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
也就是說,人是醒了的?
再次抬頭看向二樓,然而緊閉的窗簾,根本看不見裏麵的動靜。
半響,蘇清暖收回視線:“走吧。”
“好。”
蘇清暖上了車,靠在椅背上,舒服的閉上眼睛。
隨著車輛的晃動,不知不覺,蘇清暖再次睡著了。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
熟悉的呼喊聲在耳邊響起,蘇清暖朦朧的睜開眼。
阿七坐在駕駛室,轉過腦袋,無奈的看著蘇清暖。
“大少奶奶,到公司了。”
“啊?”蘇清暖猛地坐直了身子,驚訝道:“到了嗎?”
“是啊,到了,您快要遲到了。”
聞言,蘇清暖垂眸看向手表,果然,還有幾分鍾。
慌張的推開車門下車,蘇清暖甚至來不及和阿七說話,朝著公司跑去。
匆匆忙忙的趕回辦公室,看了眼時間,恰好踩點。
蘇清暖鬆了口氣,坐下來。
一杯冒著暖氣的熱水,出現在桌上。
“跑這麽著急,睡過頭了?”顧小小靠著桌子邊緣,笑著打趣道。
蘇清暖擺手,無奈道:“在車上睡著了。”
“....聽著真讓人不知該羨慕還是嫉妒。”
蘇清暖輕笑:“不用羨慕,也不用嫉妒,一會有好東西給你。”
“行吧,那我先去工作了。”
“好。”
目送顧小小回到位置上,蘇清暖這才取出自己的東西,開始工作。
然而不知為何,坐了一會,蘇清暖又覺得困意來襲,腦袋懵懵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
她揉著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
然而這樣的作用,隻是一時的,很快那種模糊的感覺再次出現。
蘇清暖微微皺眉,起身去了衛生間。
捧了清水洗臉,冰涼的觸犯,喚醒了蘇清暖的清醒。
她瞧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詫異。
什麽時候,她的臉這麽有血色了?還泛著紅?還挺好的...
大概是最忌在傅家吃得好,也沒什麽擔憂的事情,所以氣色也好了。
如此一想,蘇清暖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腳下一個踟躕,險些摔倒在地,幸好身側經過的同事,扶了她一把。
“你沒事吧?”那人問道。
蘇清暖擺手,笑著搖頭:“沒事。”
“真沒事?”黃經理皺眉看著她,“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雖說雙頰紅潤,但卻不是那種正常的紅。
“真的沒事。”蘇清暖笑了笑,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黃經理微微皺眉,還是沒忍住拿出了手機。
...
蘇清暖睜大了眼睛坐在椅子上,片刻後,眼皮又聳拉著向下。
在快要閉上之時,猛地驚醒,再次睜開眼。
如此反反複複,連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蘇清暖,你還好吧?”那人問道。
蘇清暖眨了眨眼睛,淺笑道:“我很好啊!”
“你確定?”那人看著她,欲言又止。
蘇清暖忙不迭點頭:“當然確定,我好得很!”
說罷,手放在鍵盤上,繼續自己的工作。
見她神情自若,那人也沒有在說什麽,收回了視線。
隻有蘇清暖自己知道,她很不好,胸口像是有火在燒,而腦袋昏沉沉的,什麽都聽不進去,也無法思考。
她或許是生病了,蘇清暖如此想著。
正在蘇清暖琢磨著一會去哪裏買藥時,她身前的桌子被敲了兩下。
蘇清暖抬眸,瞧見一張熟悉的臉。
“黃經理?”蘇清暖連忙站起來,“經理您怎麽下來了?有事嗎?”
看著她越來越不正常的臉色,黃經理微微皺眉:“跟我來。”
“啊?”
慌張的跟著黃經理上樓,蘇清暖渾濁的腦袋,思考不出這人找自己到底能有什麽事。
眼看著電梯停下來,黃經理帶她進了一間辦公室。
這辦公室看著十分的眼熟,沉思半響,蘇清暖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傅以寒的辦公室嗎?
“你在這裏休息。”黃經理嚴肅道:“兩小時以後在去工作。”
“啊?”蘇清暖連忙道:“黃經理,我沒事的,不用休息。”
黃經理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當門關上的那一刹那,不知為何,蘇清暖終於鬆了口氣。
她看著熟悉的辦公室,有些無措。
靠著沙發坐下來,蘇清暖尋思著,要不真的睡一會?
這個念頭剛起來,就形如病毒,一發不可收拾,瘋狂的席卷著她的大腦。
良久,蘇清暖在沒有意識,倒在沙發上。
...
“吱——”
沉重的大門從外麵推開,阿七看向身後的人。
傅以寒自己搖著輪椅往裏走,目之所及,便是那沙發上倒下的人。
“過去看看。”傅以寒皺眉道。
“是。”
阿七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半響,抬眸看向傅以寒:“好像睡著了。”
傅以寒沒說話,自己搖著輪椅過去。
蘇清暖睡得很沉,呼吸也很沉重,仿佛下一刻,就會斷了氣。
瞧著她臉上的潮紅,傅以寒伸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
滾燙的額頭,險些燙傷傅以寒的手。
“叫醫生來。”
“是。”
傅以寒瞧著阿七出了門,轉身進了休息室,抱了被褥出來。
昨晚因為過於氣憤,傅以寒不想見到蘇清暖,他實在是沒想到,這人竟然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也不願意進去。
想到此處,傅以寒的表情越發難看。
自己的身體明明那麽弱,還想著逞強!
本打算就這樣晾著她幾日,沒曾想,這第一日就破功了。
“都燒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傅以寒忍不住嘀咕道。
本來身體就不好,要是在燒成了傻子,看誰以後還要你!
傅以寒沒好氣的想著,手不自覺的為蘇清暖壓緊了被褥。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覺到了束縛,掙紮著要將手釋放出來。
傅以寒挑眉,將人被褥緊緊的按在她身上,不讓人手伸出來。
掙紮了一番,蘇清暖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人卻沒有清醒。
眼瞧著無法抗拒,睡夢中的人學乖了,也不再反抗了。
她的頭向外倒,不偏不倚,靠著傅以寒的手臂。
雖然離得很近,但是卻沒有力道。
傅以寒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突然伸手,將人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