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罵一句試試?”傅予威脅道。
周小鳳還真是不嫌事多。
“我就說她勾引教授她還有理了?又不是我們去舉報的,我們什麽事情都沒做,她上來就打我一巴掌你不護著我你還護著她。”周小鳳越說情緒越激動,明明就是她先受了這個女人的欺負。
“小鳳,你就別裝了,之前你欺負卿老師還不夠多嗎?非讓人在這麽多人的麵前撕破你的嘴臉?”陸青山一隻手插在兜裏,身子半傾斜著。
他走到周小鳳的跟前 把手口袋裏的手機拿了出來,調了一下界麵,“諾,照片都給你存著呢!”
陸青山把手機在周小鳳麵前一晃,周小鳳氣急敗壞準備去搶,她沒有陸青山高自然是拿不到的。
陸青山嬉皮笑臉道:“想拿到沒門,去澄清,哥哥饒你一命,不然你也知道,我可以把你在學校做的事情還有之前都告訴你爸媽。”
“包括連傅予都不知道的。”
陸青山每天都在關注著周小鳳的動向,她做了什麽沒有誰比陸青山更清楚了。先前他好幾次撞見周小鳳欺負班上對傅予有好感的女生,其中就有卿雪玉。
“行了,小集美,快走別等傅予真正對你發火了,到時候我想保你都難。你做得太過了,去道歉然後寫檢討準備挨批吧。”
陸青山拐著周小鳳的手,準備走了,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人“嘖嘖嘖”好幾聲。
有夫之婦。
他感覺卿雪玉沒有周小鳳好。
周小鳳對著陸青山罵罵咧咧,其他兩個女孩子也悻悻地跟著走了。
“卿雪玉,別再讓我看見你靠近傅予!不然我不會對你手軟的。”
“啊!陸青山,你有病吧,你竟敢掐我!”聲音逐漸消失了。
卿雪玉看見他們走了,從傅予的懷裏掙脫了出來。
傅予還想搭把手過去。
她出聲遏令道:“你別碰我,你也和她們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再看見你。”
卿雪玉在氣頭上,什麽話都說得出。
她現在真的是沒有精力去調和外麵這些東西了。
她還不夠慘嗎?
家裏的事情都夠她受的了,為什麽還要把她牽扯進這麽無聊的事情上來,全都是因為傅予,都是他帶來的。
傷害她就算了,還把教授也給拖下了水,就因為年輕人追逐愛情的遊戲?
平日溫順的毛豎起來像個刺蝟一樣的,靠近她的人,企圖溫暖她的人都會被她紮得滿身是傷。
“姐姐,你身上的傷。”
傅予想要接近她,但被卿雪玉一口回絕。
“你不是一直問我這些傷是誰弄的嗎?我告訴你是我丈夫打的,你滿意了?”
卿雪玉捂著臉,眼淚肆虐,“別靠近我了,傅予,你越是接近我,你就越會發現我隻是是一個很糟糕很糟糕的女人。”
她沒他想得那麽好。
卿雪玉盡力了,但是她發現壓根不適合做他的姐姐。
“就這樣,結束吧 。”
……
深夜雪落在五色交織的廣告牌上,傅予目光裏潛藏著哀傷,看著對麵牆上貼著的廣告看得出神。
楊琳曼盯了他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傅予,你這幅樣子好有意思。”
傅予有些歎了一口氣,手指摩挲著杯口然後將杯子放在了黑亮的瓷磚上。
“楊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這麽難追嗎?”
“難。”
“我有點好奇你追的女生究竟是什麽樣子了。”楊琳曼舉著高腳杯,搖晃著杯子裏的酒說:“那個女生現在鐵定很慘。”
“為什麽這麽說?”傅予感覺自己對卿雪玉很好。
“你在逼一個結婚的女人靠近你,你想想看她內心會有多麽害怕而且她喜歡的一直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偏偏對她這麽不好,你又對她這麽好。她會不會很害怕自己某一天開始不喜歡丈夫了。”
楊琳曼語氣輕鬆,紅唇一抿,“所以要是我,怕自己到時候猶豫,我也會想盡辦法推開你的,這說明你進步了你這時候要是放棄了可就真的輸了。”
“那你和陸光的關係怎麽樣?”
“我現在可是陸光追求不到的月光,這不前不久給他嚐到了一點甜頭,現在都準備把我帶回他家裏養著了。”
傅予問:“你認真了?”
楊琳曼嘴角抽了抽,上揚道:“到時候再說吧,要是他真願意給我一個結婚證我說不定還真會跟著他。”
“他脾氣差點就差點唄,總比你哥好,再說我可會哄男人了隻要不是跟著你哥或者一些三觀不正的人,基本上是以我為主。”
“那我哥要是知道了可不得來殺我。”
楊琳曼勾著傅予的脖子,俯身道:“你怕你哥?”
“不怕。”
“那就陪姐姐玩。”
傅予找上門來卿雪玉是沒有想到的,她立在門前扶著手,語氣格外的疏遠,“你怎麽來了?”
“姐姐,你不是答應了我會幫著我寫論文的嗎?我已經寫了三篇了,你要不要看看?”卿雪玉低頭看傅予的穿著,看起來確實像是來學習的。
她身上傷口正在痊愈,傷口的顏色變得有些深,看起來有些嚇人。
“直接給教授讓他幫你看吧,我沒空。”
卿雪玉伸出手準備去拉門,傅予一隻腳已經落了進來卡在了門邊。
“是小予來了嘛?快來陪奶奶聊聊天,不要管門口的那個瘋女人,跟奶奶說會話奶奶在家裏都要憋死了。”
傅予朝著裏麵笑了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句:“奶奶。”
卿雪玉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把他放了進來,低頭從鞋櫃裏給他找合適的鞋。
她把鞋放在傅予的麵前,說:“電視機下麵有零食,要是你喜歡可以嚐,冰箱裏有牛奶,餐廳裏有水自己接。你在客廳裏寫作業,沒事不要亂走缺什麽可以再來找我。”
傅予看著她的雪白的脖頸從頭發裏露了出來,這種被體貼和關懷的東西是傅予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他點了點頭,說:“好。”
卿雪玉把所有的交代完了之後就回房間裏休息了。她最近一直頭痛估計是上次被打了一頓留下來的後遺症。
卿雪玉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頭櫃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杯開水,水還是溫的。她撿起杯子喝了一口發現還有點甜味,像是蜂蜜的味道。
婆婆是不可能送水進來的,還有誰……卿雪玉握著水杯看了一會兒想起今天下午還來了一個人。
傅予沒有經過她的允許,進了她的房間。
卿雪玉有些羞憤。
她睡了一個下午終於出了房間,看見婆婆和傅予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磕著瓜子,語氣有些冷冰問:“晚飯要吃什麽?我去買菜了。”
“別買了你,剛剛傅予和我已經去買了。”
卿雪玉係上圍裙,說:“行吧,我去做菜。”
傅予起身:“姐姐我幫你。”
“你是客人坐那裏就行了,我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