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從口袋裏掏出幾張一百塊錢,放在老板的麵前,說:“我養得活。”
老板還是第一次看見小孩子竟然這麽有錢的,一時竟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傅予脫下身上校服,將貓孱弱的身體裹了起來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好好照顧!”
夕陽漸漸落山,一貓一人走在橙色的大街上。
小貓因為遭受了兩次丟棄,有些頹然地窩在傅予給的校服裏,舔舐著傷口。
傅予凝視著它,低聲道:“被拋棄的又不止你一個。”
她不養你,還不是因為你……不值得。
電話聲響了起來。
“傅予,你什麽時候回來?”
傅予緊緊的握著電話,“……晚上。”
傅桓原先還在開會,聽說傅予被他哥給氣走的事情,急忙打電話過去。
“好,你晚飯想吃什麽直接給張姨打電話,傅奪他今天晚上不回家,我也是。”
如果不是因為錢,傅予很想知道他父親會不會把他接回家。
說出來也荒唐,自己母親原本才是正室,卻莫名其妙成了第三者。他母親自尊心極強,受到這樣的侮辱直接選擇了自殺。
傅予沒有回話,過了幾秒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
夜色沉沉,夜空上隻一輪明月,再無其他。
傅奪坐在沙發邊上,端著酒杯光沉默不言地喝酒。
如果不是靠近的時候感覺身邊的低氣壓,都不會發現這裏有個人。
男人天生自帶的氣場讓人難以忽略。
“傅奪,好不容易答應我們出來一趟,怎麽隻顧著喝酒,也不和兄弟一起玩玩。”說話的人是傅奪的大學同學,一起來的還有另外一個。
他今年大四,卻已經在傅家的公司裏參加實習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將男人的高大挺拔的身形展現得淋漓盡致,矜貴的臉上帶著些許疏離感。
給他敬酒的女生蹲在一邊,小心翼翼得連頭都不敢抬。
楊琳曼在中間敬酒。
她們的任務其實就是讓客人能夠多買幾瓶酒。
至於中間可能發生的事情,老板不會負責。
“玩什麽?”男人眉眼有了一絲別樣的感情。
“牌會不會?”
傅奪回絕很快,“不會。”說完,端著高腳杯,慢條斯理地小飲了一口,帶著紐扣的袖口出露出一個精致的表。
“別嘛,就是不會才有意思。”
男人勾了一抹唇,冷笑道:“不會 ,不就被你們當成雞鴨一樣的宰。”
“這多簡單,你找個會玩的幫你。”
傅奪視線往人群中輕輕一挪,都是些老牌狠辣的姑娘了,雖然表現得很嬌弱實際上怎麽樣還真不知道。
傅奪緩緩道:“你們誰想試試?”
這種事情輸了主人不認賬就要自己賠。
大人物之間的遊戲一輸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他們傾家**產也還不了一個小指頭的數;贏了,會招來對麵的記恨,說不定以後會來店裏找麻煩。
權衡利弊,女生裏沒有一個人敢上的。
誰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怎麽,不敢?”
傅奪挑了挑眉,眼神變得鋒利起來,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玩味。
氛圍低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