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劍盟與蠍王宮方麵並沒有什麽動靜,想必是因為刀盟支援的抵達,令劍盟與蠍王宮有些忌憚,司馬鍾與孟龍必須做出重新部署。暫時不敢貿然前進。

此刻刀盟府邸,十二獸衛三年未曾團聚,今日,屠牛宰馬下落不明,兄弟十人一聚,悲喜交加,一陣寒暄過後……

“諸位兄弟,這卞城,咱們必須守住,酆都入口劍盟勢在必得,日後肯定不會好過。”塵龍向在座兄弟九人,加上黎晰與白玉堂說道。

雖然塵龍數次詢問過黎晰獨孤冷劍的去向,但黎晰始終微笑避過,塵龍隻好作罷。

“老大,這酆都入口如此重要,為何劍盟與蠍王宮隻派遣了一方之主前來,不是有些奇怪麽?”座下胡羊,摸著胡須,一雙極為冷靜的雙眼看著塵龍。

塵龍點點頭,心下沉思。

黎晰說道:“孟龍性格狂傲,但貪功好利,司馬鍾陰險狡詐,自然也想著這是一份功勞。兩人一定沒有事先將酆都之事告訴上層。”

“事先?”靈鼠抓住了黎晰的一個字眼。

“不錯,孟龍與司馬鍾早在三年前就進攻過一次卞城,但那時候我想應該是在巧合之下得知了酆都入口之事,因此派遣嘻嘻哈哈兩兄弟潛伏進來,能夠隱忍三年來下一盤棋,這棋肯定不小。而且司馬鍾為人小心謹慎,一定報告了上層,估計劍盟與蠍王宮的支援也正在路上!”黎晰說道。

罡虎悔恨道:“牛兄與馬兄竟然在三年前就……我竟然沒有發現!可惡!”

“虎哥不必懊悔,此時全因蠍王宮而起,咱們定要讓蠍王宮付出代價,如今你我兄弟十人已經齊聚,還怕那司馬鍾與孟龍不成?”玄雞說道。

黎晰向十二獸衛擺了擺手說道:“蠍王宮在陣法上的造詣雖然不及太極觀道家,但是依舊不會太差,嘻嘻哈哈能夠隱藏三年,一定在這三年中做了什麽。司馬鍾與孟龍出城之後沒有直接攻城,我想一定是他們是在準備什麽。”

“呼哧呼哧,黎兄說的太對啦,咱們一定要防著這一手。”寶豬在末尾的座中說道。

“哎呀呀,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如果劍盟與蠍王宮的支援一到,那麽咱們的卞城不就更難守住啦!”宮兔看向塵龍說道。

“諸位不必擔心,我已經讓冷劍去處理陣法上的事情了。”

“冷劍?”玄雞等人聽到這個名字一愣。

塵龍笑道:“獨孤冷劍,是黎兄的好友,之前蜃龍事件冷劍兄也出了不小的力。”

眾人紛紛點頭,劍盟通緝榜上有名之人,刀盟自然全數了解,刀盟雖然不問爭分,但三年後,劍盟主動去招惹刀盟,使得刀盟開始關注關於劍盟的一切。

黎晰說道:“諸位仁兄,此刻咱們一方麵關注劍盟與蠍王宮的動向,另一方麵靜靜等候支援。事到如今,也隻能夠如此了。”

靈鼠笑嘻嘻的說道:“我刀盟長老也對此事極為關注,二當家的此刻正在與長老會商議,想必支援很快就會到達。”

黎晰說道:“不錯,我想,太極觀那邊的支援也快到了。”

座下等人皆點頭稱是。

……

卞城之外。一片荒漠,劍盟與蠍王宮等眾已經安營紮寨,這將是一場持久戰,司馬鍾與孟總此刻正在營寨之中。

孟龍心中十分痛恨司馬鍾,但自己卻完全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反駁,隻怪自己大意,著了黎晰那小子的道。

司馬鍾心中不以為然,自己已經將話語權拿到手,在上層到來之前,這裏完全就是他說了算。

司馬鍾坐在大營之內,正在悠閑的喝著茶水。

孟龍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氣煞我也,這區區卞城竟然也讓我等如此幹等。”

“孟兄何必惱怒,那刀盟十二獸衛已經到齊,雖然屠牛宰馬已經被我蠍王宮拿下,但剩下十人依舊不能小覷,十二獸衛能夠穩坐刀盟護衛之首的位置,實力自然非同小可。”司馬鍾陰笑一聲。

孟龍歎了一口氣說道:“都怪我大意,沒想到黎晰那小子實力不如咱,鬼點子倒是很多,此人絕對不能留!”

司馬鍾說道:“奇怪的很,這黎晰好像憑空出現一般,竟然查不出半點來曆,從艮生壁出來之前的事情以及其身世竟然完全沒有,奇怪。”

孟龍想了想說道:“莫不是……”

“什麽?”司馬鍾手中一停。

“隱世門派下山曆練的弟子?”孟龍說道。

司馬鍾一驚,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隻是他不敢說,若真是這樣,那黎晰是萬萬動不得的,隱世門派的實力十分強大,盡量不要得罪。

司馬鍾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咱們也隻能等等了。酆都入口之事上層一定重視,隻怕過兩天就有結果了!”

孟龍點點頭:“隻能等等看了。”

……

“劍兄,劍盟長老可是讓你去卞城啊。咱們何時動身”南宮皇丟掉手中的烤魚說道。

“找什麽急啊,我這不是還沒吃飽麽?這裏的魚當真是一番美味啊,難得難得。”劍無極說著一口咬了下去。

南宮皇眉頭緊皺,麵色難看的說道:“劍兄若是還不動身,隻怕劍盟大長老怪罪下來,你不好過吧。我蠍王宮也是劍盟一大助力,讓我幹等著不成?”

劍無極一愣,說道:“怎麽啦?怎麽啦?大長老那個老頭子不知道成天腦子裏想的什麽,酆都入口什麽的關了不就好了,還要爭奪,三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計較了,如今真的要與刀盟撕破臉皮麽?”說著向南宮皇丟過去一隻烤魚,接著說道:“南宮兄,再吃了這個烤魚,咱們就去,我肚子可是還餓著呢。”

南宮皇接過烤魚,看了劍無極一眼,不再說話。

……

刀域之內,中部冥麟城中。

一襲藍衣青年麵色柔和,溫和的態度令人感覺很親近,好似舊友相逢,一旁的龍玉麵帶微笑,站在高處俯視著刀域。

龍玉說道:“不知長老何時動身呢?”

藍衣人笑道:“我在想上一次捕捉蜃龍之事出現的四個人。”

龍玉一愣說道:“莫不是那劍無極與南宮皇?”

“不錯,此刻劍無極與南宮皇兩人正在坤玄界,酆都入口如此重要,劍盟一定會讓劍無極與南宮皇兩人前去,另外那驪山老母想必已經回了惡魔島,隻是另外一人……”藍衣長老沉思下來。

龍玉說道:“據探子說,另外一人似乎包庇著太極觀,但太極觀又完全不認識那人。”

“既然不認識,又何來包庇?劍盟與蠍王宮都是燙手的山芋,誰肯招惹?隻怕那人要保護的不是太極觀!”

“長老是說,他在保護黎晰?”龍玉說道。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這黎晰究竟是什麽來頭?”藍衣長老眼神微迷,雙目之內深邃無比。

“長老,卞城那邊有十二獸衛,但若是劍無極與南宮皇一到,也守不住卞城啊。”龍玉說道。

“龍玉,你與我一齊前往卞城,我倒要看看,劍盟為何對著酆都入口如此緊張!”

龍玉拱手說道:“是!”

……

坤玄界一處城鎮之內。

東方來客客棧此刻沒有了往日的熱鬧,但整個東方來客卻依舊忙前忙後。

老板下令今日不接待任何客人。

客棧中間,一襲紅衣,紅發飄渺,美!美的令人窒息,讓人看到一眼,一生不忘!

豔月坐在中間,不變的琉璃玉盞,不變的瓊脂玉釀,一雙玉手將酒盞放下。

旁邊一人,站立許久紋絲不動,若不是胸口的起伏,讓人覺得還是個活人而不是個雕塑。他一襲黑衣,卻絲毫掩蓋不住身上爆發般的肌肉,他踏空而行,敢於招惹劍盟與蠍王宮,為了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的一句話。

他守護了她近百年,他看著她開始每日飲酒為伴,他看著她從噩夢中驚醒,她說的話他銘記在心,但是她的眼睛裏從來隻有一個人。那是他永遠無法替代的人。

“你當真還要等下去麽?”豔月的眸子之中盤旋著一滴淚水,卻始終沒有流下。

黑衣人歎息一聲說道:“你當真還要等下去麽?”

兩聲詢問,卻充滿了無限惆悵。

豔月嘴角微微一彎,說道:“卞城的事情發展的怎麽樣了?”

“目前陷入了僵局,劍無極與南宮皇正在前往,刀盟那邊好像要有一位長老要去,卞城之內的十二獸衛倒是與司馬鍾與孟龍正處於僵局。黎晰與獨孤冷劍還有那白玉堂也在卞城之內,太極觀玄玄子已經帶領三百道家弟子前往卞城。”黑衣人連續說道,竟然對坤玄界內的各方勢力的變動了如指掌。

豔月飲了一口說道:“過兩天你也過去吧,如果這一次少了咱們,倒是無趣的很呢,黎晰?黎晰?那小子到哪裏,哪裏就有事情。哼哼!”

“是。”黑衣人從來沒有拒絕過她的命令。

豔月沒有再說什麽,身體向下倒去。

黑衣人扶住,不知這是多少次,醉倒在他的懷裏,可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