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參加那個美食評比大會?”夜淵問道。
陶小酥點了點頭。她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與夜淵商量,“比起讓客人一傳十,十傳百,直接贏下那個美食評比大會是我們現在能快速打響名號的最好辦法。”
陶小酥微微眯起眼,看起來有些茫然。她用手戳了戳夜淵的胳膊肘,“你是不同意嗎?”
“我不是不同意。”夜淵沉思說道,“隻是強龍難壓地頭蛇,你一過來就要壓那些開了十幾年店的老鋪子,不怕他們合起夥來對付你們?”
陶小酥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這才說道:“的確會冒一些風險。但是開糕點鋪子,最重要的是賣的東西好,贏得客人的口碑,旁人說的倒不怎麽打緊。”
“那既然是你決定的,我不反對。”夜淵沉聲說道。
陶小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無論做什麽事情,身後總站著一個人的感覺……確實是不錯的。
他們約定的評比大會還有一些日子,這些日子足夠讓陶小酥好好琢磨新的糕點樣式。
於是乎,陶記糕點鋪出現了一個奇景,就是店鋪的老板娘叼著筆,坐在櫃台後麵冥思苦想。
杏花怕陶小酥想來想去把腦子想傻了,天天給她泡**茶。
陶小酥哭笑不得。
**茶明明是明目的,怎麽就關起治腦子來了呢?
不過為了不辜負杏花的這番好意,她還是每次都把茶喝得一幹二淨。
陶小酥這幾日其實是有些煩躁的。
她拿著毛筆往紙上隨意畫了幾道,然後又把紙窩成一個團,扔在自己的腳底下。
陶小酥朝後倚在椅子上,雙目看著房梁,很是發愁。
此時她無比希望自己的手邊能有現代的烘焙工具。
“要是能來個烤箱多好呀,那我就能做蛋撻了……”陶小酥撅著嘴,自言自語。
她的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蛋撻的樣子。
被烤的酥脆的蛋撻皮……加上嫩滑的蛋撻液……又甜又好吃,絕對能夠擊敗現在的所有點心。
陶小酥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想讓自己從胡思亂想中趕緊回過神來。
但是放飛了的思緒,一時半會也拽不回來。
陶小酥歎了一口氣,要是做蛋撻能夠不用烤箱就好了。
不過就算不用烤箱,她也不清楚蛋撻皮和蛋撻液的具體成分,還是白搭。
想到這裏的事,陶小酥忽然之間靈光一現。
她想起自己剛到這裏來的時候,隨身帶的那個金手指。
陶小酥已經很久不動用那個東西了,幾乎都快忘記了它的存在。
眼下,或許是可以拿出蟾蜍來的好時機。
陶小酥想到這裏,就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來就往自己的房間裏跑。
杏花正在一旁收拾櫥櫃,被陶小酥但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她和旺福相視一眼,皆是聳了聳肩膀。
陶小酥來到自己的房間,從自己的包裹裏拿出那個金蟾蜍。
她眯起眼睛想了想,又轉身去後廚拿了一個土雞蛋。
蛋撻皮和蛋撻液都需要雞蛋,如果他塞一個土雞蛋到蟾蜍的嘴裏,能不能得到蛋撻的製作秘方呢?
陶小酥雙手合十,朝著蟾蜍拜了幾拜,然後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把土雞蛋塞到了蟾蜍的嘴裏。
她閉上眼睛,不敢直接去看結果。
若是有了希望之後再讓希望落空,實在是讓人難受得厲害。
陶小酥等了一會兒,確定金蟾蜍已經給出了答案,才把眼睛睜開了一個小縫。
眼前看到的……是一個新鮮出爐的蛋撻,還有一張寫滿了配方的紙。
陶小酥激動地一下子跳了起來,在屋裏來回快步走了好幾圈,才平複了自己激動的心情。
她已經好久沒嚐過蛋撻的味道了,但是當她把手伸出去的時候,卻猶豫了一下。
陶小酥忽然間想到,她隻是很久都沒嚐過蛋撻的味道,而夜淵……確實從來都沒有吃過這個東西。
她抿起唇來笑了笑,似乎眼前已經出現了夜淵吃到蛋撻時驚喜的神情。
“算了,這次就先讓給你了。”陶小酥自顧自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拿起了一旁的配方。
配方將蛋撻皮和蛋撻液的製作步驟寫得非常詳細,還順帶附贈了一個如何製作古代烤箱的教程。
“用土做一個土胚,盡量修築地高些,在下麵烤火,上麵放置鐵架……”
陶小酥念著念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不是手工製作燒餅時用的那種烤爐嗎?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暗罵自己一聲笨蛋。
不過這幾日煩心的事情也總算是有了著落。陶小酥自信,如果自己拿著蛋撻去參加評比,一定會奪得魁首。
夜淵正在後廚幹活,耳朵稍微動了動,聽到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他能夠辨認出這是陶小酥的腳步聲。
還未等到陶小酥出聲,夜淵便先轉過身來。
陶小酥想來是想捉弄夜淵,看到夜淵率先發現了自己,便不滿地哼了一聲,臉上流露出些計劃失敗的苦惱。
夜淵注意到陶小酥手上拿的金黃色的東西,問道:“你這是又拿了些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
“你嚐嚐?”陶小酥索性就不再繞彎子,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夜淵,“這是蛋撻,是我新研發出來的東西。”
“蛋撻?”夜淵將這裏兩個字放在嘴裏來回念叨了好一會,暫時放過了這個稀奇的名字。他撕下蛋撻表麵的那層錫紙,咬了一口。
甜但是不膩。裏麵那軟軟的東西像是雞蛋做成的,卻沒有雞蛋的腥味。外麵的那層麵皮,咬著酥酥脆脆,讓人口吃生津。
夜淵自認也算是嚐過了不少的美食,但是它們比起陶小酥製作出來的美食,皆是平淡無奇。
陶小酥的眼睛裏好像撒滿了星星,明亮無比。她踮起腳尖,滿臉期待,“怎麽樣?”
“很甜。”夜淵將整個蛋撻塞入自己的口中,在心底慢慢回味。
陶小酥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那倒是是有多甜?”
夜淵的眸色一暗,順手攬過陶小酥,按住她的脖頸,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