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管家?”彎月指著前麵烏泱泱一堆人,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握著管家手臂上,神情恐懼,手中還不斷比劃著什麽,管家從臉色不耐煩到青白。
風聲劃破耳邊,法修率先反應過來,手中禪杖朝著某處扔出。
“哪裏來的和尚,阻了我的好事。”
法修反手握住權杖,等著樹後。女子音色慵懶,衣衫不整,輕舔唇,看到顏姬,勾唇,語氣輕佻,“這不是那隻小狐狸嗎?怎麽,想我了?”
女子的每一句話的最後一個字,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般男人都抵擋不住的風情。一旁的管家與那名女子嚇得發抖,她眼神冰冷,“怎麽,不跑了?”
“齊柔,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放過我吧。”女子已是跌坐在地,哭著求饒。
管家也是被嚇得結結巴巴,“柔夫人,你,你。”管家還有點兒理智,見到法修三人,又看剛剛法修出手,連忙道:“聖僧,救我啊。”
“就憑那和尚!”齊柔手中妖光乍起,身形一轉,便要取管家與那女子性命。
顏姬手中握了把劍,擋住了齊柔一招,完全不似與彎月麵前的樣子,危險又充滿**,“小狐狸?你倒是膽大,上次被你逃了,這次我看你往哪裏去。”
顏姬招招淩厲,齊柔卻是半分不懼,以招拆招,還有閑餘與顏姬談笑兩句。
“人間有句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小狐狸,可得好好學學。”
齊柔借力退開幾丈,也不準備與顏姬多纏鬥,雙手妖光連連閃現,是準備一招製住顏姬。她本是準備今日在吸取一人的精元,再次提升一下實力,沒想到被劉婉那女人看到了,還招惹上顏姬和那和尚,怕是不能善了,那就趁其他人還不知道,速戰速決,解決了這幾人。
彎月雖然一時被眼前的變故愣了一會,但也反應地極快,看著顏姬與兔妖的交手,隨著時間的推移,顏姬敗相已露,“法修,顏姬打不過他。”
法修點頭,“照顧好自己。”
法修雖知彎月不是表麵看去那樣,道法高深,但還是忍不住擔心了一句,便提著法杖加入了兩人的纏鬥,有了法修的加入,兔妖漸漸不支。
彎月瞧著,來到管家身旁,一邊的女人嚇得不輕,嘴裏不知念叨些什麽,已是有些癡樣。彎月皺眉,撫上女子額頭,使了個昏睡咒,女子脫力倒下,管家下意識地扶住。
見管家還清醒著,彎月問道:“管家,這妖怪你可認識?”
管家咽了咽口水,見那邊打的火熱,妖怪不會過來,才壓低聲音道:“姑娘,這是我們家老爺的平妻,柔夫人。”
柔夫人?她就是那個小妾?彎月驚訝,還真的被猜中了,“那她又是誰?”
“這是二少爺的小妾,叫劉婉。”管家扶著劉婉,手裏發燙,他可不就是這麽倒黴,被這劉婉拉住了,早知道還不如跟著聖僧他們。
管家此刻欲哭無淚,彎月也知他心中害怕,“你快先去稟報你家老爺吧,還有去四處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受了傷。”
想必兔妖時剛剛吸了人的精元,被劉婉看到了,隻是不知那人是否還活著了。
管家一聽她這麽說,趕忙半扶半拖著劉婉走了。
那邊三人正打的是飛沙走石,樹搖地裂。彎月眼尖的發現,似乎兔妖的力量在不斷加強?怎麽可能,此時又沒人給她吸取精元。彎月揉揉眼,不可置信。
法修禪杖一橫,擋住兔妖一擊,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一擊,明顯比之前的幾下來的沉重,讓人有了無法抵擋的感覺。齊柔這邊一擊過後,立刻轉向顏姬。顏姬論道行,也修行了幾百年,按理說對付著兔妖還綽綽有餘,但打了這麽久,卻是身上各處大傷小傷,有一擊還正中他心口,震的他胸口血氣一滯,若不是和尚幫他擋了一招,他如今就要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顏姬嘖了一聲,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這麽狼狽過,居然打不過一隻之前還被他打的落花流水的兔妖,真是奇恥大辱。
顏姬見兔妖又轉身向他攻來,向後急速退去,手中的利劍翻舞,想要逼退齊柔。
齊柔冷哼一聲,手中劃出兩道風刃,斬斷了顏姬左右退路,想要直取顏姬內丹。
法修正要出手,隻見齊柔被巨大的狐尾攔腰一擊,飛倒在地。彎月此時已是心急,她雖然喜歡與顏姬拌嘴,兩人也相識不久,但好歹有了點感情,還是不願意他被兔妖殺了的。彎月露出了六尾狐妖的尾巴,攔下齊柔,六尾在身後搖擺著。
煙塵散去,彎月的模樣映入法修眼中。法修眼眸猛然一縮,妖。
彎月居然是妖,不僅法修沒有料到,臉一邊的顏姬心中都是不可思議。丫頭居然和他一樣是妖,還是幾百年前的本家,最為尊貴的九尾狐。顏姬數了數彎月的尾巴,六尾,麵色像是吃了蒼蠅般難看,居然真是個修煉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
彎月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臉色,閃身來到齊柔身邊,製住她。
“那裏有妖怪?”
“這邊,這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