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晰剛剛步入將級,其實力還沒有穩定下來,幸好與司馬鍾那場戰鬥中磨合了許多,實戰才是積累經驗最好的辦法,斷天訣中的第一式已經初見成效,佛門五式與道家十三絕是黎晰的保命手段,破天式將是黎晰的一大助力。

黎晰打坐冥思,將級實力是一個質的飛越,何不試試觀微之法,觀看卞城周圍的情況。

觀微之法是將五官無限擴大,實力強橫者目能視千裏之外,耳能聞蟬翅貼風,鼻能嗅淨水千味,言能傳心神意誌。

以黎晰將級的實力,目前隻能看到卞城周圍的情況。

黎晰心神一動,竟然看不到司馬鍾與孟龍等人的蹤跡,心中想到:“這司馬鍾果然小心,竟然施展陣法屏蔽了觀微之法。”

忽的,黎晰猛然發現卞城一處有一群人疾馳而來,黎晰大喜說道:“終於來了麽!”

玄玄子腳下生風,身後三百道家弟子個個手持佛塵,一股濃鬱的仙家之氣直接將卞城周圍的荒涼一掃而淨。

追隨玄玄子身後的一名弟子問道:“師兄,為何咱們不走前門?”

玄玄子笑道:“前門?那司馬鍾與孟龍此番正在前門,必定有隱匿起來埋伏的部隊,若是咱們貿然前去,定然會中了埋伏,放心吧,咱們來到這裏,想必卞城之內的人已經知道了。”

正說完,隻見卞城城樓之上赫然出現數人,以塵龍為首,黎晰在一旁,身後十二獸衛加上白玉堂皆在城門之上。

塵龍拱手說道:“太極觀友人前來,未能遠迎,失禮失禮啊!”

玄玄子笑道:“我師傅摘星子夜觀天象,查有異星,手占一卦,發覺卞城同僚有金戈之錚,便派我來助各位一臂之力,此番迫在眉睫,不必客氣。”

黎晰笑道:“玄玄子,好久不見。”

玄玄子笑道:“黎兄別來無恙啊,此番卞城之事若不是黎兄在後布局,隻怕卞城早已失守,佩服佩服。”

黎晰拱手說道:“不過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而已。”

白玉堂跳出來叫道:“玄玄子,你可還記得我啊?”

玄玄子道:“哪裏會不記得,我命師弟特地準備了一點佳肴,以供白兄的品嚐,上次若不是白兄施展奇術,隻怕我太極觀便會元氣大傷啊。”

白玉堂撓頭笑道:“哈哈,我喜歡,我喜歡,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隻管說,隻管說。”

塵龍說道:“言語片刻,倒還不曾請友人進城,城門被司馬鍾與孟龍封住還請諸位踏梯而上吧。”

說完,隻見城樓之上卸下來五把梯子,城樓如此之高,那梯子可謂天梯。

玄玄子對身後弟子說道:“諸位師弟,咱們進城。”說完,腳下一動,登上天梯,玄玄子道行匪淺,行在梯子之上,如履平地。身後弟子有的雙手攀爬,腳下蹬風,有的腳下蹬梯,掌內扶雲,個個功法各一,行法不同,一時間倒也是壯觀的景色。

三百道家弟子登上天梯,僅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可見三百弟子個個道行不淺。

塵龍看在眼裏,心中自然欣喜無比,吩咐手下招待太極觀三百弟子,隨後對玄玄子說道:“道家此次能夠前來助我刀盟一臂之力,甚是感謝。”

玄玄子說道:“哪裏的話,太極觀與刀盟一向交好,此番刀盟有難,我太極觀豈有坐視不管之理?況且卞城出現酆都入口,劍盟虎視眈眈,若是讓劍盟得逞,必定天下大亂!”

塵龍說道:“道兄說的是,來!我等定要好好款待道兄,長途跋涉必定勞累,我刀盟定要好好招待你們。”

“塵兄不必客氣,我這裏倒是有些許的情報要與諸位分享。”玄玄子道。

塵龍大喜急忙邀請玄玄子:“請道友進入正堂,與我兄弟諸位好好攀談。”

玄玄子身體一側說道:“你們先請…..”

……

“司馬兄,你說你已經告訴上層,若是我劍盟長老們知道此事,想必此刻增援已經到了!你蠍王宮的辦事效率還真慢啊。”孟龍這幾日麵色一直不好,畢竟全因為他,才失去了卞城最佳的進攻時刻。

司馬鍾說道:“孟兄不必著急,我蠍王宮做事冷靜,必須有一個萬全之策才會出動,不像劍盟做事根本不加思考。”

孟龍憤然起身:“你……”

“你的意思就是我劍盟做事情不經過大腦嘍?”突然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卻震懾心神,司馬鍾聽到後全身鎮,身體竟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孟龍卻一喜,口中不禁說道:“盟主!”

“劍兄不必上心,我這下屬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不過根據他給我的情報,若不是這孟龍居高自傲,也不會著了那黎晰的道,更不會丟失了進攻卞城最佳的機會了。”有一道聲音響起來,這一次司馬鍾臉色緩和起來,驚喜的看著遠處:“宮主!”

“你瞧瞧,你瞧瞧,我才說了你下屬一句,你就這麽護著他,哎呀哎呀,到底是蠍王宮啊!”一道身影閃過,劍無極直接出現在大帳之內,雙手一揮,司馬鍾還未做出什麽動作,身體就已經不自主的飛了出去。

“口不擇言的屬下而已,況且你我不會因為下屬的一句話影響了咱們的結盟吧。”南宮皇伴著虛空而來,出現在了劍無極的身邊。

劍無極麵帶微笑:“我剛剛也懲罰了那個什麽司馬鍾啦,本來呢當著你的麵教訓他不太好啦,但是你吃了我的烤魚,就算還了一個人情吧。”

南宮皇眼角抽了抽,心說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竟然一句有的沒有也能拉過來做人情!

劍無極四下看了看說道:“孟龍,來來來,你來跟我說說怎麽回事,還有為什麽這卞城沒有攻下來啊?真是笨啊,丟臉!丟臉!”

孟龍急忙跑到劍無極身邊,不由分說便跪了下去,前前後後將事情說了一遍,其中自然含有推脫責任的話。

劍無極聽後,看著南宮皇笑了笑說道:“管教不嚴,管教不嚴啊。南宮兄,你就看著辦吧,我不管了!”

南宮皇摸著胡子,眼睛微迷的說道:“孟龍,此次若不是你大意,如何還要我等前來,對敵之道,不可輕信於敵,你全部忘了麽!”話音剛落,大手一揮,孟龍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直接飛了出去。

“哎呦!南宮兄你可真狠啊!”劍無極說道。

南宮皇不理劍無極,手中改推為抓,大帳之內卻飛進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劍無極推出去的司馬鍾。

“你將事情說一邊!”南宮皇言語無波,看不出喜怒。

司馬鍾不敢遲疑,將事情也說了一邊。

劍無極麵色輕鬆的說道:“南宮兄,看來小的們辦事還是不怎麽樣啊,如此淺顯的陷阱也能上當。”

“這黎晰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夠讓司馬鍾與孟龍兩人吃了這麽大的虧,還拖延到刀盟的增援的到來!”南宮皇思考著。

劍無極說道:“有意思,有意思,黎晰!黎晰,南宮兄,咱們可是見過那個人的呢!”

南宮皇一驚說道:“見過?怪不得這名字這麽耳熟呢。”

劍無極說道:“南宮兄怎麽如此忘事呢?你想想啊,前些日子咱們兩家聯手捕捉蜃龍,沒想到引來了驪山老母,還有那個千年不死的老神仙,還有一個神秘人。其中在蜃龍事件中完全阻撓了我劍盟的計劃,為太極觀出謀劃策的就是那黎晰,拿黎晰還與我旗下錢龍戰鬥,無損擊敗了手持沉水龍雀的錢龍。”

南宮皇暗暗點頭,心中明了:“看來這黎晰確有來頭啊,此子斷然不能留!”

……

卞城之內。

“什麽!劍無極與南宮皇已經到達卞城!”塵龍拍案而起,吃驚的看著玄玄子。

玄玄子麵帶微笑的說:“不錯。”

黎晰說道:“現在想一想,劍無極與南宮皇此時才到,已經有些慢了,若是劍無極與南宮皇兩人同時出手,隻怕縱然有太極觀的幫助也難以守住卞城啊。”

罡虎說道:“劍無極乃是劍盟盟主其實力高深莫測,伏羲大陸之中甚至全無敗績,據說隻失敗過一次而已,但那也隻是一個傳說。蠍王宮宮主南宮皇其身世極為神秘,沒人知道他是如何開始創建自己的勢力的,隻知道一夜之間,整個大陸都開始對蠍王宮有些了解。根據推測,很可能是某些隱世家族出來的人物。”

“看來這一次,卞城是很難守住嘍。”玄雞說道。

黎晰說道:“我看未必。”

眾人皆麵露驚色的看著黎晰,如今就算十二獸衛加起來也不是劍無極的對手,況且還有一個南宮皇,如何打得過他們。

“少主!”正當眾人還不知道黎晰將要做什麽的時候,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坐下眾人紛紛順著聲音看去。

玄玄子起身說道:“冷劍兄,好久不見。”

“呼哧呼哧,你就是冷劍?呼哧呼哧。”寶豬距離冷劍最近,自然看得也最清楚。

冷劍環視了一下說道:“在下冷劍。”說完便直接走到黎晰身後,不再說話。

黎晰隻是微笑的看著眾人,他知道劍無極的性格,當日,他曾與劍無極對視一眼,劍無極自然第一次見黎晰。

但黎晰卻不是第一次見劍無極!前世的黎晰站在世界的頂端,同樣的劍無極如何不認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