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月不知道陳明溪是如何發現的,但是慕曉月心裏很清楚。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被陳明溪捅出去的話,先不說有沒有人相信,但的確會引發別人的懷疑。
“慕小姐,不要這麽著急走啊,我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我隻不過是想和你說明,我的心和你的心是一樣的,你想鏟除掉的人,我同樣也想除掉,我知道憑我一己之力,並沒有這個辦法可以將她一舉鏟除,但是倘若加上你的勢力,那定然可以事半功倍。”
陳明溪相信,慕曉月一定會答應自己這個條件,雖然自己與吐死並沒有什麽交情,可是兩個人都有共同的敵人。
那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
既然有共同的目標,為何不一起合力將那個人給鏟除。
“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件事,又如何與你共同聯手呢,我都說了,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了,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是不會做這種小動作的事情,我承認那個丫鬟的確是我府上的丫鬟,但是她做了什麽事情,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呢,如果到時候真的查出來有什麽問題的話,我自然也有辦法可以脫身,所以你別想誆騙我。”
慕曉月打心底裏是看不起陳明溪的,慕曉月實在是不想於這樣一個市井之人有所聯係。
看著她的模樣,慕曉月就覺得有些厭惡,再加上她利用剛剛的事情,威脅自己,慕曉月隻是覺得,這樣的人,實在是留不得!
等自己解決完陶小酥之後,必然會對她下狠手。
“慕小姐,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知道你身居高位,如果做一些事情的話不太方便,但是有些事情我卻可以替你做,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力嗎?但是有些事情我卻做不到,可是憑借你的勢力,卻可以輕而易舉,難道我們這真的不算強強聯手嗎?”
陳明溪在最後一刻,還在挽留慕曉月。
因為陳明溪知道,有些事情,憑借自己一人之力,是沒有辦法完成的。
而慕曉月,她作為尚書大人的千金,自然有一些官府背後的勢力。
既然如此的話,可以少走一些彎路。
慕曉月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心動了。
的確,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出手,隻能借用別人的手,倘若自己真的利用陳明溪做這件事情的話,那豈不是就可以借刀殺人。
一想到這裏,慕曉月忽然覺得,或許這件事情真的可以試試看。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但是我又如何相信,你是絕對忠心於我的呢,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仿佛是你占了便宜。”
慕曉月是故意這樣說的。
為的就是要讓陳明溪聽命於自己,她不想讓兩個人都處於平等的地位,如果兩個人真的要合作的話,那必須也是自己命令她做一些事情,而不是她來指使自己做。
陳明溪的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情願的,憑什麽要讓自己做她的手下。
這樣的話,豈不是所有好事都讓她占盡了,而且自己手上還握有她的把柄。
倘若連這個都沒有辦法與她平等共處的話,那自己這次過來,又有什麽資格說是和她一起聯手呢?
難道自己是過來臣服於她的嗎?
“慕小姐,我希望你別忘了,我手上,可是有你的把柄的,我既然能夠查到這件事情,那就足以說明,我手上人證物證俱在,你別以為單單憑幾句話,以及你父親的關係,就可以將你撇得幹幹淨淨,還有,你也別忘了,如果夜淵知道這些事情的話,他的心裏會怎麽想,那他以後又會如何對待你呢?”
事到如今,陳明溪隻好搬出殺手鐧來。
而慕曉月在聽到夜淵名字那一刻起,就立馬泄了氣。
慕曉月心裏自然是有怨氣的,心底裏不知道罵了陳明溪幾回。
可是……似乎自己隻能答應下這件事情了。
“可以,我不要求你聽命於我,但是至少你不能違抗我的意思,我們的目標一致,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聽清楚了嗎?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你全部都要忘記,包括之前我所做過的事情。”
慕曉月一字一句地說道,陳明溪此時識趣的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你放心吧,隻要這件事情達成,我自然會守口如瓶,忘記了以前的所有事。”
陳明溪說完便轉身離開。
在陳明溪離開了之後,慕曉月卻沒有連忙的離開,而是繼續留在了房間之內,一旁的侍女見狀,不由得覺得有些疑惑。
“小姐,我們不走嗎?難不成得一直待著茶樓裏邊嗎?”
這茶樓雖然檔次不算低的,可是是你卻也不太喜歡這個地方,畢竟是一個茶樓,其中還是有很多人太過於吵鬧,侍女平日跟著這慕曉月一起過慣了清淨日子,享受的也都是小姐級別的東西。
一時之間,讓她在這個地方待著。
侍女倒是也有些受不了。
“你急什麽,到底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你要是真的那麽有能耐,不然我這小姐直接給你當怎麽樣?我都還沒開口,你就在這給我嘰嘰喳喳的做什麽?怎麽,難不成你但真是想要翻身做主人嗎?現在那趙春鶯已經不在我手下幹事了,難不成你想淪落成跟這趙春鶯一樣的下場,如此這番,我倒也是不會阻止你的。”
慕曉月一臉沒好氣的開口。
這段時間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讓慕曉月覺得非常頭疼的,當然其他的事情倒也還好。
一想到夜淵,很有可能會討厭自己,慕曉月心裏就非常的難過。
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趙春鶯蠢了吧唧把這件事情給搞砸了,那麽,事情又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事情雖然說算得上是告一段落了。
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慕曉月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似乎不太對勁,心裏也總覺得有一股勁兒憋屈在那。
慕曉月也一直都處於一個沒法安心的狀態。
“我問你,你對於剛才那陳明溪所說的一番話有什麽看法?就憑她陳明溪就想要跟我聯手?嗬嗬,你覺得這陳明溪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麽東西?”
侍女還處於剛才那個被嚇到的狀態。
因此當慕曉月問出了這麽一番話的時候。
侍女卻也依舊還是戰戰兢兢的老半天,不敢說出話來。
看到侍女老半天沒有回話,慕曉月便有些不耐煩的看了這個侍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