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生在旁看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這場遊戲從牌變成了選人。

傅奪臉色越來越差,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那一聲輕微的細響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幾個女生嚇得差點跪了下去。

楊琳曼急忙伸手去扶,咬牙道:“我上。”

不就是個牌嗎?有什麽不行的。

傅奪架著腿,一隻手閑散地搭在下巴上,像是天生不可忽視的王者。

他抿唇笑道:“想要什麽?”

還沒有開始,已經開始談條件了。

傅奪的話一出,剛才畏手畏腳的人頓時愣住了。

楊琳曼緊皺著眉頭,看著男人,結巴道:“我……也不會這個。”

說完,咬著唇不敢再說了。

她不想別人為難這些姐妹,才自當奮勇上的,實際上她連玩法都不太清楚。

她不能幫他贏,假設提前要了東西,豈不是會顯得很尷尬嗎?還不如一開始就承認自己不會,輸的時候,也給男人挽回一些麵子。

誰讓她是個菜雞呢。

“算了算了,要不,不來了。”那兩個男人見狀,有些敗了興。

傅奪撚了撚手心上的紋路,溫聲吐道:“讓她來。”

“這樣你豈不是會輸得很慘。”

讓他們欺負一個新手小白,還長得這麽好看的女生。

他們也不忍心啊。

憐香惜玉這種事,都是紈絝子弟的名牌了,也不能砸在自己的手裏不是。

“你怕輸嗎?”

楊琳曼搖了搖頭,說:“不怕。”

雖然真正輸的人不是她,但說到底楊琳曼還是有些害怕的。

不過到了這個關頭說自己害怕,也太不給麵子了。

“那就挺好。”

傅奪對著楊琳曼輕輕笑了一下,宛如冰山融化,看得下麵的人氣得直咬牙。

楊琳曼微微一愣,抓著自己的衣服,更加手足無措起來。

她起身坐在傅奪的身邊。

傅奪將手從她的背後伸過去,落在她的旁邊,不小心碰到了楊琳曼的衣服,明顯感覺那人抖了一下。

這麽敏感。

夜光燈下,人臉有些看不清楚,但靠感覺,傅奪覺得這個人應該長的不錯,身材也是極好的。

殊不知傅奪在打量楊琳曼的時候,楊琳曼的耳朵有些意外的燙。

說完遊戲規則,楊琳曼已經做好輸的準備了。

她運氣一向不好,也不懂其中有什麽門路,隻能瞎搞。如果遇到平局,他們就要進行投骰子決定勝負,唯一一個翻身的機會楊琳曼也把握不住。

腦門上的汗潤濕了頭發。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楊琳曼一動,放在腿上的手被人給緊緊握住了。

“我幫你。”

傅奪在她耳邊輕聲道,溫熱的氣息刮過耳邊,語氣裏帶著一點調戲的感覺。

好在那隻手沒有其它動作,楊琳曼身體才略微放鬆了下來,不像之前那麽繃直。

傅奪鬆開了她的手,暗下裏偷偷地掀開她的手心,在上麵輕輕筆畫。

指尖摩挲著掌心,身體像是駛過一道電流。

楊琳曼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在寫字!楊琳曼很快領悟到男人的意思,辨認出上麵的字直接說了出來。

楊琳曼幾次平局都算作她贏,她學習能力很快一下子掌握了整個遊戲的竅門。

力纜狂瀾,贏下十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