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蘇清暖詫異的看著他,“好奇?好奇什麽?”

阿七笑而不語。

直到車停下來,蘇清暖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回到傅家,意外的看見傅以寒坐在沙發上。

“傅先生。”蘇清暖環顧四周,沒有看見別的人,疑惑道:“怎麽您一個人在呢?”

傅以寒抬了抬眼皮,頭也不回:“不然你還想要誰在?”

“.....沒想要誰。”

蘇清暖走過去,試探著問道:“我現在要上樓,傅先生您.....”

鎮定自若的放下遙控器,傅以寒看向蘇清暖:“扶我起來。”

“好。”

扶著傅以寒坐上輪椅,蘇清暖推著他上樓。

進了屋,蘇清暖提著包準備回自己的屋子,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來。

回頭看去,傅以寒正坐在後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蘇清暖苦笑:“傅先生,我可能....”

“屋子裏的書桌挺大。”傅以寒麵不改色的說道。

言下之意,之前的屋子不能用了。

蘇清暖留戀的看了眼麵前緊閉的門,微微歎氣,轉身推著傅以寒進了他的屋子。

乍一進入,蘇清暖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這......”蘇清暖驚慌的看向傅以寒。

後者麵不改色,靜靜的看著前方。

昨日還是簡單大方的房間,此刻卻充滿了濃情蜜語的粉色,以及.....

昨晚新換上的床已經消失不見,此刻出現在正中央的,是另外一張更大的床。

感受到輪椅的震動,蘇清暖垂眸。

傅以寒雙手握緊了扶手,手指泛白。

蘇清暖忐忑的後退,低聲道:“傅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去書房吧?”

“......”

冰冷的目光緩緩收回,傅以寒瞥了眼蘇清暖。

隻一眼,便是寒冰地獄。

蘇清暖連忙低頭,不敢在看傅以寒。

“出去。”她道。

蘇清暖忙不迭點頭,拿著包走了出去。

將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清暖鬆了口氣。

方才那窒息的氣氛,若是在待下去,怕是裏麵那位又要爆發了。

站在門口,蘇清暖等了會,確定裏麵沒什麽動靜,這才提著包去了樓下。

書房這種地方,蘇清暖是不敢輕易進去的,房間裏也沒她的位置,蘇清暖隻能委屈的坐在沙發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笑眯眯的聲音。

蘇清暖連忙站起來,轉頭看去。

老爺子提著鳥籠,笑眯眯的往裏走。

“爺爺!”蘇清暖忙不迭喊道。

笑容微頓,老爺子看向蘇清暖,神秘的勾了勾手指。

蘇清暖轉頭看了眼樓上,走了過去。

“上樓了沒?”老爺子低聲問。

蘇清暖點頭,同樣壓低了聲音:“爺爺,我們屋子裏那些.....是您弄得嗎?”

“怎麽樣?喜歡嗎?”老爺子得意的笑道:“那可是我特地找人給你們設計的。”

“.....爺爺,您這動作也太快了,才一天的時間。”蘇清暖看著老爺子,欲言又止。

“誒!”老爺子笑道:“對付你老公,就是要靠效率,什麽都按照他的性子來,那是不能行的。”

“......”

見她不說話,老爺子笑著轉頭:“以寒呢?怎麽沒看見以寒。”

“......他在樓上屋子裏。”

笑容僵住,老爺子連忙將鳥籠遞給蘇清暖:“月柔啊,爺爺想起來還有些事沒辦,先出去一趟,你幫我看好這個。”

“....爺爺!”

瞧著老爺子杵著拐杖,健步如飛,蘇清暖不由苦笑。

隻始作俑者跑了,讓她來承受怒火?

收回目光,蘇清暖盯著鳥籠裏的鳥兒,沉默了半響,無聲的歎氣。

她在客廳裏待了很久,直到傅亦行也回來了,一臉莫名的看著她。

蘇清暖連忙跑上樓。

喘著氣停在房間門口,待氣息平穩,蘇清暖這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屋子裏沒有燈光,黑漆漆的。

漆黑的屋子,異常安靜。

難道睡著了?

蘇清暖輕手輕腳的挪了進去,朝著裏麵走去。

確定了外麵沒人額,蘇清暖這才將燈打開。

小客廳裏的很幹淨,幹淨的沒有被褥也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

蘇清暖回了先前休息的屋子,那裏麵的床已經被拆了,真真徹徹的變成了書房。

微微歎氣,蘇清暖看了眼傅以寒的屋子,眉頭微皺。

那扇門是關著的,若是這會進去,會不會直接被轟出來?

猶豫再三,蘇清暖最終沒有打開門,而是在沙發上躺下來。

她將外套蓋在身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心思飄忽。

也不知道要在沙發上睡多久....

希望能夠早些賺到錢,離開這裏,如此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心裏想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清暖的意識逐漸飄走。

睡夢中,蘇清暖的身體漂浮在海洋中,起起伏伏,隨風逐流。

突然,重力回來,蘇清暖身體往下沉,那種沉重的墜落感,慌得蘇清暖猛然驚醒。

睜大了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蘇清暖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陣暈眩。

她扶著腦袋,有些恍惚。

沒想到昨晚就這麽睡了一夜....

隻是為何頭暈暈的?

撐著沙發,蘇清暖站起來,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慌忙扶著沙發,蘇清暖閉上眼。

緩了好一會,那種暈眩的感覺才脫離開。

蘇清暖微微歎氣,她的身體,又出什麽問題了?

抱著這樣的疑惑,蘇清暖站直了身子,沒有在感覺到那樣的暈眩,這才出了門。

樓下不見傅以寒的身影,想想也是,房門都是關著的。

在餐廳坐下來,蘇清暖發現,今天老爺子和傅亦行都不在。

碩大的餐桌,隻有蘇清暖一個人。

這樣也好,自在。

不過吃了兩口,蘇清暖就沒什麽胃口了。

放下筷子,看了眼時間,蘇清暖仰頭看向樓上。

要不要去叫傅以寒呢?

萬一生氣了怎麽辦?

思來想去,蘇清暖覺得還是沒有必要冒險,提著包出去。

阿七正站在門口,瞧見蘇清暖,打開了車門。

“阿七,傅先生似乎還在休息,我們要等他嗎?”蘇清暖回頭看向二樓的陽台。

“傅先生已經打過電話了,直接送您去公司。”

“啊?”蘇清暖驚訝道:“什麽時候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