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今天把話給你撂在這兒,你最好安生的帶著這雜種滾蛋!老子沒這麽大氣,每個月花著錢養別人的雜種!”

章大槳捂著吃痛的手,嘴上嗷嗷的叫囂著,不過也沒敢再碰妻子一下。

“你花錢?哈哈哈,你是說每個月不超過兩千塊的生活費,我還要每天伺候你癱瘓在床的媽,還有你爸,老年癡呆,整整六年了,就算是請個保姆,你也是要付錢的吧!”

劉翠翠掩麵哭泣,“我六年的青春都耗在你們家了,你現在要和我離婚!”

“你別給我岔開話題,我把你娶進門,你照顧照顧老人不是應該的嗎?”章大槳凶神惡煞的瞪著她,“你能跟保姆一樣嗎?你是我老婆,再說了,你這幾年連個蛋都沒下過,我不照樣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再說了,一兩千難道不是錢嗎?”

“你也不算算,從結了婚開始,你掙過幾個錢?要沒有我養著你,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別不知足!”

劉翠翠沒想到丈夫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氣的胸脯起伏不定,她淚流滿麵,一隻手捂著肚子,像是隨時能暈過去。

“你先坐。”

薑歲招呼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別急。”

“她能不急嗎?”章大槳陰陽怪氣的撇撇嘴,“被我說中了!給我戴了綠帽子,被我發現了還在這兒死強!”

“章大槳!你有沒有心!”劉翠翠氣的拍桌子,“我沒有出軌!”

盡管她如何辯駁,但章大槳就認定了她出軌了,無論她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

兩口子各有各的理,聽的薑歲都要犯困了。

在她喝了第三杯茶的時候,手裏的茶杯被沈確變成了牛奶。

緊接著就聽到沈確冷著聲音說,“再吵都滾。”

終於爭論的麵紅耳赤的二人都住了嘴,耳邊總算是清靜了下來。

薑歲掩著嘴打了個哈欠,“章華是你什麽人?”

剛剛她就看這章大槳眼熟,但她認識姓章的也就沈玉山那個助理。

“你認識我叔?”

章大槳說著就得意的抬抬下巴,“也是,我叔可是跟著沈老板的人,沈老板你知道嗎?望東沈家總聽說過吧,我叔在裏麵可是能說得上話的。”

“哦,”薑歲點了下頭,隨後指了下旁邊的人,“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沈確麵不改色的坐在一旁,手裏拿著的是她做的試卷。

任由章大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半天,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波動。

“他是你叔的主子。”

薑歲說著又補充道,“應該說是你叔和你口中的沈老板的主子。”

“???”

章大槳明顯不信,“你開什麽玩笑?可別逗了。”

隻見薑歲聳聳肩,“不信算了。”

她也沒有多做解釋,拿著牛奶杯喝牛奶。

章大槳看向那冷俊小少年,心中不由的惶惶不安,不會真是沈家的主子吧?

主要是他從小就對他叔打怵,這種事他叔自然也不會告訴他。

但他是偶爾聽到過幾句關於沈家小少爺的事,好像是有這麽一位剛在外麵的小少爺。

章大槳思索了半天,不會真就是眼前這位吧?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八成就是了,他在心裏想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這位小少爺。

然後他懊惱的發現自己剛不久之前還對這位小少爺大吼大叫的了!

想到這裏,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那個,對不住啊,沈公子,我這人嘴上沒個把門的,您別跟我一般見識,”章大槳陪著笑臉,“剛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的身份…”

“不用道歉了,”薑歲擺擺手。

“是是是,”章大槳慶幸這位沈少爺不跟自己計較,他心想,也是,到底是在外麵養大的,也沒有大戶人家的那些規矩。

想到這裏,他又放下心來,沒見過世麵的正好,隨便糊弄兩句也就過去了。

“他不介意,我介意,”薑歲平靜說,“我給你都拿小本本記下來了,到時候一起算賬。”

“……”

章大槳幹笑了幾聲,“大師,我也是咱們這的老主顧了,玩笑就別開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薑歲把筆記本攤開放在他眼前。

章大槳的笑容逐漸凝固,不是,她什麽時候記得!

他剛一伸手,就被她拿了回去,隻見她認認真真的收了起來,“好了,現在說你們的事吧。”

“那本子…”

“沒事,解決完你們倆的事之後,你再花錢把這本子買回去就行了。”

她輕飄飄的幾句話,章大槳就意會過來了,合著剛剛那五千塊錢沒啥用唄!

人不大,胃口不小!

但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沈家的人,他惹不起。

想到這裏,他狠狠的剜了眼劉翠翠,“你給我等著!”

劉翠翠麵色蒼白,這幾年她想要孩子,沒少喝藥,本就是勉強懷上的這孩子,又被他折騰了這麽久,這會兒難受的緊。

“行了,我給你們算算。”

薑歲掐著手指,在這期間章大槳還在威脅妻子,說什麽等回家之後收拾她。

沒幾秒之後,薑歲睜開了眼,“是你的。”

“啊?”章大槳迫切追問,“算準了嗎?這肯定不是我的啊!”

“章大槳!”劉翠翠實在是忍無可忍,大聲喊道,“你有病啊!我都說了我沒出軌,這孩子就是你的!”

不等章大槳說話,薑歲悠悠開口,“他確實有病,他不育。”

“……”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鍾,很快就被章大槳揚聲反駁,“你,你胡說什麽!”

倒是劉翠翠僵住了身子,後知後覺的看向薑歲,“什,什麽意思?”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從腳到頭都如冰窖裏似的。

隻聽薑歲淡淡道,“他不能生,檢查報告應該在……”她說著又掐著手指算了算,“在三年前被他燒掉了。”

“你胡說!我沒病,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一個小孩子就是在這裝模作樣的騙錢的!老子不信你!你就是個小騙子!”

“別急啊,”薑歲依舊坐的沉穩,小手托著臉,“那你說說你為什麽就認定這孩子不是你的?不就是因為你知道自己不能生?行了,在我這兒,你有什麽可隱瞞的,實在嘴硬的話,我給你們再回放一下當時的場景,”她說著點點下巴,“把手伸出來,給你們免費回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