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假笑,“嗬嗬……”
“平安符說送就送,”沈確拿去桌上剩下的幾枚平安符,“你不一向都財迷的很?”
“那是沈陽華嘛,以後說不定大家都是一家人的呢,”薑歲嘻嘻笑,“哥哥,有一說一,這姐姐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誰能想象的到沈玉山那麽精於算計的人,竟然養出這麽一個單純的女兒。
“你很喜歡她?”
“還行吧,”說到這裏,薑歲說他,“你怎麽還跟人要錢啊?多小氣。”
“我小氣?”沈確失笑,“薑歲,你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的?誰不知道你薑歲是掉進錢眼裏的,說話之前先看看自己。”
“那我今天大方不行嗎?再說了,這平安符就收了一千塊,也算是很給她麵子了,當然了,我原本是打算這一千也不要的。”
沈確從中抓住了重點,“就收了一千塊?你這兒的平安符,就是沈陽華說的那種,你收費標準是多少?”
“六千六啊!”
薑歲很坦然的回答,“多吉利啊!本來吳騙子想定八千八的,我給製止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
沈確張張嘴,“薑歲,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掉錢眼裏了。”
“嗯?”
“你和吳用,絕了。”
“……”
良久,薑歲見他似乎在想什麽事,隨口一問。
便聽到他懊惱道,“給沈陽華要少了。”
“……”
薑歲默默的給他豎起大拇指,“哥哥,彼此彼此。”
……
翌日一早,薑歲是被一陣喧鬧聲給吵醒的,她揉揉眼睛困頓的眼睛都還沒睜開。
“外麵怎麽了?”
黑貓打了個哈欠,“誰知道,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欠揍。”
相比較他們兩個,小女鬼精神滿滿,她飄進來興奮的說,“有個女人懷孕了,她丈夫說不是他的,非要找大師給算算,被沈確攔在外麵了,兩口子正吵著呢。”
“這事去醫院啊,”薑歲哈欠連連,拉過被子該過頭頂,咕噥了聲,“找我做什麽。”
去醫院檢測一下不就行了,非大清早的來呀這兒鬧騰什麽勁兒,一看就是吃的太飽了,撐的。
“哈哈,沈確也這麽說的,”小女鬼嘰嘰喳喳的,“但是那男人說檢測得等生了才行,而且這事不體麵,不想鬧的人盡皆知,還說這孩子就是在咱們這兒求來的,說是咱們得保證售後。”
“???”
薑歲盤腿坐起來,眯縫著眼,“售後?我關什麽售後啊?孩子都給他們了,還想讓我負責到底啊!告訴他們,沒這個道理。”
她說完就想躺下繼續睡,被小女鬼給掀了被子,“老大,你還是去看看吧,我看那男人凶神惡煞的,沈確一個人在外麵,萬一再吃了虧。”
“放心,誰吃虧沈確都不會吃虧。”
相比較小女鬼的擔心,薑歲不以為意,就沈確那個脾氣性格,能吃得了虧?不可能。
她扒拉過被子,“我太困了,昨晚吳騙子拉著我非要畫符,畫了大半夜才睡的…”
薑歲很快睡意就上來了,即將進入夢鄉時,就聽到外麵砰的一聲,嚇得她一激靈,不等小女鬼反應過來,就看到她已經麻利的掀開被子下床推門出去了。
留下小女鬼還飄在原處,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追了出去,“不是說沒事的嗎?還這麽著急…”
正衝沈確叫囂的男人見到了薑歲,脾氣頓時收斂了些。
薑歲看了眼被摔壞的凳子,“五千。”
男人一聽就炸了,“這破凳子值五千?你糊弄誰呢?”
“這凳子本身是不值錢,”薑歲坐下,“但是,你摔了就值錢了。”
“你這不是耍無賴的嗎?”男人不樂意了,“沒錢。”
薑歲嗯了聲,“哥,報警,順便給我二舅說一聲,有人鬧事,還拿凳子砸我,幸虧我躲得快,不然就打到我了。”
“好,”沈確點頭,緊接著就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號碼。
男人很顯然是知道薑歲的家世,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二舅是誰,立馬萎了下來。
他一咬牙,“行,我賠!”
話音剛落,沈確就已經把收款碼遞到他眼前了。
這男人肉疼的掃碼付了五千塊錢。
收了錢,沈確熟練的去拿了工具箱,沒幾下就把那凳子給收拾好了。
男人目瞪口呆,“你,你們這……”
薑歲挑眉,“怎麽了?想付工錢?”
“……”男人隻能閉上嘴巴,豎了豎拇指,“你們行!”
“你懷疑孩子不是你的?”薑歲看了眼不遠處得大肚子女人,看著確實眼熟,隻見她頭發淩亂,雙眼通紅,一看就哭過了。
“對,”男人快步走過去,粗魯的把女人拉著往這邊走,“我出差幾個月,回來之後她肚子都這麽大了,肯定是給老子戴綠帽子了!你給算算,她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女人護著肚子,踉踉蹌蹌的勉強跟著他的步伐。
薑歲指尖微動,耳邊瞬間傳來男人吃痛的尖叫聲。
他捂著手,疼的齜牙咧嘴,也顧不上再去拽他的妻子。
女人頓時明白了什麽,感激的看向薑歲。
“你對我做了什麽?太疼了,你快點給我治好。”男人三兩步走到薑歲旁邊,額頭上的大顆大顆的汗直流,“快點,疼死了…”
薑歲悠悠道,“你這手看著用處不大,廢了也行。”
知道薑歲是在為女人出氣,他咬著牙說,“我錯了,我不敢了,你開恩…”
“怎麽著?你拽的是我?”薑歲挑眉。
男人疼的快要窒息,聞言忙看向妻子,“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
女人捂著肚子,心中有氣,“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出差幾個月不著家,一回來就懷疑我,還要和我離婚!章大槳你有沒有良心啊!”
她說著一邊抹淚,“你還侮辱我,嗚嗚,你幾個月不往家裏打錢,我省吃儉用還要伺候你父母,你於心何忍啊?”
“我以前每個月都給你兩千塊,你都花哪兒去了?”章大槳不服氣的嗷嗷叫,“我都說了,我最近生意不好,哪還有閑錢給你?再說了,你在家省點又不是活不下去,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我都不求你能出去掙錢?就讓你在家照顧照顧老人,你都做不到?別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