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的疼痛突然消失,紅姐愣愣的看著她。

“你說什麽?”

喉嚨微動,蘇清暖咬牙道:“我有老公,夏部長認識我老公。”

“.....什麽意思?你老公是誰?有老公你還勾引夏部長?”

瞧著那爽赤紅的眼睛,蘇清暖無奈道:“紅姐你誤會了,我和夏部長就是朋友關係。”

“朋友關係?”紅姐狐疑的盯著她,下一刻,突然手中力道加重,腦袋湊近,“那傅總呢?你跟傅總什麽關係?”

“......”

她是蘇清暖,跟傅以寒結婚的是蘇月柔。

傅以寒是她合法丈夫這件事不能說。

見她閉嘴不言,紅姐冷冷的笑道:“編不下去?你這個賤人!”

臉頰傳來刺痛,蘇清暖不知她用了什麽東西掛在臉上。

“不僅勾搭夏部長,連傅總都不放過?”

紅姐咬牙切齒的再次伸出手。

臉上的刺痛尤在,蘇清暖側頭避開她的手。

“紅姐!你冷靜些!”

“虧得你還能如此的冷靜。”紅姐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把刀,那種市麵上常見的水果刀,“我現在就把你毀容了,看看那些臭男人還會不會圍著你轉!”

“.....紅姐。”蘇清暖錯愕的看著她,目光在利刃和那瘋癲的臉上轉動,“你冷靜些。”

紅姐輕蔑一笑,朝著蘇清暖走來。

將那把刀靠在蘇清暖臉頰上,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害怕嗎?”紅姐輕聲問道。

“紅姐....你就算是給我毀容,夏部長也不會看你一眼,何必呢?”

“閉嘴!”

利刃鑲入皮膚,傳來刺痛。

忍著皮膚側麵的疼痛,蘇清暖語氣也抖了起來。

“紅姐,不要做無法後悔的事情!”

手下用力,紅姐冷笑:“你放心,我是不會後悔的。”

說罷,手猛然抬起來,朝著蘇清暖揮去。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紅姐的動作。

皺眉看向門口,紅姐將刀藏在身後,走了過去。

“誰?”警惕的聲音。

“小姐,您點的紅酒到了。”

“紅酒?”紅姐愣了下,打開門。

“嘭——”

蘇清暖微愣,側頭看去。

她背對著門的方向,看不見是什麽情況。

是誰進來了?

在蘇清暖焦急的嚐試著轉過頭的時候,咕嚕嚕的聲音傳來。

那熟悉的音調,蘇清暖微愣。

傅以寒推著輪椅停在蘇清暖側麵,入目的血色,染紅了他的眼睛。

睫毛微微顫抖,蘇清暖緩緩側過頭。

傅以寒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入寒潭,不見底。

“紅姐......”蘇清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收回目光,傅以寒冷聲道:“在門口。”

“.....哦。”

他低頭,給蘇清暖鬆了綁,目睹蘇清暖站起來。

“走。”

蘇清暖連忙推著傅以寒往門口走去。

紅姐手中拿著刀,被阿七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又是你這個臭男人!”紅姐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這個賤女人有老公還四處勾搭,你們真是瞎了眼,才被她迷得暈頭轉向。”

傅以寒停下來,疑惑的目光轉向蘇清暖:“老公?”

尷尬的低頭,蘇清暖呢喃道:“我就是為了解釋我和夏部長的關係。”

隻是為了解釋?

目光微沉,傅以寒冷漠的收回視線。

“送去警察局。”

“是。”

阿七壓著紅姐走了,蘇清暖尷尬的站在傅以寒身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兩人上了車,傅以寒冰冷的視線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隨後看向司機。

“去醫院。”

“啊?”蘇清暖微愣,“不用去醫院,我自己回去上點藥就好了。”

她方才看了下,不過是一點點小傷口,自己處理好就行了。

然而她的話並沒有作用,司機仍然將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傷口比較輕,好好養著不會留疤,這段時間一定要忌辛辣和發物,海鮮這些東西都不能吃知道嗎?”

瞧著醫生慎重的表情,蘇清暖鎮定的點頭:“好。”

雖說對自己的外貌不甚在意,但是想到會留疤,蘇清暖多少還是怕了。

如今聽醫生這番言論,胸口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臉上帶傷,自然是瞞不過的。

回到家,老爺子看著蘇清暖臉上的紗布,震驚道:“這是怎麽回事?”

蘇清暖尷尬的抬手,擋住紗布。

“就是不小心勾到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老爺子皺眉看著她,“都這麽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

蘇清暖幹笑,不敢答話。

在老爺子的喋喋不休的教訓下,蘇清暖在原地站了半小時。

等老爺子說得差不多了,這才轉身上了樓。

而傅以寒被老爺子留下來,繼續教育了。

什麽自己的老婆都照顧不好等等,聽得蘇清暖耳根發軟。

窩進了小書房,蘇清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臉上的繃帶並沒有影響她的相貌,反倒是看起來更加的可憐了。

蘇清暖微微歎氣,紅姐這件事,真是天降黴運。

明明她什麽都沒做,偏生還要被牽扯進去。

她趴在桌上,魂遊千裏,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

“叩叩叩——”

猛然回神,蘇清暖站起來,打開門。

“大少奶奶。”阿七恭敬的看著她,“吃飯時間到了。”

“啊....好。”

蘇清暖低著頭下樓,吃飯的時候,也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呦?”傅亦行笑眯眯的盯著蘇清暖,“大嫂這是怎麽了?在哪受罪了?”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嚴肅道:“瞎說什麽?你大嫂就是不小心,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傅亦行挑眉,“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自己弄到自己的臉,這是得多蠢啊?”

“.....”

蘇清暖咬牙,不去理會傅亦行說的話。

反正不管她說什麽,那人都會找各種理由來反駁,還不如不說。

“我說大嫂,你這上了兩三個月的班,天天都在掛彩,莫不是公司有人看不慣你,想要弄你?”

“傅亦行!”老爺子“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嚴厲的盯著他,“你還打算吃飯嗎?”

傅亦行微頓,不甘心的看了眼蘇清暖,撇嘴道:“真是搞笑,還不讓人說了。”

老爺子臭美,瞥了眼傅以寒。

後者淡定的吃著東西,似乎傅亦行說的話和他無甚關係。