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
卿雪玉聽見行李箱滑輪滾動的聲音,推開門一看果然是雨聲。
雨聲摘下墨鏡,笑道:“我的飯呢?”
她記得自己和卿雪玉在除夕的那天可是說好的,飯菜吃不完,給她留著讓她來解決。
卿雪玉笑了笑:“除夕那天的菜放久了就不行了,我早就自己慢慢吃掉了,給你做新的就是。”
邱雨聲還沒進屋光是看著外邊就覺得這個別墅肯定要花不少錢,有錢人就是好可以住這麽大的房子。話說明明是同一個地方,為啥陸光家的房子和傅予家的房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邱雨聲路過陸光家的時候,連進去的欲望都沒有。
邱雨聲丟下行禮就給卿雪玉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雪玉,你真賢惠!要是也能娶你就好了。”
做菜好吃,做事認真。
“別鬧你了。”卿雪玉無奈的笑了笑,阻止邱雨聲纏著自己的手。
邱雨聲也不繼續打趣了,端端正正的坐了下來,問:“雪玉你以後什麽打算?”
她想過的她以後會去更大的城市,但是她也想帶著雪玉一起去。
“不知道。”
卿雪玉站在桌前,等著熱水壺的水燒開,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隻能聽見水汽逐漸沸騰的聲音。
“要不……你跟著我一起去創業吧。”
卿雪玉無言。
邱雨聲哀求道:“你以前不是答應過我,說要一起去世界各地旅遊的嗎?我們要去看櫻花,去荷蘭看風車,還要去巴西喝酒。”
她兩眼充滿著期冀,好像時間依舊停格在大學那段充滿無限遐想的日子。
“雨聲......我。”
邱雨聲這麽說,隻會激起卿雪玉內心的愧疚。
卿雪玉垂頭道:“我和傅予好了......”
“你說什麽?”邱雨聲一臉驚恐地望著她。
“雪玉,你不會也想學著電視小說裏的那些情節去嫁豪門吧。”
“不是因為錢。”
卿雪玉咬唇道,她不知該作何解釋。
就怪當時自己警惕性太低,就這麽隨便糊弄鬼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和傅予假戲真做了。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邱雨聲站起來走到卿雪玉的麵前,低聲道:“雪玉,你別嫁傅予好不好,你不知道他們家裏的情況,就算傅予是真的看上你但是他們家裏的那些人未必接納你。
“而且……我害怕,你一旦進去就出不來了。”
她說的沒錯,自己無權無勢身上有沒有錢,還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之前就沒有懷上過孩子。
而且傅予和她確定關係後,也……沒有和家裏人說的打算。
誰知道他是不是打算把她囚禁在這個房子裏,就單單做個情人呢?等到那天傅予和陸光一樣,對她厭倦了,這場鬧劇也就結束了。
還有一個女人也說過。
傅予年紀小壓根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喜歡。
邱雨聲望著卿雪玉,“我們靠自己活,不好嗎?”
卿雪玉不過是從一個坑跳進了另外一個火坑裏,這個坑還不知道能不能埋個全骨。
邱雨聲聲音發顫著,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
卿雪玉明明已經被男人傷得夠多了,為什麽還是要抓著男人不放手。
她這麽拚命不就是為了證明其實沒有男人,女人也可以變得很優秀,活得很好嗎?
卿雪玉皺著眉頭,聲音哽咽道:“雨聲。”
“我想走。”
她轉過身來看著邱雨聲,道:“我想出去,我也想靠自己活下去。”
邱雨聲快速的抹掉了臉上的眼淚,抓著卿雪玉的手道:“那就別猶豫了,今晚收拾東西,明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