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家事,還是國事兒臣都會處理好,請父皇放心。”莫垣陵說完言告離開,根本不理身後氣得如何的皇上。

他離開路上,看了一眼陵水宮方向,那裏……曾是他母妃住的地方,如今已經不知換住了幾位妃子……

父皇後宮眾多,恐怕他連母妃的樣子都記不清了。

莫垣陵雖生在皇室,可成長的過程除了爾虞我詐,還……相當血腥。他父皇仗著後宮無數,子嗣無數。竟變態的要求自己骨肉相殘,整個皇室被他造成修羅場,來挑選最後的勝利者。他是至高無上的看客,視兒女為遊戲的玩家……

想起過往,莫垣陵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他,成為了勝利者……

太子府。

知琴在教李湘兒彈琴,她聽說知琴琴藝高超,就想著閑來無事深造一下琴藝。

莫垣陵回府第一時間過來看湘兒,瞧見她在學琴,默默坐在一旁。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回來了。”

“嗯。”他輕應一聲。

“晚膳用了嗎?”

“還沒,你今晚想吃什麽,我讓廚房準備。”

她低頭撥了一下音弦,“我吃過了。”

莫垣陵神色閃過一絲詫異,點了點頭,吩咐一旁下人,“讓廚房隨便備點。”

“喏。”

李湘兒一直在專心學琴,根本沒有空理莫垣陵。直到他在旁邊用完膳,走近她道:“我去書房處理公文,你也別學這麽久累著自己。”

“嗯。”李湘兒視線在琴譜上,應付的點頭。

他離開後,她手中的琴譜漸漸放下,不再裝作專注於琴的樣子,問身邊小春:“人安排好了嗎?”

小春點頭:“已經沐浴好將人裹在被褥裏送去了一卿院。”

知琴知書對視一眼,對這位太子妃的做法感到不安。她們兩人跟在莫垣陵身邊時間較長,有些擔心……

下午莫垣陵前腳被宣進宮,後腳就有太監帶來一名女子,女子身材樣貌讓同為女人的李湘兒都不禁垂涎了一瞬。或許經過人事,她能體會身材的吸引力,眼前這名女子不僅長得好看,身段還好,簡直是尤物。

太監說這名女子是皇上賜給太子的美人,以解太子平日操勞。

這話裏意思明顯,她雖然感覺心口怪怪的,卻還是留下了人。

“已經送去,那就好……”李湘兒喃喃。

小春有些心疼太子妃,“那……您今晚睡哪兒?”

“府裏房間這麽多,隨便哪都可以。”她說完看向知琴知書,“你們兩個今晚就別去一卿院了,免得,”突然覺著嗓子有些堵,但還是努力說出來,隻是聲音不由降低,“……打擾到他。”

“喏。”知琴知書回答。太子曾經跟她們說過,她們隻要好好伺候太子妃,供太子妃差遣就行。今日這事,她們插不了手。

在知琴知書跟小春的陪同下,李湘兒今晚住在了別院的臥房。

“這裏沒有你們的事了,都回去休息吧。”李湘兒對她們道。

“要不奴婢今晚守著太子妃睡。”小春不放心道。

李湘兒笑了笑,“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著你守。”

“可是……”

“你怎麽婆婆媽媽的,一點也沒有知琴知書聽話。”李湘兒故意道,然後推著她們出去,“趕緊回去吧,這麽晚你們不困我都困了。”

送走她們三個後,李湘兒上床躺下,沒有一點兒困意。房間的宮燈她不想滅,害怕眼前一黑就忍不住幻想莫垣陵跟那個美人的畫麵。

不過這個時辰,莫垣陵應該也快處理完公務回房了吧……

一卿院的臥房,美人已經在被褥裏躺了兩個時辰。她今晚的任務就是使出渾身解數讓太子滿意……

終於,兩個時辰未動的房門被推開,然後是放輕腳步靠近的聲音。

美人臉裹在被子裏不敢抬頭,直到窸窸窣窣像脫衣服的聲音響起。她還在仔細聽,突然感到身形壓了過來,隔著被褥抱住她。

莫垣陵從氣息察覺她沒睡,嗓中溢出輕笑,“你怎麽把自己包成這樣?”

美人沒有說話,被他抱出的身體輕輕扭動了兩下。

莫垣陵眼裏染上情欲,帶些警告道:“別亂動。”

美人聽他的話不敢動了。

他微微一笑,滿足的抱住懷裏的被褥跟人。盡管他批了兩個時辰的公文很累,但想到今日父皇找他說的話,卻不得不為自己跟湘兒想想。

半晌,莫垣陵道:“為我生個孩子吧。”

他知道父皇最擔心的是子嗣問題。父皇年輕時為所欲為,不將自己骨肉當回事,現在淪為這般,都是他自找。可若因此逼急了,他怕他會傷了湘兒,或者引起一些與湘兒不必要的誤會。

美人聽到這話,心裏太過震驚。給太子生孩子?她想都沒想過。皇上派她來,隻是為了培養太子床第方麵的興趣。現今誰不知道皇家隻有太子一脈,若能生下太子的孩子,就等於一朝成為人上人!

“好,妾身願意為太子生孩子!”美人激動的從被褥裏探出頭,身子直挺,兩隻酥胷呼之欲出,若隱若現。

莫垣陵眸光一緊,看清懷裏陌生人,一把將其退開,“你是誰!”

衝力險些讓美人撞到裏麵牆壁,“回太子,妾身……妾身媚兒。”嬌弱的聲音配上妖嬈誘人的起身。白藕般的手臂伸向被褥,似有似無遮擋些重要部位。

莫垣陵退下床,像躲瘟疫般的又遠離幾米。

隨即想到什麽,上前一臉陰沉質問,“湘兒呢?你把湘兒怎麽了!”

媚兒一臉嬌滴滴的委屈,“妾身怎麽會敢動太子妃,”想他這個反應許是怕太子妃不高興,又補充道:“就是太子妃把我送來這的。”說完手放在被角處打算掀開……她就不信有男人看了她這副身子能抵得住**。

“滾!”

一聲怒吼嚇得媚兒手臂顫頓停在那,心也抖個不停。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放幹了血找人抬出去。”他這句話尤為平靜,卻比剛才的怒火還讓人膽戰心寒。

此時媚兒顧不得什麽,嚇得就想離開。慌慌張張跑了出去,跑到外麵才意識到自己無衣蔽體……

莫垣陵一臉陰翳,轉身來到一卿院門口,“來人!”

下人立馬趕來。

“把剛才從一卿院跑出來的女人給我扔到府外去!”

“喏。”

下人正準備退下時。

“等等。”莫垣陵喚住他,“知道太子妃在哪嗎?”

李湘兒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到一卿院的那張**,睡著莫垣陵跟別的女人,而且還……翻雨覆雨,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雖然難受,但她告訴自己要忍。莫垣陵……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的,他的身份注定不會隻有一個女人,注定……

前一秒心理說服自己,後一秒又不禁難過:“混蛋!混蛋!莫垣陵你混蛋!”

砰地一聲,房門毫無征兆被踢開,“你罵誰混蛋?”

莫垣陵走進房間,渾身氣場冰凍的看向**的人。

李湘兒一下坐起,“你……你怎麽來了?”

“李湘兒,你長本事了!”他嘴角微勾,一臉皮笑肉不笑的道。

她有些慌,一時沒明白他什麽意思。難道是,“媚……媚兒,你不滿意嗎?”她輕聲問。

不應該啊,那媚兒相貌身材都比她要好,他怎麽會不滿意。

莫垣陵克製的情緒終於有些繃不住,幾步來到她床前,氣結道:“真是你安排的!好啊李湘兒,你知不知道本太子的床不是誰都可以上的!”

李湘兒眨眨眼,雖然對他生氣的樣子有些忌憚,但還是抵不過心中疑惑,作死的開口:“是……是嗎?那我怎麽能……”隨便就上了。

後麵的話沒說話,被莫垣陵怒吼打斷,“你跟別人能一樣嗎!”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傻女人!”

李湘兒差點被他吼懵,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她錯了。可,“那個媚兒她……”

莫垣陵突然抓出她手腕,警告:“你還敢提她?”

她手腕被抓的有些疼,叫道:“好好……不提,不提。”

他見她的樣子氣意立馬轉成心疼,暗怪自己的沒輕沒重。

李湘兒撇著嘴一言不發。

莫垣陵手勁微微鬆開,坐到床邊幫她在剛才誤傷的地方輕輕揉捏,抬眸看了看她,“我還沒追究你今晚做的事,你倒自己先委屈起來了。”

“我今晚做什麽了?我可是送了一個難見的美人給你,你還追究我?”他要跟她提這事的話,她還真覺得自己特委屈。

莫垣陵默默鬆開她的手,改握自己的拳頭暗自泄氣。他深呼幾口氣後,對她道:“我是你夫君,你居然送別的女人到我**,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麽!”

“我……我想幫你啊。”

“幫我?”

李湘兒微微垂眸帶著一點女人特有的檸檬酸,“皇上也不知從弄來這麽一個美人,是個男人都喜歡。我幫你收下,還給洗幹淨了送你**,這不是幫你是什麽?”

“嗬!”莫垣陵冷笑,揪住她話裏的措詞,“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男人?”

李湘兒愣了愣,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後知後覺想到什麽,立馬眼眸發亮的看著他,“難道,你沒有碰媚兒?”

莫垣陵從進來氣意就一直在壓製,可這個女人似乎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他覺得這樣對自己太不公平了!有些報複心的將她一下撲倒在床,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是啊,我沒有碰她,所以你要好好補償我!”

沒碰?李湘兒的第一反應是開心,接著就是疑惑,這麽難得的一位美人脫光了躺在**他都沒碰?

“這都不碰,你有病吧。”

他手在她高聳處微微用力,她不禁叫出聲來。這也讓她意識到剛才,怎麽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莫垣陵輕咬她的耳垂,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道:“有沒有病!你試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