發現不能動了,而且關節處還疼的要命。
“書房。”君慕彥淡淡回答她這兩個字。
“睡到半夜你去書房?還有我的腿!我的腿怎麽會這樣!”林玉姝怒道,將一切罪由怪到了他頭上。
“昨夜漢江災區傳來急報需要處理,我怕擾你休息便去書房處理,過後也就在書房睡了。”說完給她補了證據,“你可以問李斯。”
李斯是林玉姝從娘家帶來的護衛,所以比較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