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玉和陸光買的房子大概有一百二十多個平方米,當時決定既然要借房貸來買房子那就一定要買個大一點的,最好能夠讓兩個人住一輩子的。
房子裏裏外外,無論是家具還是地板瓷磚都是卿雪玉精挑細選出來的。
現在竟然成了一個變成了囚禁她的監獄......隻要不想不看,她就能騙過自己。
做了四年的飯菜,卿雪玉也慢慢研究出了一套自己的下廚方法。別人嚐她的飯菜都看不出來卿雪玉以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被人慣養著的小姐。
她一共做了五個菜,葷素搭配的那種,把飯餐端上桌說了一句,“吃吧。”然後走到一邊解下圍裙。
“姐姐,怎麽不坐下來一起吃?”
卿雪玉轉過身,說:“啊,我不了你們先吃吧。”
她取下圍裙之後把自己梳起來的頭發也鬆了下來,長發落在肩頭添了幾分嬌媚的姿態。
她故意低著頭,不想讓人看見臉上那些疤,也不想被人窺覬自己的表情,轉身去打掃廚房裏收拾桌麵。
婆婆絲毫不管卿雪玉吃不吃飯,還把不得她能少吃一點是一點呢,舉著筷子問傅予:“我兒媳婦兒做的菜好吃嗎?”
傅予掂了掂筷子,強撐著笑意,說:“好吃。”
飯菜吞在肚子裏,食不知味。
“我很久沒吃過像這種家裏做的菜了。”
傅予吃完飯提出讓卿雪玉送他,他一隻手推開門,笑道:“外麵下雪了,好黑,姐姐你幫我照個明我來拿傘吧。”
卿雪玉知道他家就在隔壁,幾步路就可以到,這麽做明顯就是多此一舉,結果還是被婆婆使喚出去:“快去快去。”
她心情本就低落,打著光無精打采的,對傾斜過來的雨傘渾然不知。
“到了。”就三秒鍾的距離,卿雪玉真不知道他想幹嘛,煩悶悶的說完幾個字有些糟心的準備走了。
後一秒被人扯進了院子裏,背被抵上了冰冷冷的牆壁,卿雪玉手中的手電不慎砸到了被薄冰覆蓋著的地麵上。
黑暗中卿雪玉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到那雙眼睛裏折射出來半明半晦的光。
傅予板著她的肩膀,讓她正視著自己:“姐姐,你跟我走吧。”
卿雪玉的手此刻正放在胸前,臉色驚變,“你幹什麽?”
她不敢抬高音量被對麵的人給聽見。
傅予抬手撩起她頭上的發,冰冷的指尖觸感讓卿雪玉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在家裏趁她婆婆不注意不知道看了她多少眼,就算在卿雪玉手上的燈光照在泥土他也依舊準確無誤的找到卿雪玉的傷口處。
卿雪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咬著牙關,雙手被傅予按在了一起不能動彈。
“姐姐,你的臉好紅。”傅予輕笑了一聲。
卿雪玉臉上又羞又憤:“那是凍紅的!”
她一雙拖鞋紮在雪地裏,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冰冷冷的寒氣襲上身子,被握著的手比平時略顯滾燙。
傅予眼底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落了霜花,輕揉著卿雪玉頭上的傷口,輕聲道:“不痛嗎?”
卿雪玉目光低垂,“還好......”其實痛覺也是可以被習慣的。
傅予的心微微脹痛,他鬆開了卿雪玉的手,轉而雙手捧著她的臉,說:“姐姐,你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對他死心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的臉有點小,傅予做這些完全不需要吹灰之力。
卿雪玉聲音有些發顫,“你在說什麽?”身子有些想後退,但是已經被逼到絕路上退無可退了。
她盡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迫使自己平靜,說:“這是意外,他隻是偶爾喝酒的時候會對我動手,你誤會了我丈夫對我挺好的。”
卿雪玉感覺傅予越來越不對勁,剛停下來反抗突然變得激烈了起來,拚命地想要掙脫傅予的桎梏。
“你鬆手!傅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