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該讓你講話的時候,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沒讓你講話的時候,你確實挺能說,怎麽存心想要跟我對著幹嘛?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繼續在我手下做事,你就給我滾蛋,我尚書府倒也不缺你這麽一個丫鬟。”

聽到了慕曉月說的如此一番話,這丫鬟連忙嚇得直哆嗦,不管不顧的雙膝跪地。

“小姐,饒了我吧……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可別讓我離開尚書府!我自幼便跟在小姐的身邊,哪怕沒有功勞,那也總歸是有苦勞的,現如今,如若是離開了尚書府……那麽……那麽我又還能上哪兒去啊……”

這丫鬟自然不是因為不舍得尚書府之中的這位慕曉月。

反而是因為這尚書府的俸祿,確確實實會比其他朝廷命官輔上的分入高了不止一星半點,這也是上舒服現如今那麽多丫鬟都不願意離開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若不是因為這俸祿高,那麽誰又會願意在那個地方伺候著這麽個小姐。

“得了得了,我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瞧你害怕成這個樣子,言歸正傳,你倒是說說你對於剛才那陳明溪所說的一番話,有什麽樣的看法嗎?”

慕曉月又把問題給繞了回來。

“小姐,依奴婢所見,奴婢倒是認為就陳明溪必然不可能會那麽好心的,想要與我們聯手辦事,她這麽做也不過是想要取得她所能夠受到的比較好的事情罷了,總而言之,這個陳明溪並不會是那麽好心的人,這一點我們大家也都能夠明白。”

慕曉月點了點頭,確實眼前這婢女所說的也是慕曉月心中所想的事情。

“我也與你有著一樣的感覺,總而言之,我覺得這個陳明溪的心思定然不簡單,隻不過她要是想要跟我鬥,那麽可就是她的問題了,對於她,我也必然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對於慕曉月所說的這麽一番沒有層次感的話語,一時之間婢女還是覺得有些的不明所以。

可是卻又不敢多問什麽。

就隻能接連著一起點頭回應。

“就是了,小姐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這位一個區區陳明溪又怎麽會可能是小姐您的對手呢?這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是自然了,不說別的,對付就區區陳明溪,倒也還不是什麽問題,隻不過這一次如果能夠借著這陳明溪的手,把這陶小酥給好好的收拾一番,這倒是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隻不過我倒是不太相信這個陳明溪能有什麽大動靜,在陶小酥的麵前,就連我都得小心片刻,更何況是這個沒有腦子的陳明溪呢。”

不得不說,實際上,慕曉月心中是非常的不想要與這陳明溪進行合作的,在慕曉月看來,這陳明溪簡直就是沒有什麽用的。

可是既然陳明溪剛才都那麽說了,倒不如這一次好好利用一下陳明溪,這也不是一件不可以的事情。

“隻不過也不知道夜淵哥哥那邊,究竟要怎麽處理這一次的事情,這次所發生的事,必然讓夜淵哥哥對我心生芥蒂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陶小酥,那麽事情又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次那個趙春鶯也不是個有用的東西,本以為為她能夠好好的收拾一下陶小酥,得虧我這麽完完全全的信任趙春鶯,可是趙春鶯呢,做出的事情簡直就讓我大跌眼鏡,不僅沒有懲罰的陶小酥,反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簡直就是活該。”

在慕曉月說這麽一番話的時候。

一旁的丫鬟則是一聲也不吭,但是心裏卻是在為趙春鶯而辯解,這一次分明就是慕曉月讓趙春鶯去做這件事情的,更何況之前,趙春鶯那麽全心全意的對慕曉月,現如今趙春鶯出了這件事情。

慕曉月不僅沒有些許的同情,反而還在這冷嘲熱諷。

可是盡管心中這麽想。

這丫鬟卻也不能夠在表麵上表現出來。

“罷了罷了,不去想這個晦氣的家夥了,本小姐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這麽個臭丫鬟計較,總而言之,現在我倒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地方了,還是暫時先回去吧,到時候看看夜淵哥哥那邊到底該怎麽處理,總而言之,這一次,我一定要再次挽回夜淵哥哥,可不能讓這夜淵哥哥被陶小酥牽著鼻子走了。”

說完之後,慕曉月並沒有任何的逗留,走出了這家茶樓之中,而丫鬟則是緊隨其後,緊接著,二人也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尚書府。

在回尚書府的路上。

慕曉月一直都是耷拉著臉的,印象到夜淵的事情,慕曉月就覺得相當的心氣不順,憑什麽這個陶小酥這一次又能夠完完全全收獲到夜淵的芳心。

慕曉月可是看的出來,這一次,陶小酥被救出來之後,夜淵可開心了。

更何況從這一次所發生的事情之中,慕曉月也更加堅定了一個道理,在夜淵的心裏,不管怎麽樣,陶小酥的地位絕對是不容小覷的,這是必然的,否則夜淵也不可能會如此這般緊張陶小酥的行動問題了。

雖然不知道現在夜淵怎麽想的,可是慕曉月也沒有辦法忍受自己成天在這兒進行胡思亂想。

“不行,我必然還是要去找夜淵,哥哥問個清楚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夜淵哥哥跟我認識這麽長時間,總歸不可能因為陶小酥一個女人就再也不理我了吧,這種事情說出去誰都是不會相信的。”

慕曉月皺了皺眉,雖然說說這些話的時候,慕曉月的心裏也是相當的不獨立,但是不管怎麽樣,慕曉月也還是想要嚐試著說服自己,而至於一些問題,慕曉月也不想過多的去考慮。

如若一直考慮這些事情的話,那麽就隻有慕曉月一個人在這裏焦慮。

“秋熙,過來,你去夜淵哥哥的府邸,跟夜淵哥哥知會一聲,就說……就說我生病了,我想要見他,你讓他過來陪陪我。”

慕曉月一點大言不慚的說著。

秋熙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則是皺了皺眉頭,這慕曉月分明,好端端的在這兒,怎麽就生病了呢?

更何況秋熙也是知道夜淵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如果被夜淵知道自己欺騙了他,那麽秋熙這一次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是……小,小,小……小姐,你看起來還挺好的樣子,一點也沒有生病的模樣,更何況夜淵大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若被他發現,我是在騙他,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